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发上枯坐了一整夜。
从那天起,家里的佣人都说我变了,不再斤斤计较,也不再约束任何人。
佣人打碎古董摆件,我视若无睹。
厨子用了五十斤海鲜,只熬了一碗浓汤,我面不改色喝下去。
定制的珠宝首饰送来,我看都不看,直接收下。
他们都觉得我是因为要被扫地出门了,想要多捞一点。
但是我从小就是过得这样的生活,只是跟了傅北野之后才开始学会持家。
这天晚上,副手神色尴尬地递来账单:
“夫人,这个月你的零花已经超了,额外开销,得傅爷点头才行。”
我的个人花销一个月只有一千。
可昨天,傅北野给那个女人拍下了一条六百万的钻石项链。幼?
我扫都没扫账单,直接点燃,看着灰烬散落一地。
我没料到傅北野做得这么绝,直接吩咐佣人断了我的三餐。
厨子满脸鄙夷:“夫人,我们都是靠劳动吃饭的,如果你想吃饭,得做出点贡献。”
见我脸色难看,管家偷偷凑过来:
“夫人,傅爷这是逼你独立呢。”
“昨晚你没吃饭,他就在门外守了一整夜,心里还是有你的。”
管家的语气满是惋惜,我却只觉得可笑。
他哪里是守着我,分明是那个女人发消息威胁,敢进门就彻底断了联系。
我径直上车想去外面吃饭,保镖却拦在车前:
“夫人,这车是傅家的资产,你不会想私自开走跑路吧?”
我冷笑一声,直接踩下油门撞了过去。
在高档餐厅饱餐一顿后,我从容点开私人账户准备结账。
这个账户从我出生那一刻就注册了,每月都有固定打款,当初断绝关系也没停过,最难的时候我都没动过。
可付款时,我彻底僵住,账户里只剩十三块二。
我不敢置信地拨通傅北野的电话:
“你动了我的账户?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你这个混蛋!”
傅北野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几分不耐烦:
“知夏是顶尖财经高材生、金牌会计师,她给你做了最周全的规划,以后你的钱,归她管。”
“什么规划?”指甲狠狠嵌进掌心,血肉模糊,“只剩十三块二,用得着这么费心规划?”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似乎也没料到只剩这点。
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姐姐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多少人连饭都吃不上呢。”
“十三块二是我算过的最优方案,够吃一碗面,还能加个卤蛋呢。”??
傅北野忽然低笑出声:“调皮。”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们分明是在肆意折辱我。
我猛地挂断电话,摘下手上的戒指,狠狠砸在柜台。
这戒指是当年傅北野倾尽所有给我买的求婚戒指,八万八。
离开餐厅,我没回家,直接驱车赶往傅家的堂口。
手下看见我,尴尬地低下头:
“夫人,傅爷现在没空,你改天再来吧。”
我淡淡一笑,径直走向傅北野的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见那个眉眼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我二话不说,上前揪住林知夏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去。
林知夏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出声:“救命!打人了!”
可办公室里没人敢上前阻拦。
直到她被我打得嘴角渗血,一直沉默的傅北野才皱着眉呵斥:
“够了!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保镖上前把我们拉开,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要不是我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你能活到现在吗?”
本该生死相依的两人,此刻剑拔弩张,满眼都是隔阂。
办公室里的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傅北野扯了扯领带,满脸烦躁,把我拽进昏暗的楼道。
刚踏入阴影,他突然伸手将我圈在怀里,带着薄茧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俯身吻了下来:
“还在生气?”
我恼怒地瞪着他,他却再次低头,吻得又深又沉:
“我该拿你怎么办?想对你狠心,又看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别人都可以不信我,你怎么能不信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