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二秋把电话拨给了孔贤:“哥们,你什么意思?”“呵呵,怎么了二秋?”“你说你开了这么大的夜总会,都不通知一声?我要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过去给你捧场?以后还怎么见面?什么意思,不想来往了呗?这都快半年了,也不打个电话。”“唉,别提了二秋,我现在一天忙得脚打后脑勺,给忘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这找借口都不找个像样的。你才多大岁数就糊涂了?行了,你等着吧,晚上我带兄弟过去给你捧场。”孔贤听出电话里二秋在阴阳怪气,但他也没太在意。毕竟自己也算是重活一回,不想再跟这种人纠缠。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非要来捧场,总不能拒之门外。当晚,二秋带了二十来号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不夜城夜总会。寒暄过后,孔贤问:“二秋,去包房啊?”二秋回道:“给哥们捧场,必须得去包房啊!”“行,去包房。”二秋这帮人就是些小混混,属于平时花个千八百消费、最后还得让人抹零的主儿。到了孔贤这里,简直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他指着头顶的灯问:“这是什么灯啊?以前都没见过。”“这都是从广州进的,音响设备是从澳门进的。”“这个大圆球一直转,是什么东西?”“这叫爆闪,蹦迪的时候能反射灯光。”“呵呵,真挺好,这次投了不少钱吧?”“里里外外加一起,得投了三四百万。”“你看看,我就说你小子这几年挣到钱了。不然能说弃行就弃行吗?你再看看我这帮兄弟,一个个饿得都快吃不上饭了。今天晚上你好好安排安排兄弟们,没毛病吧?”“必须没毛病,老哥们来了,今晚我全安排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好,把好酒摆上,再把压轴的女孩全叫过来。”孔贤脸上没露声色,心里却已经有些不悦。他刚才不过是客气一句,没想到二秋竟恬不知耻地顺坡下驴。找二十个女孩再开几瓶好酒,怎么也得消费三四万块钱。但话已出口,孔贤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了。这帮人一直玩到夜里十二点多,二秋才对孔贤说:“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要不我让兄弟去吧台买单吧?”孔贤面色平淡地说:“不用了,今晚算我的。你说开业我也没通知你,确实是我的不对,希望二秋兄弟别跟我计较。”“那行,今天你安排,就当给我赔礼道歉了。过两天我再过来给你捧场。”二秋说完站起身,“兄弟们,撤吧!”众人起身往外走,二秋回头说:“快点谢谢贤哥。”一个小子随口道:“贤哥,谢谢了啊!”孔贤陪着笑说:“客气了兄弟,玩得尽兴就好。”“贤哥呀,要说尽兴,还真差了点意思。有几个女孩长得不好看,下次换一换。”这帮人走后,孔贤窝火得很。不仅白吃白喝,还挑三拣四。他去吧台看了一眼账单,二秋这些人消费了三万七千多。他自掏腰包拿出四万块钱入了账——手下兄弟多少有些股份,为人讲究的孔贤不想落下话柄。过了两天,二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孔贤接起问:“二秋,怎么了?”“孔贤,干嘛呢?”“在公司呢。”二秋揶揄道:“这才干几天买卖就装上了?什么公司啊,不就是夜总会嘛。”“呵呵,你说的对,就是夜总会。”“我跟你说,今晚我带几个好哥哥过去,大概二十来人。你给我留好包房,最漂亮的女孩提前在里面等着,省得这几个大哥不高兴。这几位对我很重要,人家给了我几百万的活。”“行,晚上几点到?”“八九点钟吧。”“……那行,你过来吧。”“孔贤,听你这口气怎么含糊其辞的?有话直说。”“没事,你来吧,我等着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当晚,二秋带了二十多人,和上次一样在包房里又唱又喝。孔贤给足了面子,进去敬了两次酒。第二次敬酒时,二秋拉着他不放:“坐下,我给你介绍介绍。”“二秋,现在正是上人的时候,我做服务行业的,得出去高接远迎。”二秋咂咂嘴:“哥们在一起好几年了,这点面子都不给?快坐下,我给你介绍几个好哥哥,以后都用得上。”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不屑地说:“小伙子,我们是来捧场的。你坐下喝杯酒不犯毛病。以后在云南社会上混,谁用不着谁?年轻人有点耐心,别上蹿下跳的。你才进来几分钟啊,就张罗着出去。”“那行,我陪哥几个再喝会儿。”孔贤不愿驳众人的面子,坐了下来。二秋指着一个人对孔贤说:“这位哥哥是做药材生意的,年产值二十来个亿。”接下来他又挨个介绍,个个都是做大买卖的,年产值几十亿打底。“几位老板生意做得这么大,公司都上市了吧?”孔贤其实早就想改行,虽然不会做大买卖,但平时也留心了解过。“上市?上什么市?早市还是夜市?”“……明白了。几位哥哥,我敬你们一杯,祝生意兴隆。”嘴上这么说,孔贤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这帮人吹了四十多分钟,孔贤凭着专业素养,既没笑场也没反胃。一直喝到夜里十二点多,二秋把孔贤叫出包房:“怎么样,今天这个局你给兜一下呗?”“什么?”“行了,你给兜一下吧!今晚你也认识了好几个哥哥,这都是人脉。”“二秋,你不是说今晚你安排吗?”

想到这,二秋把电话拨给了孔贤:“哥们,你什么意思?”

“呵呵,怎么了二秋?”

“你说你开了这么大的夜总会,都不通知一声?我要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过去给你捧场?以后还怎么见面?什么意思,不想来往了呗?这都快半年了,也不打个电话。”

“唉,别提了二秋,我现在一天忙得脚打后脑勺,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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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找借口都不找个像样的。你才多大岁数就糊涂了?行了,你等着吧,晚上我带兄弟过去给你捧场。”

孔贤听出电话里二秋在阴阳怪气,但他也没太在意。毕竟自己也算是重活一回,不想再跟这种人纠缠。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非要来捧场,总不能拒之门外。

当晚,二秋带了二十来号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不夜城夜总会。

寒暄过后,孔贤问:“二秋,去包房啊?”

二秋回道:“给哥们捧场,必须得去包房啊!”

“行,去包房。”

二秋这帮人就是些小混混,属于平时花个千八百消费、最后还得让人抹零的主儿。到了孔贤这里,简直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

他指着头顶的灯问:“这是什么灯啊?以前都没见过。”

“这都是从广州进的,音响设备是从澳门进的。”

“这个大圆球一直转,是什么东西?”

“这叫爆闪,蹦迪的时候能反射灯光。”

“呵呵,真挺好,这次投了不少钱吧?”

“里里外外加一起,得投了三四百万。”

“你看看,我就说你小子这几年挣到钱了。不然能说弃行就弃行吗?你再看看我这帮兄弟,一个个饿得都快吃不上饭了。今天晚上你好好安排安排兄弟们,没毛病吧?”

“必须没毛病,老哥们来了,今晚我全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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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把好酒摆上,再把压轴的女孩全叫过来。”

孔贤脸上没露声色,心里却已经有些不悦。他刚才不过是客气一句,没想到二秋竟恬不知耻地顺坡下驴。

找二十个女孩再开几瓶好酒,怎么也得消费三四万块钱。但话已出口,孔贤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了。

这帮人一直玩到夜里十二点多,二秋才对孔贤说:“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要不我让兄弟去吧台买单吧?”

孔贤面色平淡地说:“不用了,今晚算我的。你说开业我也没通知你,确实是我的不对,希望二秋兄弟别跟我计较。”

“那行,今天你安排,就当给我赔礼道歉了。过两天我再过来给你捧场。”二秋说完站起身,“兄弟们,撤吧!”

众人起身往外走,二秋回头说:“快点谢谢贤哥。”

一个小子随口道:“贤哥,谢谢了啊!”

孔贤陪着笑说:“客气了兄弟,玩得尽兴就好。”

“贤哥呀,要说尽兴,还真差了点意思。有几个女孩长得不好看,下次换一换。”

这帮人走后,孔贤窝火得很。不仅白吃白喝,还挑三拣四。他去吧台看了一眼账单,二秋这些人消费了三万七千多。他自掏腰包拿出四万块钱入了账——手下兄弟多少有些股份,为人讲究的孔贤不想落下话柄。

过了两天,二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孔贤接起问:“二秋,怎么了?”

“孔贤,干嘛呢?”

“在公司呢。”

二秋揶揄道:“这才干几天买卖就装上了?什么公司啊,不就是夜总会嘛。”

“呵呵,你说的对,就是夜总会。”

“我跟你说,今晚我带几个好哥哥过去,大概二十来人。你给我留好包房,最漂亮的女孩提前在里面等着,省得这几个大哥不高兴。这几位对我很重要,人家给了我几百万的活。”

“行,晚上几点到?”

“八九点钟吧。”

“……那行,你过来吧。”

“孔贤,听你这口气怎么含糊其辞的?有话直说。”

“没事,你来吧,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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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二秋带了二十多人,和上次一样在包房里又唱又喝。孔贤给足了面子,进去敬了两次酒。

第二次敬酒时,二秋拉着他不放:“坐下,我给你介绍介绍。”

“二秋,现在正是上人的时候,我做服务行业的,得出去高接远迎。”

二秋咂咂嘴:“哥们在一起好几年了,这点面子都不给?快坐下,我给你介绍几个好哥哥,以后都用得上。”

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不屑地说:“小伙子,我们是来捧场的。你坐下喝杯酒不犯毛病。以后在云南社会上混,谁用不着谁?年轻人有点耐心,别上蹿下跳的。你才进来几分钟啊,就张罗着出去。”

“那行,我陪哥几个再喝会儿。”孔贤不愿驳众人的面子,坐了下来。

二秋指着一个人对孔贤说:“这位哥哥是做药材生意的,年产值二十来个亿。”

接下来他又挨个介绍,个个都是做大买卖的,年产值几十亿打底。

“几位老板生意做得这么大,公司都上市了吧?”孔贤其实早就想改行,虽然不会做大买卖,但平时也留心了解过。

“上市?上什么市?早市还是夜市?”

“……明白了。几位哥哥,我敬你们一杯,祝生意兴隆。”嘴上这么说,孔贤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这帮人吹了四十多分钟,孔贤凭着专业素养,既没笑场也没反胃。

一直喝到夜里十二点多,二秋把孔贤叫出包房:“怎么样,今天这个局你给兜一下呗?”

“什么?”

“行了,你给兜一下吧!今晚你也认识了好几个哥哥,这都是人脉。”

“二秋,你不是说今晚你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