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发疼。
我端着酒杯，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她正用那双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丈夫的胳膊。
「老公，别让他辞职！」沈曼的声音尖锐得刺穿整个宴会厅，「他要是走了，谁给景川当垫脚石？」
全场两百多号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人窃笑，有人怜悯，有人举着手机准备拍下我狼狈的样子。
我丈夫周衍舟皱了皱眉，看向我：「赵砚，别闹了。曼曼说得对，公司需要你。」
需要我？
需要我当一条听话的狗，给那个刚被提拔成副总裁的男闺蜜陆景川擦屁股？
我放下酒杯，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周总，」我笑了笑，「您确定要留我？」
沈曼冷笑一声：「赵砚，你少在这装腔作势！你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要不是衍舟可怜你，你能有今天？现在景川是副总裁，你算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指尖轻轻敲了敲文件封面。
「沈小姐，」我慢条斯理地说，「您确定……您知道这份文件里写的是什么吗？」
沈曼的笑僵在脸上。
陆景川端着红酒走过来，故作优雅地抿了一口：「赵砚，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闹得这么难看？你要是对职位有意见，我可以跟周总商量，给你个总监当当。」
他说话时，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我笑了。
「陆副总，」我看着他，「您知道您现在坐的那个位置，是谁让给您的吗？」
陆景川脸色一变。
沈曼立刻挡在他面前：「赵砚！你什么意思？景川的能力有目共睹，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我叹了口气，把文件拍在桌上。
「周总，」我看着周衍舟，「您最好看看这个。」
周衍舟狐疑地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01
三天前，周氏集团总部大楼。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被篡改的方案，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赵哥，」实习生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陆总监又把你做的方案改了个名字，报上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陆景川，沈曼的大学同学，周衍舟的「好兄弟」，三个月前空降到我们部门当总监。
说是总监，其实就是来镀金的。
他什么都不懂，连最基本的财务报表都看不懂，但他有个好本事——抢功。
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他改个标题就变成他的了。
我跑了半个月市场调研写的数据分析，他换个格式就成了他的成果。
我带着团队加班加点搞定的项目，他往台上一站，就成了他的功劳。
「赵哥，你就这么忍了？」小刘愤愤不平，「那可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眉。
「不忍能怎么办？」我说，「他是沈曼的人。」
沈曼，周衍舟的妻子，周氏集团的副总裁。
她一句话，就能让我滚蛋。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从最底层的销售做起，一步步爬到市场部总监的位置。
五年，我签下的合同金额超过十个亿。
五年，我帮公司拿下了三个行业大奖。
五年，我从来没请过一天假，没迟到过一次。
但有什么用呢？
在沈曼眼里，我就是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是她丈夫施舍的对象。
「赵砚，」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转过身，看到她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站在走廊里。
她身后跟着陆景川，穿着一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手里端着咖啡，笑得春风得意。
「沈总，」我站起来，「有什么事吗？」
「进来再说。」沈曼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我跟着她走进办公室。
陆景川也跟了进来，随手关上门。
「赵砚，」沈曼坐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景川刚跟我说，你最近工作态度很有问题。」
我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上周的方案，你拖了三天才交，」沈曼冷冷地说，「景川催了你几次，你都不理他。」
我看向陆景川。
他端着咖啡，一脸无辜地耸耸肩：「赵哥，我不是故意告状的，但沈总问起来，我也不能撒谎啊。」
我深吸一口气：「沈总，那个方案我三天前就做好了，是陆总监说还要修改，让我等他的通知。」
「胡说！」陆景川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修改？你明明就是拖延！」
「你——」
「够了！」沈曼一拍桌子，「赵砚，我不想听你解释。景川是总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可以走人。」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五年。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她居然因为一个空降的草包，就要赶我走？
「沈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在这家公司五年，签下的合同——」
「我知道你签了很多合同，」沈曼打断我，「但那又怎样？公司给你发工资，你干活是应该的。你以为你多了不起？」
我攥紧拳头。
「这样吧，」沈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老老实实配合景川工作，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第二，你现在就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陆景川。
陆景川端着咖啡，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沈总，」我说，「我需要考虑一下。」
「给你一天时间，」沈曼挥挥手，「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几个同事看到我出来，立刻低下头假装忙碌。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赵砚要完蛋了。
02
晚上十点，我还在办公室加班。
手机响了，是周衍舟打来的。
「赵砚，听说你跟曼曼吵架了？」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没有吵架，」我说，「沈总给了我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要么给陆景川当狗，要么滚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砚，」周衍舟叹了口气，「曼曼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计较。景川是她的朋友，她当然要照顾他。你忍忍，等景川熟悉了业务，我会跟曼曼说，让你升职。」
我笑了。
升职？
我在这家公司五年，从一个销售做到总监，每一步都是拿命换来的。
陆景川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干，就成了副总裁。
现在，我还要给他当狗？
「周总，」我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如果有一天，沈曼让你在我和陆景川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懂了。
「周总，明天我会给你答复。」我挂断电话。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的每一盏灯，都照着一个故事。
而我，大概就是那个注定要被牺牲的角色。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妹妹赵棠打来的。
「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妈住院了。」
我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医生说是心脏病发作，需要做手术，」赵棠哭着说，「手术费要二十万，我……我拿不出来。」
二十万。
我看了看银行卡余额。
二十三万。
这是我五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本来打算给妹妹交学费的。
「别急，」我说，「我马上转给你。」
「哥，你不是说要买房吗？」
「房子可以以后再买，」我说，「妈的身体要紧。」
挂断电话，我转了二十万给赵棠。
看着卡里只剩三万块，我苦笑一声。
五年。
我拼死拼活干了五年，到头来，连给母亲治病的钱都要掏空家底。
而陆景川，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当副总裁，年薪百万。
凭什么？
03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公司。
沈曼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
「想好了？」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
「想好了，」我说，「我辞职。」
沈曼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赵砚，你确定？你要知道，离开周氏，你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我说，「但我宁愿什么都不是，也不想给人当狗。」
「你——」沈曼脸色一变，「赵砚，你别不识好歹！」
「沈总，」我看着她，「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签了十个亿的合同，拿了三个行业大奖。我自认对得起公司，也对得起您和周总。」
「那又怎样？」沈曼冷笑，「你以为你多了不起？告诉你，你做的那些事，随便找个人都能做。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
「既然这样，」我说，「那我辞职，不是正合您意吗？」
沈曼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好，」她说，「既然你非要走，我也不拦你。但是赵砚，你给我记住，离开周氏，你别想在这个行业混下去。」
我笑了。
「沈总，您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沈曼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是忠告。你应该知道，我在这个行业的人脉。」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样吧，」沈曼突然换了个语气，「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今晚有个宴会，你跟我去。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让你留下来。」
「什么宴会？」
「周氏集团的年度答谢宴，」沈曼说，「很多重要客户都会来。你负责接待，要是出了差错，后果自负。」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好，」我说，「我去。」
04
晚上七点，宴会厅。
我穿着一身租来的西装，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沈曼穿着一件深V礼服，挽着周衍舟的胳膊，笑得风情万种。
陆景川也来了，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像个新郎官一样站在沈曼身边。
「赵哥，」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酒，「辛苦了。」
我接过酒，没喝。
「陆总监，」我说，「恭喜你升职。」
「谢谢，」陆景川笑得灿烂，「其实我也没想到沈总会这么提拔我。不过你放心，等我站稳脚跟，会照顾你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对了，」陆景川凑近我，压低声音，「赵哥，你知道沈总为什么这么帮我吗？」
我看着他。
「因为，」陆景川得意地笑了，「我是她的人。」
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端着酒杯，站在原地。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宴会进行到一半，沈曼突然走上台，拿起话筒。
「各位，」她笑着说，「今天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全场安静下来。
「经过公司董事会决定，陆景川先生将正式担任周氏集团副总裁一职。」
掌声响起。
陆景川走上台，接过话筒：「谢谢沈总，谢谢周总，谢谢各位。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我看着台上那张得意的脸，心里冷笑。
「另外，」沈曼继续说，「我还要宣布一件事。」
她看向我。
「赵砚，我们公司的市场部总监，因为个人原因，决定辞职。」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赵砚，」沈曼笑着说，「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台。
接过话筒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沈曼眼里的得意。
看到了陆景川眼里的嘲讽。
看到了周衍舟眼里的无奈。
「各位，」我说，「沈总说得对，我确实要辞职。」
台下议论纷纷。
「但是，」我继续说，「在我辞职之前，我想问沈总一个问题。」
沈曼皱了皱眉：「什么问题？」
「您确定，」我看着她，「您知道陆景川是什么人吗？」
沈曼脸色一变：「赵砚，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向陆景川，「陆副总，您敢告诉大家，您是怎么当上这个副总裁的吗？」
陆景川脸色发白：「赵砚，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我笑了，「那您敢不敢告诉大家，您入职这三个月，都干了些什么？」
「我——」
「您不敢，」我说，「因为您什么都没干。您所有的业绩，都是抢我的。您所有的方案，都是偷我的。您所有的功劳，都是骗来的。」
「你胡说！」陆景川急了，「沈总，你别听他胡说！」
沈曼脸色铁青：「赵砚，你给我闭嘴！」
「沈总，」我看着她，「您确定要让我闭嘴吗？」
「你——」
「我手里，」我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有证据。」
05
全场安静得可怕。
沈曼盯着我手里的文件，脸色发白。
「赵砚，」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哪来的？」
「这三个月，」我说，「我每做一个方案，都会备份。陆景川每次偷我的方案，我都会截图保存。他发给您的每一封邮件，我都有记录。」
「你——」陆景川脸色惨白，「你监视我？」
「不是监视，」我说，「是自保。」
我把文件递给周衍舟：「周总，您看看这个。」
周衍舟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他看向陆景川，「这些都是真的？」
「周总，」陆景川慌了，「您别听他胡说！他这是诬陷！」
「诬陷？」我冷笑，「那您敢不敢让大家看看您的电脑？看看里面有多少我的方案？」
陆景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曼急了：「衍舟，你别听他的！景川不是那种人！」
「沈总，」我说，「您确定吗？」
「我——」
「您确定，」我看着她，「您知道陆景川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吗？」
沈曼愣住了。
「他，」我看向陆景川，「在外面欠了五百万赌债。他之所以来周氏，就是为了还债。」
「你胡说！」陆景川大喊，「我没有！」
「没有？」我拿出手机，「那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赌场，让他们把账单发过来？」
陆景川的脸彻底白了。
沈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景川，他说的是真的？」
「沈总，」陆景川慌了，「我……我是欠了点钱，但我会还的！」
「还？」我冷笑，「你拿什么还？你的工资？你的工资连利息都不够！」
「你——」
「够了！」沈曼突然大喊一声，「都给我闭嘴！」
她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恨意：「赵砚，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说，「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真相。」
「真相？」沈曼冷笑，「你以为你拿出这些证据，就能证明什么？告诉你，就算景川偷了你的方案，那也是我看得起你！」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沈总，」我说，「您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沈曼走到我面前，「我的意思是，你赵砚，在我眼里，连景川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全场一片哗然。
周衍舟皱眉：「曼曼，你少说两句！」
「凭什么？」沈曼瞪着他，「衍舟，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他能有今天？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要不是你可怜他，他能当上总监？」
我看着沈曼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沈总，」我说，「您说得对。」
沈曼愣了一下。
「我确实是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我说，「但是沈总，您知道吗？」
「什么？」
「您以为的穷小子，」我看着她，「其实……是您高攀不起的人。」
卡点内容
沈曼愣住了。
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沈曼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周总，」我看着周衍舟，「您最好看看这个。」
周衍舟狐疑地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他的手开始发抖，「赵砚，你……你是……」
「没错，」我看着他，「我就是‘云熵科技’的创始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沈曼的脸色瞬间惨白。
陆景川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不可能……」沈曼摇头，「云熵科技……那可是市值五百亿的科技公司……」
「没错，」我说，「市值五百亿，年利润五十亿。」
我看着沈曼，一字一句地说：「沈总，您刚才说，我是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但是您知道吗？您丈夫的公司，去年差点破产，是我注资五个亿，才救回来的。」
周衍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赵砚……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笑了笑，「我想看看，在你们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06
宴会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曼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景川更惨。
他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上，红酒溅了一裤腿，但他完全没注意到。
他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
「不……不可能……」他终于挤出几个字，「你怎么可能是云熵的创始人？云熵的创始人不是姓……姓……」
「姓什么？」我看着他，「姓赵？还是姓陆？」
陆景川的脸更白了。
「赵砚，」周衍舟深吸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笑了笑：「周总，您还记得三年前，您公司差点破产那次吗？」
周衍舟点头：「记得。当时有个神秘投资人，注资五个亿，救了公司。」
「那个投资人，」我说，「就是我。」
周衍舟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沈曼尖叫起来，「你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哪来的五个亿？」
「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我看着她，「就不能有钱吗？」
「你——」
「沈总，」我打断她，「您知道云熵科技是怎么起家的吗？」
沈曼愣住了。
「五年前，」我说，「我还在周氏当销售的时候，就开始做云熵了。白天跑业务，晚上写代码。三年时间，云熵从一个小作坊，变成了市值五百亿的科技公司。」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周衍舟的声音有些发抖。
「因为，」我看着他，「我想看看，在你们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不可置信、还有……恐惧。
「赵砚，」沈曼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说，「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真相。」
「真相？」沈曼冷笑，「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我看着她，「您以为的穷小子，其实是您高攀不起的人。」
沈曼的脸彻底白了。
「还有，」我看向陆景川，「陆副总，您知道您偷的那些方案，都是谁做的吗？」
陆景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些方案，」我说，「都是云熵科技的核心技术。您以为您偷的是周氏的方案，其实您偷的是云熵的机密。」
陆景川的脸色瞬间惨白。
「赵砚……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冷笑，「那您现在知道了。」
我看向周衍舟：「周总，我建议您立刻报警。陆景川涉嫌窃取商业机密，这是刑事犯罪。」
「不！」陆景川大喊，「沈总，救我！」
沈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
「沈总，」我说，「您确定要救他吗？」
沈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知道，」我说，「他欠的那五百万赌债，是谁帮他垫的吗？」
沈曼愣住了。
「是我，」我说，「三个月前，我匿名给他转了五百万，让他还债。」
「你……你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她，「我想看看，他会不会感恩。」
全场一片哗然。
陆景川的脸彻底白了。
「赵砚……你……你……」
「我什么？」我看着他，「你以为你偷我的方案，我不知道？你以为你抢我的功劳，我不清楚？你以为你在我背后捅刀子，我不明白？」
陆景川说不出话。
「我全都知道，」我说，「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07
宴会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曼站在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像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
周衍舟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那份文件，手还在发抖。
陆景川瘫坐在地上，西装上沾满了红酒，狼狈不堪。
「赵砚，」周衍舟终于开口，「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继续说，「这些年，你在公司受了很多委屈。曼曼她……她确实做得不对。」
「只是不对吗？」我看着他，「周总，您知道您妻子这五年，都对我做了什么吗？」
周衍舟愣住了。
「她把我当狗一样使唤，」我说，「她让我给陆景川当垫脚石。她在我背后捅刀子，抢我的功劳，毁我的名声。」
「我……」
「您知道吗？」我继续说，「我母亲住院，需要二十万手术费。我找您借钱，您说公司资金紧张，让我等等。但是您转头就给陆景川买了一辆保时捷。」
周衍舟的脸白了。
「赵砚……我……」
「您不用解释，」我说，「我都明白。在您眼里，我就是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不值得您重视。」
「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我看着他，「为什么您宁愿相信一个骗子，也不愿意相信我？」
周衍舟说不出话。
「因为，」我替他回答，「您从来没把我当人看。」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
「赵砚，」沈曼突然开口，「我知道错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我笑了，「沈总，您知道您错在哪了吗？」
沈曼愣住了。
「您错在，」我说，「您以为钱和权力，就能决定一个人的价值。」
「我……」
「您以为我是农村出来的，就活该被您欺负。您以为陆景川是您的朋友，就值得您重用。您以为您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没有……」
「您有，」我说，「您一直都在这么做。」
沈曼的脸彻底白了。
「但是沈总，」我看着她，「您知道吗？」
「什么？」
「您以为的穷小子，」我说，「其实是您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人。」
08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有人后悔。
但更多的人，是好奇。
他们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砚，」周衍舟深吸一口气，「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他，笑了笑：「周总，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我……」
「您想让我原谅您？」我说，「还是想让我继续给周氏注资？」
周衍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或者，」我继续说，「您想让我把云熵科技，并入周氏？」
周衍舟的眼睛亮了。
「赵砚，你……你愿意？」
我笑了。
「周总，」我说，「您觉得可能吗？」
周衍舟的脸瞬间垮了。
「您知道吗？」我说，「云熵科技现在的市值，是周氏的十倍。我为什么要把它并入一个比我小的公司？」
周衍舟说不出话。
「而且，」我继续说，「您觉得，我会原谅一个曾经把我当狗的人吗？」
周衍舟的脸彻底白了。
「赵砚……我……」
「您不用解释，」我说，「我都明白。」
我看向沈曼：「沈总，您知道您最可悲的地方在哪吗？」
沈曼愣住了。
「您最可悲的地方，」我说，「是您以为您掌控了一切，但其实您什么都掌控不了。」
「我……」
「您以为陆景川是您的朋友，」我说，「但他只是把您当提款机。您以为您能掌控周氏，但其实周氏早就该破产了。您以为您能掌控我，但其实我从来都不是您能掌控的人。」
沈曼的脸彻底白了。
「赵砚……我……」
「您不用说了，」我说，「我都明白。」
我看向全场：「各位，今天这场宴会，就当是我给大家的告别宴。」
「从今天起，我正式辞去周氏集团市场部总监的职务。」
「从今天起，云熵科技和周氏集团，再无任何关系。」
「从今天起，我赵砚，和你们所有人，再无任何关系。」
09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有人想挽留，但看了看沈曼，又退缩了。
有人想道歉，但看了看我，又沉默了。
「赵砚，」周衍舟终于开口，「你真的要走？」
我看着他，笑了笑：「周总，您觉得我还有留下的必要吗？」
「我……」
「您知道吗？」我说，「我本来打算，等云熵科技稳定了，就把它并入周氏。因为我觉得，是周氏给了我机会，让我有了今天。」
周衍舟的眼睛亮了。
「但是，」我继续说，「您妻子的所作所为，让我彻底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我说，「有些人，不值得我付出。」
周衍舟的脸彻底白了。
「赵砚……我……」
「您不用说了，」我说，「我都明白。」
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沈曼突然大喊一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赵砚，」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错了，」她继续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我笑了，「沈总，您知道您错在哪了吗？」
沈曼愣住了。
「您错在，」我说，「您以为钱和权力，就能决定一个人的价值。」
「我……」
「您以为我是农村出来的，就活该被您欺负。您以为陆景川是您的朋友，就值得您重用。您以为您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没有……」
「您有，」我说，「您一直都在这么做。」
沈曼的脸彻底白了。
「但是沈总，」我看着她，「您知道吗？」
「什么？」
「您以为的穷小子，」我说，「其实是您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人。」
10
我走出宴会厅。
身后，是一片死寂。
我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手机响了。
是赵棠打来的。
「哥，」她的声音有些激动，「妈的病好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我笑了。
「那就好，」我说，「我明天回去看她。」
「哥，」赵棠突然问，「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说，「从来没这么好过。」
挂断电话，电梯到了负一楼。
我走出电梯，打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
「赵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是国家安全局的。」
我愣住了。
「我们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
「关于云熵科技的核心技术，」对方说，「我们发现，有人试图窃取。」
我皱了皱眉：「谁？」
「陆景川。」
我笑了。
「他已经被抓了，」我说，「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我们知道，」对方说，「但我们怀疑，他背后还有人。」
「谁？」
「沈曼。」
我愣住了。
「沈曼？」
「对，」对方说，「我们怀疑，她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我沉默了几秒。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需要您提供证据，」对方说，「证明沈曼参与了这件事。」
「好，」我说，「我明天去你们局里。」
挂断电话，我发动车子。
驶出停车场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周衍舟。
他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
我摇下车窗，看着他。
「周总，」我说，「保重。」
他没说话。
我关上车窗，踩下油门。
车子驶入夜色，消失在城市的霓虹灯里。
身后，是周衍舟越来越远的身影。
还有，那座我曾经奋斗了五年的城市。
我打开音乐，放了一首老歌。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笑了。
是啊，我曾经拥有过一切。
但现在，我拥有了更多。
我拥有了自由。
我拥有了尊严。
我拥有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云熵科技的CEO打来的。
「赵总，」他的声音有些激动，「我们刚接到一个订单。」
「什么订单？」
「国家科技部的，」他说，「他们想跟我们合作，开发新一代人工智能芯片。」
我笑了。
「接，」我说，「多少钱都接。」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这是我们的机会。」
挂断电话，我踩下油门。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前方，是未知的旅程。
但我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我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能应对。
因为，我是赵砚。
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穷小子。
一个创造了市值五百亿科技公司的创始人。
一个，永远不会被打倒的人。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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