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彪被人绑在柱子上,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整张脸血肉模糊,皮肉外翻,双耳、眉骨、天灵盖、下巴全是重伤,最惨烈的是下巴,皮肉几乎被打烂,骨头都裸露在外。鲜血顺着脸颊、脖颈不停往下淌,满身满脸都是血污。四肢更是被打得严重变形,双腿扭曲弯折,早已没了正常模样,整个人奄奄一息,近乎昏迷。这时,为首的小邰抬手指了指小伟:“过来。”周围上百人齐声低吼,气势骇人。小伟缓步上前,走到近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邰上下打量着他,满脸嘲讽:“听说你家底很厚,在香港做房地产起家,寸土寸金的地方做买卖,混得风生水起,很有排面是吧?你兄弟刚才差点直接弄死我,你自己说,这事怎么解决?现在你兄弟的命攥在我手里,想让他活,就自己想办法让我满意,别让我开口逼你。”“我想问一下,驴子在哪里?”“你别管他在哪里,你就说怎么解决。”小伟压下怒火,沉声问:“你想怎么解决?要多少钱?”“两千万。”小伟低头看向气息微弱、浑身是伤的小彪,他被绳索死死捆在立柱上,早已被打得失去人形。小伟没有半分犹豫:“行,我给你。”小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果然财大气粗,两千万说给就给,眼皮都不眨一下。我真纳闷,就你这性子,怎么可能在道上站起来的?”“我怎么站起来的?我可以告诉你,我结交的人,没有你这样的。”“你骂谁呢?”小邰甩手给了小伟一个大嘴巴。小伟眼神冰冷:“你不用打我,两千万我认了,这事能不能了?”“了事?没那么简单!”小邰语气骤然凶狠,“你兄弟拿喷子闯我地盘,放倒我六个兄弟,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两千万只够消我心头火气!他动手伤我的人,我必须剁了他一只手!刚才就是这只手举枪对着我、想要我的命!来人,拿斧子过来!”手下立刻拿来一把锋利的斧子。小邰盯着小伟,步步紧逼:“要么你亲手剁了你兄弟这只手,要么我让人动手,把他的手留在我这。要想保住他的手,再加上两千万。听懂没?”此时的小彪早已深度昏迷,浑身重伤、气息微弱,完全是半死的状态,毫无反抗之力。就在这时,驴子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看着小伟,语气阴阳怪气:“伟哥,好久不见。”小伟冷眼看着驴子,“你他妈是真够用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哥,这些年我念着你当年对我的恩情,可我们兄弟们也要过日子、要挣钱,现在世道多难混啊。好不容易碰到你这么家底丰厚的人,自然要把握住机会。说到底,还是你太有钱了,有钱到让人眼红、让人嫉妒,谁能不心动?你也别怨我们,这年头谁不现实?人往高处走、利往好处奔,都是人之常情。”驴子转头看向小邰,“三哥,他以前毕竟对我有恩,为人也算仗义,别做得太绝了。”小邰冷哼一声,丝毫不松口:“钱归钱,仇归仇,两码事!今天我必须剁他一只手立威,不然我以后怎么带手下、怎么在广州立足?”他死死盯着小伟,极尽嘲讽:“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现在早就风光不再。当年在云南混不下去,惹了事就逃回香港,说白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别跟我讲以前的情面,现实就是现实!到底给不给?”小伟一言不发,默默接过递来的斧子,同时掏出两张一千万的支票,随手递了过去。他看向早已昏迷、满身伤痕的小彪,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隐忍与决绝。小邰说:“你把他手剁了。人都伤成这样了,留着这只手也没用了。”小伟声音沙哑,字字铿锵,“我用我的一只手替我兄弟赔罪。驴子,你来剁我的手吧,也让我自己长个记性。今天我但凡喊一声疼、皱一下眉,我认栽,我是你儿子!”驴子一听,“三哥,差不多得了,钱都给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小邰全然不听,态度强硬:“话我已经说出口了,这么多兄弟都看着,我要是收了手,以后怎么服众?他兄弟敢拿枪对着我,今天这只手,必须留下!”驴子还在一旁苦苦求情:“三哥,算我求你了,他当年真的帮过我,饶他这一次。”两人争执拉扯之际,小伟始终沉默不语,静静看着昏迷的小彪。他抬起斧子,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只听“嘎巴”一声脆响,斧子狠狠劈下,手腕瞬间被劈裂大半,骨头几乎断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剧痛席卷全身,小伟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双眼瞬间赤红,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抽搐。驴子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慌了神,连忙喊:“三哥!别闹了!”又是一声脆响,第二斧落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整只手彻底被劈断,断裂的手掌掉落在地,指尖还在不停抽搐、颤抖。小伟死死捂住断臂伤口,极致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身体一晃,重重瘫坐在地上,整个人濒临昏迷。在场所有人全都看傻了,没人能想到,小伟真的敢亲手剁下自己的手。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唯独一双眼睛通红似血,死死盯着前方,气场骇人。老邰一看,手一挥手,“走吧。”驴子连忙上前,语气慌乱又愧疚:“伟哥,对不住,真对不住!快把手捡起来,赶紧去医院,说不定还有机会接上!”

小彪被人绑在柱子上,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整张脸血肉模糊,皮肉外翻,双耳、眉骨、天灵盖、下巴全是重伤,最惨烈的是下巴,皮肉几乎被打烂,骨头都裸露在外。鲜血顺着脸颊、脖颈不停往下淌,满身满脸都是血污。四肢更是被打得严重变形,双腿扭曲弯折,早已没了正常模样,整个人奄奄一息,近乎昏迷。

这时,为首的小邰抬手指了指小伟:“过来。”

周围上百人齐声低吼,气势骇人。小伟缓步上前,走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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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邰上下打量着他,满脸嘲讽:“听说你家底很厚,在香港做房地产起家,寸土寸金的地方做买卖,混得风生水起,很有排面是吧?你兄弟刚才差点直接弄死我,你自己说,这事怎么解决?现在你兄弟的命攥在我手里,想让他活,就自己想办法让我满意,别让我开口逼你。”

“我想问一下,驴子在哪里?”

“你别管他在哪里,你就说怎么解决。”

小伟压下怒火,沉声问:“你想怎么解决?要多少钱?”

“两千万。”

小伟低头看向气息微弱、浑身是伤的小彪,他被绳索死死捆在立柱上,早已被打得失去人形。小伟没有半分犹豫:“行,我给你。”

小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果然财大气粗,两千万说给就给,眼皮都不眨一下。我真纳闷,就你这性子,怎么可能在道上站起来的?”

“我怎么站起来的?我可以告诉你,我结交的人,没有你这样的。”

“你骂谁呢?”小邰甩手给了小伟一个大嘴巴。

小伟眼神冰冷:“你不用打我,两千万我认了,这事能不能了?”

“了事?没那么简单!”小邰语气骤然凶狠,“你兄弟拿喷子闯我地盘,放倒我六个兄弟,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两千万只够消我心头火气!他动手伤我的人,我必须剁了他一只手!刚才就是这只手举枪对着我、想要我的命!来人,拿斧子过来!”

手下立刻拿来一把锋利的斧子。小邰盯着小伟,步步紧逼:“要么你亲手剁了你兄弟这只手,要么我让人动手,把他的手留在我这。要想保住他的手,再加上两千万。听懂没?”

此时的小彪早已深度昏迷,浑身重伤、气息微弱,完全是半死的状态,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这时,驴子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看着小伟,语气阴阳怪气:“伟哥,好久不见。”

小伟冷眼看着驴子,“你他妈是真够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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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些年我念着你当年对我的恩情,可我们兄弟们也要过日子、要挣钱,现在世道多难混啊。好不容易碰到你这么家底丰厚的人,自然要把握住机会。说到底,还是你太有钱了,有钱到让人眼红、让人嫉妒,谁能不心动?你也别怨我们,这年头谁不现实?人往高处走、利往好处奔,都是人之常情。”

驴子转头看向小邰,“三哥,他以前毕竟对我有恩,为人也算仗义,别做得太绝了。”

小邰冷哼一声,丝毫不松口:“钱归钱,仇归仇,两码事!今天我必须剁他一只手立威,不然我以后怎么带手下、怎么在广州立足?”

他死死盯着小伟,极尽嘲讽:“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现在早就风光不再。当年在云南混不下去,惹了事就逃回香港,说白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别跟我讲以前的情面,现实就是现实!到底给不给?”

小伟一言不发,默默接过递来的斧子,同时掏出两张一千万的支票,随手递了过去。他看向早已昏迷、满身伤痕的小彪,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隐忍与决绝。

小邰说:“你把他手剁了。人都伤成这样了,留着这只手也没用了。”

小伟声音沙哑,字字铿锵,“我用我的一只手替我兄弟赔罪。驴子,你来剁我的手吧,也让我自己长个记性。今天我但凡喊一声疼、皱一下眉,我认栽,我是你儿子!”

驴子一听,“三哥,差不多得了,钱都给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小邰全然不听,态度强硬:“话我已经说出口了,这么多兄弟都看着,我要是收了手,以后怎么服众?他兄弟敢拿枪对着我,今天这只手,必须留下!”

驴子还在一旁苦苦求情:“三哥,算我求你了,他当年真的帮过我,饶他这一次。”

两人争执拉扯之际,小伟始终沉默不语,静静看着昏迷的小彪。他抬起斧子,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只听“嘎巴”一声脆响,斧子狠狠劈下,手腕瞬间被劈裂大半,骨头几乎断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剧痛席卷全身,小伟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双眼瞬间赤红,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抽搐。

驴子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慌了神,连忙喊:“三哥!别闹了!”

又是一声脆响,第二斧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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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只手彻底被劈断,断裂的手掌掉落在地,指尖还在不停抽搐、颤抖。小伟死死捂住断臂伤口,极致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身体一晃,重重瘫坐在地上,整个人濒临昏迷。

在场所有人全都看傻了,没人能想到,小伟真的敢亲手剁下自己的手。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唯独一双眼睛通红似血,死死盯着前方,气场骇人。

老邰一看,手一挥手,“走吧。”

驴子连忙上前,语气慌乱又愧疚:“伟哥,对不住,真对不住!快把手捡起来,赶紧去医院,说不定还有机会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