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康哥坐在床边,沉思起来。他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寻常恩怨纠纷一眼就能看透,可这次对手布局周密、手笔极大,一时间也摸不清对方的真实目的和来路。另一边,逃窜的四辆车,连夜赶回了小德子的驻地,把工地遇伏、踩点被抓、对方早有防备的消息,一五一十汇报给了小德子和在场的十一位江湖大哥。广西带头的皮子满脸憋屈:“德哥,咱们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对方防备做得滴水不漏,早就埋伏好了等着我们!”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众大哥纷纷开口:“对方警惕性太高了,提前设伏、全员戒备,这根本没法打!”“咱们全是外地过来的,人生地不熟,现在对方已经彻底警觉,肯定全面布防了,再贸然上前,只会被对方包围包饺子!”小德子脸色难看,思索良久,咬牙吩咐:“今晚暂时收手,不许动手!明天继续加派人手,摸清情况,要么直接砸烂他的工地,要么跟他们死磕到底!”这一夜,双方全程警觉、彻夜无休。王平河带着所有人死守工地,严阵以待,一边等待己方支援,一边严防对方突袭,整个人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康哥坐在床边琢磨了足足半个小时,得出一个结论:要么是荣子,要么是龙哥。十有八九是龙哥背后暗中布局、故意下套。想明白这一层,康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电话一通,王平河立马接起,语气紧绷,全程悬着心等着康哥的指示。“平河,你听好。”康哥语气低沉笃定,字字清晰,“这里面的道道,十有八九是龙哥在背后给咱们下的扣子、做的圈套。”王平河心头一沉:“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很简单。”康哥冷声吩咐,“拿出你当年收拾小宁、小文的那股狠劲,怎么收拾他们的,你就怎么对付这伙人!”“我明白!”王平河咬牙应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工地绝对不能丢!这帮人是有备而来,龙哥看似这些年没在社会上抛头露面、没做过什么明面文章,但他能一口气调动天南地北这么多伙狠人,手段和底蕴绝对不简单。”康哥沉声叮嘱,“你务必多加小心,护住自己和所有兄弟,同时也让龙哥清楚,咱们的工地,不是谁想动就能动、谁想研究就能研究的。”说到这,康哥语气陡然加重,给足了王平河底气:“记住,天大的事,我给你兜底!他们今晚来闹、来打,不是针对你们这帮兄弟,就是冲着我来的!这话你彻底懂吧?”“我懂!哥,你放一万个心,我绝对守死工地!”王平河瞬间稳了心神。“还有一点,你心里必须格外留神。”康哥再度提醒,思虑极为周全,“对方零散的社会流氓、各地混子,你怎么打都没问题,不用顾忌太多。唯独他们背后的总头、真正的牵头人,你一定要严防死守。”王平河连忙追问:“哥,你的意思是?”“龙哥这人做事向来不留空、两手准备。”康哥缓缓剖析要害,“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要是能顺利拿下咱们的工地、把咱们挤走,他血赚;万一咱们下手太狠,把他派来的人重伤、甚至闹出人命,他就能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反手拿捏咱们的把柄,借机发难。”“我懂了。”王平河彻底通透,“就是不能把事做绝,得拿捏好分寸,不能给他抓住任何把柄。”“对。”康哥沉声说道,“而且我判断,他那个总牵头的核心人物,大概率不会轻易露面,只会藏在幕后操盘。你稳住局面、拿捏尺度就行。”“没毛病,哥,我心里有数了。”挂了电话,王平河心里彻底有了底,也做好了万全防备。时间一点点推移,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半,临近十一点,王平河连夜呼叫的各路支援,陆陆续续全部赶到了工地。来得最快的就是金爷手下的人马,罗汉亲自带队,三十多个精锐率先就位。王平河混迹江湖多年,眼力极毒。不用刻意打量、不用刻意试探,单单一眼,就看出这帮人绝非普通混子。同行看同行,一眼辨真假,这三十多人身上,没有浮夸戾气,反倒藏着一股久经厮杀的肃杀之气,沉稳、狠厉、杀伐果断,是真正见过大阵仗、上过硬战场的老手。虽说个个气场强悍、底蕴十足,但待人处事极为客气。见到王平河,没人张扬跋扈,全都礼貌点头示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罗汉上前一步,率先开口:“平河,金爷特意叮嘱我,知道你这边出了急事、连夜求援。情况怎么样?对手是什么来头?”“暂时还没摸清底细,只知道是天南地北拼凑的人手,来路很杂。”罗汉点了点头,直白说明:“平河,我们这次过来,没带重家伙,清一色都是五连发。金爷特意交代过,不是不肯全力帮忙,是太清楚你的底细,也知道你背后站着的是谁。真要是动用硬东西、闹出天大的动静,对你、对康哥都没好处,容易落人口实、被人抓把柄。”“我明白,辛苦你们专程跑一趟。”王平河了然点头,原本他也正想叮嘱此事,没想到金爷思虑如此周全,提前安排到位。紧接着,东阳的人马、小涛的护矿队也先后赶到。小涛带着十八九个精锐到场,王平河特意下楼迎接,一眼就看出众人装备齐全、蓄势待发。
电话挂断后,康哥坐在床边,沉思起来。他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寻常恩怨纠纷一眼就能看透,可这次对手布局周密、手笔极大,一时间也摸不清对方的真实目的和来路。
另一边,逃窜的四辆车,连夜赶回了小德子的驻地,把工地遇伏、踩点被抓、对方早有防备的消息,一五一十汇报给了小德子和在场的十一位江湖大哥。
广西带头的皮子满脸憋屈:“德哥,咱们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对方防备做得滴水不漏,早就埋伏好了等着我们!”
一众大哥纷纷开口:“对方警惕性太高了,提前设伏、全员戒备,这根本没法打!”
“咱们全是外地过来的,人生地不熟,现在对方已经彻底警觉,肯定全面布防了,再贸然上前,只会被对方包围包饺子!”
小德子脸色难看,思索良久,咬牙吩咐:“今晚暂时收手,不许动手!明天继续加派人手,摸清情况,要么直接砸烂他的工地,要么跟他们死磕到底!”
这一夜,双方全程警觉、彻夜无休。王平河带着所有人死守工地,严阵以待,一边等待己方支援,一边严防对方突袭,整个人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康哥坐在床边琢磨了足足半个小时,得出一个结论:要么是荣子,要么是龙哥。
十有八九是龙哥背后暗中布局、故意下套。
想明白这一层,康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
电话一通,王平河立马接起,语气紧绷,全程悬着心等着康哥的指示。
“平河,你听好。”康哥语气低沉笃定,字字清晰,“这里面的道道,十有八九是龙哥在背后给咱们下的扣子、做的圈套。”
王平河心头一沉:“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很简单。”康哥冷声吩咐,“拿出你当年收拾小宁、小文的那股狠劲,怎么收拾他们的,你就怎么对付这伙人!”
“我明白!”王平河咬牙应声。
“工地绝对不能丢!这帮人是有备而来,龙哥看似这些年没在社会上抛头露面、没做过什么明面文章,但他能一口气调动天南地北这么多伙狠人,手段和底蕴绝对不简单。”康哥沉声叮嘱,“你务必多加小心,护住自己和所有兄弟,同时也让龙哥清楚,咱们的工地,不是谁想动就能动、谁想研究就能研究的。”
说到这,康哥语气陡然加重,给足了王平河底气:“记住,天大的事,我给你兜底!他们今晚来闹、来打,不是针对你们这帮兄弟,就是冲着我来的!这话你彻底懂吧?”
“我懂!哥,你放一万个心,我绝对守死工地!”王平河瞬间稳了心神。
“还有一点,你心里必须格外留神。”康哥再度提醒,思虑极为周全,“对方零散的社会流氓、各地混子,你怎么打都没问题,不用顾忌太多。唯独他们背后的总头、真正的牵头人,你一定要严防死守。”
王平河连忙追问:“哥,你的意思是?”
“龙哥这人做事向来不留空、两手准备。”康哥缓缓剖析要害,“他打得一手好算盘:要是能顺利拿下咱们的工地、把咱们挤走,他血赚;万一咱们下手太狠,把他派来的人重伤、甚至闹出人命,他就能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反手拿捏咱们的把柄,借机发难。”
“我懂了。”王平河彻底通透,“就是不能把事做绝,得拿捏好分寸,不能给他抓住任何把柄。”
“对。”康哥沉声说道,“而且我判断,他那个总牵头的核心人物,大概率不会轻易露面,只会藏在幕后操盘。你稳住局面、拿捏尺度就行。”
“没毛病,哥,我心里有数了。”
挂了电话,王平河心里彻底有了底,也做好了万全防备。
时间一点点推移,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半,临近十一点,王平河连夜呼叫的各路支援,陆陆续续全部赶到了工地。
来得最快的就是金爷手下的人马,罗汉亲自带队,三十多个精锐率先就位。
王平河混迹江湖多年,眼力极毒。不用刻意打量、不用刻意试探,单单一眼,就看出这帮人绝非普通混子。同行看同行,一眼辨真假,这三十多人身上,没有浮夸戾气,反倒藏着一股久经厮杀的肃杀之气,沉稳、狠厉、杀伐果断,是真正见过大阵仗、上过硬战场的老手。
虽说个个气场强悍、底蕴十足,但待人处事极为客气。见到王平河,没人张扬跋扈,全都礼貌点头示意。
罗汉上前一步,率先开口:“平河,金爷特意叮嘱我,知道你这边出了急事、连夜求援。情况怎么样?对手是什么来头?”
“暂时还没摸清底细,只知道是天南地北拼凑的人手,来路很杂。”
罗汉点了点头,直白说明:“平河,我们这次过来,没带重家伙,清一色都是五连发。金爷特意交代过,不是不肯全力帮忙,是太清楚你的底细,也知道你背后站着的是谁。真要是动用硬东西、闹出天大的动静,对你、对康哥都没好处,容易落人口实、被人抓把柄。”
“我明白,辛苦你们专程跑一趟。”王平河了然点头,原本他也正想叮嘱此事,没想到金爷思虑如此周全,提前安排到位。
紧接着,东阳的人马、小涛的护矿队也先后赶到。
小涛带着十八九个精锐到场,王平河特意下楼迎接,一眼就看出众人装备齐全、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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