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柯义就叫柯义
时间:2026.6.4
发文仅仅一个小时后,曹子靖便再次主动通过 WhatsApp 联系我。telegram我直接关闭了,他扬言要把我变成国际通缉interpol ,难道全世界的警察局是他家开的吗?
信息内容依旧是熟悉的套路:推卸责任、转移矛盾、夹杂威胁和恐吓。对此,我没有作出任何回复。我会将相关截图陆续整理后公开,其中还包括他提到的、在当时控制我人身自由期间所录制的录音和视频内容。
坦白说,这些所谓的“证据”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已经离开乌克兰,不再处于当时那种孤立无援的环境之中。那些威胁,对现在的我而言已经失去了作用。
很多朋友在评论区问我,为什么当时会选择妥协?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反抗?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没有身处当时的环境,很难真正理解那种处境。
当时我面对的并不仅仅是几个中国人。我根本无法判断他们与当地某些机构、某些人员之间究竟存在怎样的关系,也无法确定他们能够影响到哪些环节。在那种极度混乱和恐惧的状态下,我首先考虑的是如何保证自己能够安全离开乌克兰,而不是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
许多人误以为慈善机构收到的捐款都由我个人掌控。事实上并非如此。
按照乌克兰慈善机构的管理模式,财务由会计公司、会计以及机构管理层负责。我本人主要负责项目执行、前线援助、日常记录以及向外界分享乌克兰的人道主义工作。我并不直接管理机构资金。
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对方一直坚信我个人掌握着大量资金,甚至认为我把慈善捐款转移到了自己的账户或家人的账户里。
事实恰恰相反。
当时我向父母求助时,他们作为普通农民,能够拿出来的积蓄只有四万元人民币,这些都有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而且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叫我爸爸转款,我爸爸就只有那么多,我妈妈没有银行卡所以他们就放弃了,随后,我又向几位认识多年的朋友借款。很多朋友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很少主动开口求助,因此在了解情况后选择帮助我,但是他们知道我的反常行为,好在王哥借给了我20w,刘姐10w,韩姐10w,钱先生借了20w…,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凑了一个接近的数字。
整个筹款过程分为两次进行,中间间隔了较长时间,也经历了很多波折。
更重要的是,在那段时间里,我始终处于被严密监控的状态。对方持续使用手机和摄像设备对我录像,不允许我向外界发送任何求助信息。一旦他们认为我发送了不符合要求的信息,就会要求我立刻删除相关内容。
直到今天回头看,我仍然认为这是一套极其成熟和专业的操作方式。
因此,即使未来他们继续拿出经过筛选的聊天记录、录音或者视频来试图证明什么,对我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最重要的事实只有一个:
我确实支付了巨额资金,而相关转账记录和证据也将会陆续公开。
接下来,我会按照时间顺序,把整个事件的经过、涉及人员、相关证据以及我后来通过律师了解到的情况,一步一步向大家说明。
我分享这些内容,不是为了制造话题,更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希望更多人能够了解这种跨国诈骗和勒索的运作方式,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在别人身上。
感谢所有给予我鼓励和支持的朋友。正是因为你们的关注与帮助,我才有勇气把这些经历完整地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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