昏黄的灯光洒落。
年长成熟的男人坐在床上。
上半身赤裸的躯体肌肉线条流畅。
从肩膀到小腹,陈旧的疤痕重重叠叠,更添荷尔蒙魅力。
而现在,他的两只手腕却被锁在床头,动弹不得。
他掀起眼皮,黑沉的眼眸看向我:
黎折雪,你反了天了。
桀骜凌厉,气场强大,上位者的气势十足。
我站在门口,心跳得极快。
抿了一下嘴,冲他讨好地笑:
有哥哥在,怎么敢呢。
黎渊在听说我和黎若雨是报错的真假千金的第二天,就坐飞机从纽约飞回了家。
然后一下飞机,就被我骗到了这里。
连行李都没带。
被我关起来的第一天,身上还穿着刚下飞机的那套高定西装。
第二天,就被我扒下来,替他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
至于上衣……
黎渊体型太大,肌肉结实,整个人都比我大了一圈。
手掌完全展开几乎比我的腰还宽。
我的衣柜里实在找不到能给他穿的衣服。
这两天一直在蚂蚁搬家一样,往别墅里补充东西。
我放下书包,一样一样把东西拿出来。
两盒蓝莓、一挂香蕉、三瓶全脂牛奶、两块吐司。
换洗的家居服两件。
男士XL平角内裤一包。
还有几个塑料小盒子,方形,包装盒上印着草莓图案。
草莓味,超薄。
大哥看清了那几个盒子,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翘起睫毛,偷偷看他:
我想让你教我怎么用。
地下室安静了足足五秒。
黎渊气笑了:
我是你哥哥。
我鼓起脸颊:
又不是亲生的。
他下颌线绷紧,风雨欲来:
我看你真是疯了。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怎么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是么,哥哥,那你可能还不是那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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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老实人,蔫坏。
我给自己的评价是咬人的狗不叫唤。
看得最透的,应该是从小在剧组里长大,比我小三岁,少年成名的弟弟。
有一次去弟弟的剧组里探班,制片人看到我,眼睛一亮:
你姐姐这么漂亮,有个乖乖女的角色特别适合她。
弟弟笑得前仰后合: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别看我姐姐表面上抿着嘴很乖的样子,心里已经想了九曲十八弯,全家就属她胆子最大。
他说得对。
我胆大包天到爱上哥哥,又肆无忌惮地绑架了他。
现在,更要法外狂徒地干一些更出格的事情。
我走到床边。
蜷起腿,侧身坐进黎渊怀里,脸颊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哥哥的皮肤很烫,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着我的耳膜。
我抬起头,迷恋地看着他:
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教我编辫子,也教我怎么用卫生巾。
我把印着草莓图案的小盒子放在他手里:
这个,也应该你教我用。
地下室的气压骤然降低。
大哥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手铐的铁链哗啦一声响。
一巴掌把那几个塑料盒子从床头柜上打飞出去。
你想都别想!
我偏头看着角落里的小盒子,鼓了鼓脸颊。
遗憾地叹了口气:
哥哥,你是不想用吗?
我换了个姿势。
一条腿跨过去,骑坐在他精悍坚实的腰腹上。
低下头,用柔软的脸颊蹭他的脸颊。
又怂又勇地开口:
好吧,那听你的,就不用了。
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小小声地说:
你是想我给你生个孩子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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