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Box游戏部门的新负责人阿莎·夏尔马近日一句“不便承诺”，几乎坐实了裁员风暴的到来。

事情要从那桩690亿美元的大买卖说起。当被问及动视暴雪的收购是否对业务有利时，这位上任不久的掌门人没有给出任何标准的官方套话。在商界，这本身就是最响亮的警报。但凡一切正常，高管们对着天价交易向来是满口“伟大”、“扩张”，什么漂亮话都能往外蹦。一旦开始支支吾吾，那只能说明她手里攥着的，是一个不符合预期的真相。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资深人士，她显然不便像某些亿万富翁那样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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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三月顶替了老将菲尔·斯宾塞以来，阿莎·夏尔马身上就挂满了问号。除了那些老掉牙的性别偏见和“不是真玩家”的指摘，业内更关心的是，这位出身微软人工智能部门的高管，到底会给游戏业务带来什么。她倒是画过几张饼，提过“螺旋计划”和次世代主机，可至今最拿得出手的“成就”，是在马斯克那个充满争议的社交平台上，搞了一次把品牌标识从“XBox”改成“XBOX”的投票。这事听着像闹着玩，但好歹，那时候还没人因此丢掉饭碗。

现在，该来的还是来了。当数据显示XBox的利润率仅仅维持在3%，远低于微软对所有部门要求的30%红线时，当CEO萨提亚·纳德拉斩钉截铁地宣布XBox必须成为一个“可持续的业务”时，裁员的命运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悬念不再是“会不会裁”，只剩下“何时裁”和“裁多少”。不仅如此，纳德拉还在公开活动上进一步补刀，直指公司严重缺乏将XBox游戏业务充分变现的能力，甚至在很大程度上是在“补贴”这个品牌。

补贴游戏的日子到头了。接下来，玩家们或许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回到“石器时代”的消费模式。微软未必会愚蠢到再次调高XGP订阅价格——毕竟吃过一次亏——但可以预见的是，他们会挖空心思，把海量原本包含在订阅里的东西拆出来单卖。看看EA的动静，他们正一门心思要把广告直接塞进游戏里，微软没理由不加一这趟车。

这就是XBox业务当前真实的写照，算不上什么正经的商业计划，更像是一种面对现状的应激反应。任何一个稍微动动脑子的人都会忍不住发问：既然如此，微软到底为什么还要留在这条赛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