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接到电话动身,当天晚上一行人抵达目的地,王平河左胳膊有伤没法穿换常服,一身病号服外面披了件西装。一行人走到住院走廊,病房是高档单间,随行弟兄全都守在病房门外走廊,王平河独自推门进屋。病房里两名护士正坐在床边陪着欣姐,瞧见来人连忙起身。王平河一抬手,“姐。”欣姐又惊又喜:“老弟,你可来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转头冲护士道谢:“麻烦二位费心照料我姐姐了。”欣姐满眼心疼打量他:“你这胳膊伤成这样怎么还专程跑过来?”“就是磕碰小伤,休养许久快痊愈了。”“快别糊弄我,看你方才走路抻到伤口,衣服都渗出血迹,这身病号服全被汗浸透了。”王平河摆手:“先不提我的伤势,我人已经到这儿了。别的事先放一边,跟我讲讲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是什么人动手打的你,伤到哪里了?”欣姐同样穿着病号服卧床休养,额头缠着一圈纱布,一条胳膊手肘位置包扎严实,一条腿悬空打着牵引吊具,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本就心思细腻感性,受了委屈再也绷不住情绪。王平河见她落泪,轻声安抚:“姐别哭了,受委屈了?我专程赶过来,就是帮你讨公道,稳定下情绪,慢慢细说经过。”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欣姐情绪平复,王平河点上一支烟,二人坐在病床边,欣姐说:“老弟,我每年六七月份都会来四九城潘家园碰碰机缘,时常能淘到老物件。这次在一家大型古玩店里看中一只明代官窑瓷碗,跟老板谈妥六十万成交,钱我当场付清。刚结完账,店里闯进来十几个满身纹身、人高马大的壮汉,一眼盯上我这只瓷碗,当时我没来得及带走。当天晚上我先回了酒店休息,睡到后半夜,我睡觉浅,听见酒店走廊传来杂乱脚步声和说话声,起初没放在心上。”“半小时过后,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二十多号人闯进房间。我刚从床上坐起身,一根粗铁管迎面砸在我脑袋上,屋里没开灯,我看不清来人样貌,当场被打得摔倒在地动弹不得。这群人翻走了那只官窑瓷碗,顺带卷走我行李箱里预备淘货的一百多万现金。我忍痛出声呼救,三四个人围上来轮番踹我,还有人抽出一柄长刀劈在我腿上。大夫说腿上肌腱被砍伤一部分,万幸没断裂,只是后续恢复周期很长,往后腿脚多少会受些影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追问:“动手领头的人,你还记得长相特征吗?”“领头男人身高将近一米九,大方脸,门牙镶了两三颗金牙,两只耳朵全都戴着耳环,身形壮硕,跟沙僧似的。”平哥思索片刻:“这人特征这么突出,好找。姐放心,这人我帮你揪出来,不说把瓷碗、钱财追回,动手行凶的一伙人,一个都跑不了,这仇必须报。”欣姐忧心忡忡:“你自身带伤,怕是没法亲自出面处理。”“就算我现在连抬手都费劲,我手下弟兄全在这儿,四九城我也认识不少朋友,这事交给我们,您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遗漏的细节?”“那人体重得有两百七八十斤,膀大腰圆,身形跟蒙古摔跤选手差不多,我记得你手下有个叫柱子的兄弟,那人块头能顶一个半柱子,身形看着格外魁梧壮硕。”王平河闻言眼前一亮:“特征这么明确就好办了。姐,我先养伤,我找朋友问问。”走出病房,王平河拨通电话。“潘哥。”“啊,怎么的?你可不能再受伤了。”“你看你搞得我俩跟仇人似的,至于吗?”“不是说仇人不仇人,你一受伤,我他妈就得花50万,我哪吃得消呢?”
“你可拉倒吧,我没还给你啊?”“是,你是还给我了。可是话说回来,你不给我,我能跟你要啊?平河,我就纳闷了,都是混社会的,我出道比你还早,怎么你总出事挨揍,我想挨顿打都没机会呢?”“哥,咱俩有仇啊?”“没有,你别多心。打电话是有事吗?想你了,能见一面吗?”“不行,没钱,我哪有钱整天买机票往杭州飞啊?”
“不是,潘哥,你怎么老是哭穷呢?”“不是哭穷,我是真没有钱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呵呵,那我来四九城了,能见一面吗?我找你去。”“不是,你伤那么重,这么快就好了?你不会是缺钱了,搞了一个苦肉记,骗哥们的来往钱吧?”王平河一听,“去你的。我至于吗?我不跟你开玩笑,我真找你有事。我们一起吃个饭行不行?”“啊,那行。”王平河说:“还是去南城之前那家饭店碰面,我现在赶过去,半小时后你过来吃饭详谈,行不?”“行。”潘革挂了电话。二十多分钟后,王平河带着一众弟兄来到了饭店包厢。没过几分钟,潘革推门走进了包厢,身上穿着破旧皮外套,衣服后背有道长长的裂口,衣领、袖口全都磨得发白,王平河一摆手,“潘哥。”“哎,兄弟。哎呀,都来了,好些日子没见,最近过得挺好吧?”“挺好的。哥,你不也挺顺当?”“凑合过呗。哟,大伙穿得都挺齐整啊。”王平河一招手,“过来坐我旁边。”潘革来到王平河身边,看了看王平河吊着的左胳膊,说道:“伤还没养好呢,都这模样了,怎么还往外跑?”“事儿偏偏落到我头上,自家姐姐的事,躲不开只能出面处理,今天特意过来求你帮个忙。”

中午接到电话动身,当天晚上一行人抵达目的地,王平河左胳膊有伤没法穿换常服,一身病号服外面披了件西装。

一行人走到住院走廊,病房是高档单间,随行弟兄全都守在病房门外走廊,王平河独自推门进屋。病房里两名护士正坐在床边陪着欣姐,瞧见来人连忙起身。

王平河一抬手,“姐。”

欣姐又惊又喜:“老弟,你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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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转头冲护士道谢:“麻烦二位费心照料我姐姐了。”

欣姐满眼心疼打量他:“你这胳膊伤成这样怎么还专程跑过来?”

“就是磕碰小伤,休养许久快痊愈了。”

“快别糊弄我,看你方才走路抻到伤口,衣服都渗出血迹,这身病号服全被汗浸透了。”

王平河摆手:“先不提我的伤势,我人已经到这儿了。别的事先放一边,跟我讲讲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是什么人动手打的你,伤到哪里了?”

欣姐同样穿着病号服卧床休养,额头缠着一圈纱布,一条胳膊手肘位置包扎严实,一条腿悬空打着牵引吊具,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本就心思细腻感性,受了委屈再也绷不住情绪。

王平河见她落泪,轻声安抚:“姐别哭了,受委屈了?我专程赶过来,就是帮你讨公道,稳定下情绪,慢慢细说经过。”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欣姐情绪平复,王平河点上一支烟,二人坐在病床边,欣姐说:“老弟,我每年六七月份都会来四九城潘家园碰碰机缘,时常能淘到老物件。这次在一家大型古玩店里看中一只明代官窑瓷碗,跟老板谈妥六十万成交,钱我当场付清。刚结完账,店里闯进来十几个满身纹身、人高马大的壮汉,一眼盯上我这只瓷碗,当时我没来得及带走。当天晚上我先回了酒店休息,睡到后半夜,我睡觉浅,听见酒店走廊传来杂乱脚步声和说话声,起初没放在心上。”

“半小时过后,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二十多号人闯进房间。我刚从床上坐起身,一根粗铁管迎面砸在我脑袋上,屋里没开灯,我看不清来人样貌,当场被打得摔倒在地动弹不得。这群人翻走了那只官窑瓷碗,顺带卷走我行李箱里预备淘货的一百多万现金。我忍痛出声呼救,三四个人围上来轮番踹我,还有人抽出一柄长刀劈在我腿上。大夫说腿上肌腱被砍伤一部分,万幸没断裂,只是后续恢复周期很长,往后腿脚多少会受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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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追问:“动手领头的人,你还记得长相特征吗?”

“领头男人身高将近一米九,大方脸,门牙镶了两三颗金牙,两只耳朵全都戴着耳环,身形壮硕,跟沙僧似的。”

平哥思索片刻:“这人特征这么突出,好找。姐放心,这人我帮你揪出来,不说把瓷碗、钱财追回,动手行凶的一伙人,一个都跑不了,这仇必须报。”

欣姐忧心忡忡:“你自身带伤,怕是没法亲自出面处理。”

“就算我现在连抬手都费劲,我手下弟兄全在这儿,四九城我也认识不少朋友,这事交给我们,您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那人体重得有两百七八十斤,膀大腰圆,身形跟蒙古摔跤选手差不多,我记得你手下有个叫柱子的兄弟,那人块头能顶一个半柱子,身形看着格外魁梧壮硕。”

王平河闻言眼前一亮:“特征这么明确就好办了。姐,我先养伤,我找朋友问问。”

走出病房,王平河拨通电话。

“潘哥。”

“啊,怎么的?你可不能再受伤了。”

“你看你搞得我俩跟仇人似的,至于吗?”

“不是说仇人不仇人,你一受伤,我他妈就得花50万,我哪吃得消呢?”
“你可拉倒吧,我没还给你啊?”

“是,你是还给我了。可是话说回来,你不给我,我能跟你要啊?平河,我就纳闷了,都是混社会的,我出道比你还早,怎么你总出事挨揍,我想挨顿打都没机会呢?”

“哥,咱俩有仇啊?”

“没有,你别多心。打电话是有事吗?想你了,能见一面吗?”

“不行,没钱,我哪有钱整天买机票往杭州飞啊?”
“不是,潘哥,你怎么老是哭穷呢?”

“不是哭穷,我是真没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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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来四九城了,能见一面吗?我找你去。”

“不是,你伤那么重,这么快就好了?你不会是缺钱了,搞了一个苦肉记,骗哥们的来往钱吧?”

王平河一听,“去你的。我至于吗?我不跟你开玩笑,我真找你有事。我们一起吃个饭行不行?”

“啊,那行。”

王平河说:“还是去南城之前那家饭店碰面,我现在赶过去,半小时后你过来吃饭详谈,行不?”

“行。”潘革挂了电话。

二十多分钟后,王平河带着一众弟兄来到了饭店包厢。没过几分钟,潘革推门走进了包厢,身上穿着破旧皮外套,衣服后背有道长长的裂口,衣领、袖口全都磨得发白,王平河一摆手,“潘哥。”

“哎,兄弟。哎呀,都来了,好些日子没见,最近过得挺好吧?”

“挺好的。哥,你不也挺顺当?”

“凑合过呗。哟,大伙穿得都挺齐整啊。”

王平河一招手,“过来坐我旁边。”

潘革来到王平河身边,看了看王平河吊着的左胳膊,说道:“伤还没养好呢,都这模样了,怎么还往外跑?”

“事儿偏偏落到我头上,自家姐姐的事,躲不开只能出面处理,今天特意过来求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