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丘》这部电影里,有个细节绝大多数观众根本没注意到。
弗兰克·赫伯特原著粉都清楚,杰西卡夫人是整部作品中最具力量的角色之一。她隶属于贝尼·杰瑟里特——一个存在了数千年的女巫组织,世世代代在银河系各王室之间穿针引线。按组织铁律,成员只能生育女儿,以此确保母系传承。但杰西卡夫人太爱丈夫雷托公爵了,她赌上一切,生下了一个儿子:保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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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虽是男儿身,仍从小接受贝尼·杰瑟里特训练。他能使用"音言",用特定方式说话就能对听者施加精神控制。他还被要求通过一项致命试炼——戈姆刺测试。一位贝尼·杰瑟里特圣母将毒针抵在他颈侧,命他把手伸进一个木盒。盒中传来的灼烧剧痛全由意念催生,一旦抽手,毒针便会刺入,当场毙命。而保罗扛住痛苦的方式,是在心中反复默念一段祷文——恐惧祷文,那句"我绝不能恐惧"。
这段情节大部分影迷都记得。但真正的考据党往深处挖了一层,发现恐惧祷文在片中其实出现了第二次。影片后半段,保罗在幻象中看见母亲杰西卡夫人,她脸上画满了神秘的符文。仔细辨认后,那些符文正是用弗里曼语书写的恐惧祷文。完整原文是这样的:我绝不能恐惧。恐惧是思维杀手。恐惧是带来彻底湮灭的小小死亡。我将直面我的恐惧。我任它穿过我的身体,穿透我的存在。当恐惧消散之后,我将转动内在之眼,看清它的轨迹。恐惧所过之处,空无一物。唯有我存留。
这段祷文出现在杰西卡脸上的时间点,恰好是厄崔迪家族被灭门、母子二人逃入沙漠被弗里曼人收留之后。杰西卡接受了弗里曼人的面部刺青,并开始为保罗造势,将他与弗里曼预言中的救世主形象绑定。而她自己脸上刻下的,恰恰是她教给保罗面对恐惧时最核心的信条。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呼应,把母子二人命运的交织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完成了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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