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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常常一个人郁郁寡欢、感到悲观。但现在，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乐观的人。”

这话放在2012年莫言刚拿诺奖那会儿，谁敢信？那时候他被人议论成一个“阴郁悲观的乡土纪录者”，在书房里反复撕扯人性阴暗面。十几年过去了，他却用实际行动完成了一次性格的倒转。

原因并不复杂：他走出了家门，拥抱了世界。过去闭门造车，总见不到光，人就容易往死胡同钻。现在他开设公众号、拍Vlog、游学、见年轻人、参加各式各样跨界文化活动，哪怕只是走几千步都能获得简单的成就感。当他站在一棵三千两百年树龄的古茶树前面，以前的他会伤感“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现在他脱口而出的是“树犹如此，人何不乐”——能跟三千岁的大树拥抱交流，这还不值得幸福吗？

再说对当下的看法。以前他悲观，觉得时代发展停滞。现在他理解了：不是所有进步都像火箭一样“轰”地蹿上去，它千回百折像河流弯弯绕绕，但终究汇入大海。

连自卑这种“负面情绪”他都愿意拿出来唠一唠，说自卑是一种正常心理，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卑的理由。这种坦诚本身已经消解了所有人的防备。

莫言说：“我变成了一个乐观的人。”变化的不是世界的真实底色，而是他的心变大了、变亮了。他用余生验证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乐不乐观，在于你愿不愿意换个角度打量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