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党战役刚刚落下帷幕,在阎锡山晋系的司令部里,一场别样的斗争正在展开。彼时,蒋介石迫于国内外的呼声开启了所谓的“和谈”序幕,但阎锡山的那位心腹大将王靖国,穿着笔挺的“上将”军服坐在长桌一端,打量着身穿朴素八路军装且仅扛着一颗星的对手陈赓坐在了谈判桌上。
王靖国对陈赓轻蔑说道:“陈将军,久闻大名,怎么至今还是少将?”然而接下来陈赓的反击却让这位晋系大将彻底破防。
自娱自乐的表演
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1945年的深秋,战争的天平虽已显现出微弱的倾斜,但局面依然混沌。
为了给背后的调兵遣将争取更多时间,国民党一面在重庆举起“和谈”的幌子,一面却在各战区不断制造摩擦。
尤其是在山西,“山西王”阎锡山更是按捺不住,派遣其精锐部队大举进犯由陈赓率领的晋冀鲁豫军区部队,这也就有了那场著名的上党战役。
在这场硬碰硬的较量中,陈赓指挥若定,打得进犯的阎锡山部队落花流水。既然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占不到便宜,阎锡山便想靠着谈判桌找回一点颜面。
1946年初,国共双方正式签订了停战协定,并成立了由国、共、美三方组成的“军事调处执行部”。
在这场谈判戏码里,毛泽东与周恩来派出了对这种不一样战线也颇为熟稔的陈赓。
我们这次谈判不单单是为了在言语上争一时的快慢,而是在关乎根据地存亡的大是大非面前,必须让对面那帮人真正明白什么叫“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打肿脸充胖子
王靖国这个人在晋绥军的系统里算是一号人物,他是保定军校出身,又是阎锡山的五台老乡,更是一手打造“铁军”组织的掌门人。
但是在陈赓眼中,那不过是一个长于溜须拍马,并靠着同乡关系上位的典型官僚罢了。陈赓是什么人?那是黄埔一期的高才生,是周恩来当年手里的“猛将”,是能在关键时刻背着蒋介石冲出重围的救命恩人。
当年蒋介石开出令人咋舌的高官厚禄都没能让他回头,一个凭借“铁军组织”在阎锡山身边充当打手的王靖国,又有什么底气和这位老资历的战士对峙呢?
所以说,当两人面对面落座的那一瞬间,这场谈判在气势的底子上就是失衡的。
陈赓没把对面所谓的“战功”放在眼里,而王靖国却被陈赓那种骨子里流露出的气场所慑服。
王靖国见陈赓军装上一颗星,想借着军衔的高低来做点文章,打掉陈赓的傲气。
不料陈赓不慌不忙,甚至带着点笑意回敬了过去:“你算什么上将?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你那块小地盘都在我军四面包围之中,只要我想要,指日可待!”
陈赓的话可谓是杀人诛心,这下子毫不费力撕破了王靖国的伪装。
王靖国一看这种雕虫小技不奏效于是马上又搬出蒋介石来压场子,试图用国民政府的整编给陈赓画一张大饼。
然而陈赓听完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他拿抗日八年里蒋当局不仅不发军饷甚至派兵围剿的事实回击,甚至连一直试图拉偏架的美方代表贝尔上校都被他弄得哑口无言。
老蒋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当年把他背出来的陈赓还能不清楚吗。
反将一军
王靖国好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一身造谣推诿的本事。在谈判进入白热化的时候,为了挽回一点颜面,王靖国竟然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把一次冲突的责任硬生生扣在了王墉的头上,一口咬定是这位八路军将领带人“越界”。
那么王墉当时是什么身份呢?他当时正是以参谋处长的身份坐在谈判代表团的席位上。而陈赓一直不动声色地看着王靖国在那里慷慨激昂地演戏。
等到对方把那些陈词滥调都说完了,才缓缓站起身,指着身边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军官说:“他就是王墉,一直坐在这里开会,怎么会去指挥部队进攻你们?想造谣也得先打听打听行情嘛!”
陈赓这一下戳破了王靖国的谎话,整个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在此次会谈的高潮点上,陈赓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一连拿出了好几份王靖国和阎锡山亲笔签发的进攻命令文件,甚至还有被俘师长的白纸黑字的口供。
这些东西往桌上一拍,哪里还有什么谈判的悬念?
在如山一般的铁证面前,原本趾高气扬的王靖国居然慌不择路地掏出一块手帕假装咳嗽,捂着脸大呼“头痛”,摆摆手狼狈地逃离了会场,此后再也没有在公开的谈判中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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