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梁山一百单八将里,宋江是最后一个死的。

他跪在楚州安抚使的衙门里,手里端着御赐的鸩酒,嘴唇发乌,眼眶渗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宋江对朝廷忠心耿耿,陛下为何如此待我?”

没有人回答他。

高俅在汴梁城的花园里摆了桌酒,童贯在旁边剥了个橘子,两个人在等一条消息。

消息到了,人死了。

宋江到死都没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死在蔡京高俅手里,是死在施耐庵手里。

施耐庵从提笔写下“王伦”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命算死了。

梁山前后有三个寨主——白衣秀士王伦,托塔天王晁盖,及时雨宋江。

这三个名字顺着念,是“王(亡)晁(朝)宋”,倒过来念,是“宋朝(晁)亡(王)”。

不管怎么念,都是宋朝要亡。

宋朝既然要亡,把整个梁山打包卖给朝廷的投降派,必须死。

王伦是梁山的第一个寨主

落第秀才,考不中功名,一怒之下上了梁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没有启动资金,找柴进拉了笔投资,带着杜迁、宋万干起了拦路打劫的买卖。

他不让渔民进梁山泊捕鱼,因为水面是他“罩着的”;过往客商想走山下那条路,得先交买路钱。

他是把梁山当成一门生意在做,目光所及最远的地方就是下一笔收上来的保护费。

这种人容不下人,林冲来投奔,他刁难;晁盖、吴用带着生辰纲上山,他直接想撵人。

最后被林冲一刀捅死在断金亭里,死得不冤。

他的死法就是施耐庵给梁山定下的第一条铁律:占着这座山头、却只想着自己的那点私利,必死。

第二个寨主是晁盖。

东溪村富户,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领着几个兄弟劫了蔡京的生辰纲,十万贯金银珠宝一夜之间换了主人。

上了梁山以后他带来两样东西:十万贯现金和一套全新的规矩。

以前王伦的人欺负老百姓,他不让;以前抢来的东西全寨分光吃净,他开始积累粮草、添置军械。

他把梁山从一窝土匪变成了一支能跟朝廷叫板的起义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太重情义。

宋江在江州写反诗要被砍头,晁盖带着所有人下山劫法场,把宋江救回梁山的当天晚上,他的命运就写定了。

宋江上山以后,每次打仗都是“哥哥且在山寨坐镇,兄弟代劳”,晁盖以为自己稳坐帅位,其实已经被架空成一尊泥菩萨。

曾头市一支毒箭把他射死了,临死前他说了一句——“谁拿住史文恭,便教他做梁山泊主。”

宋江根本没理这句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晁盖至死没看透他这个兄弟,但他的死法是施耐庵埋下的第二条线:讲义气是好事,但分不清人,再大的基业也守不住。

宋江接手梁山的时候,山上一百零八将齐全,兵强马壮,高俅童贯派来围剿的部队来了三拨,被他打了三拨。

皇帝在汴梁城里坐不住了,梁山泊的旗号从替天行道变成了威震河朔。

宋江站在聚义厅前,身后是李逵、武松、鲁智深、林冲,脚底下踩着一座谁也攻不破的山寨。

他做了整部书里最错的一个决定——招安。

他说:“兄弟们,总不能一辈子当强盗吧?”

他把武松叫到房里单独聊了一宿,武松后来喝醉了酒跟鲁智深说的原话是——“俺哥哥要带俺们去做官。”

李逵把桌子掀了,骂了好几天,但宋江是大当家,他说了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宋江从头到尾想的就是一件事:回到那个他曾经待过的体制里去,而且这次要坐一个更高的位置。

他在郓城当押司的时候是个没有品级的吏,连官都算不上,这是他一辈子的心结。

他上梁山的第一天就不是来造反的,是来攒谈判筹码的。

梁山越壮、仗打得越狠,他在朝廷那边的议价权就越大。

等朝廷真派宿太尉来招安的时候,他带着一百零八个兄弟跪在路边山呼万岁,眼里看的是圣旨,心里想的是自己终于离五品官位只差最后一场大仗了。

最后一场大仗是征方腊。

方腊是江南的另一个宋江,占据八州二十五县,兵多将广,手下名将如云。

朝廷让宋江去打方腊,就是让他们这些反贼自相残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宋江当然知道,但他太想立功了,带着梁山好汉一路死磕,打一场仗死几个兄弟,再打一场再死几个。

施耐庵像是在列一份账单:张顺死在涌金门,万箭穿心;徐宁中了药箭,毒发身亡;扈三娘被砖头砸死,血肉模糊;武松断了一条胳膊;鲁智深坐化在六和塔里。

打到杭州城破的时候,一百零八将只剩三十六人。

凯旋回京那天,宋江穿着五品朝服站在午门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稀稀拉拉,不到四十个人。

武松没跟他回来,走的时候只说了四个字——“哥哥保重。”

那杯鸩酒端上来的时候,宋江才三十多岁。

高俅在酒里下的毒是慢性的,喝下去不会马上死,但他捧着杯子想了很久也想不通:自己帮着朝廷平了方腊、死了七十多个兄弟,换来一纸五品诰命,为什么最后连一条命都换不回来。

他大概是忘了,从他带着梁山下山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那个聚义厅上的宋江了。

他是投降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施耐庵用了一百二十回写出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开弓没有回头箭,起义军接受了招安,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三个名字,顺着念,倒着念,都是宋朝要亡。

作者把梁山最辉煌的时代给了晁盖——那个劫富济贫、不欺负百姓、真正替天行道的寨主;把最惨烈的结局留给宋江——那个把整座山头卖给朝廷的人。

这不是隐喻,是判决书。

有人说这只是巧合,三个名字哪来那么多讲究。

但你翻遍整部水浒,从第一回“洪太尉误走妖魔”到最后一回“宋公明神聚蓼儿洼”,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在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牵引着。

施耐庵是那个用文字编织天罗地网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笔下的宋江必须死。

你们觉得梁山三位寨主的名字连成“宋朝亡”是巧合还是施耐庵有意为之?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