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说，今天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啊？B社那边在催《上古卷轴6》和《辐射5》的进度了？仔细一看，还真是。而且这次不是玩家在催，是微软那边打算往里加资源，想把开发周期给压短一点。但问题来了——这件事的关键人物，前贝塞斯达的核心设计师Bruce Nesmith，直接站出来说了句大实话：强推速度，质量一定掉。
我先帮你把这事的前因后果理一下。根据gamingbolt的报道，微软游戏CEO菲尔·斯宾塞有个计划，打算给B社旗下几个核心工作室追加投资，加速《辐射》《上古卷轴》《光环》这些系列的开发节奏。说白了，就是嫌现在的开发速度太慢了，想用加人加钱的方式，让这些大作更快端到玩家面前。
听上去是不是挺美好的？毕竟《上古卷轴5》首发是2011年11月11日，老玩家等了十几年了，谁不想早一点摸到《上古卷轴6》呢。但Nesmith作为《上古卷轴5》的首席设计师，他对这个“加速”逻辑完全不买账，而且给出了一个非常直白的判断：资源和时间这两个东西，跟质量之间只能同时保住两个。第一项通常是确定的，第二项如果强行压缩，那第三项就没跑了，铁定要出问题。
他还讲到另一个点，我觉得特别关键——开发这件事是有边际递减规律的。不是说你把团队人数翻一倍，工期就能砍掉一半。大工作室的人员规模本身已经接近饱和了，塞新人进来，磨合期同样需要时间，不是说加进来立刻就能上手写代码。而且硬堆人手，反而容易让项目陷入反复沟通的泥潭，最后越赶越慢也不是没发生过。
Nesmith提的第三个风险更扎心：工期压缩了，最容易受伤的就是质量和完成度。他原话的意思是，内容会缩水，bug会变多，最终交付给玩家的那个东西，整体水平上是没办法满足期待的。他甚至还指出了一个行业现在的普遍困局——大家现在都在卷“规模更大、画面更强”，开发的复杂程度是指数级往上走的，但投入的边际收益其实一直在递减。
我觉得这里有一个特别值得回味的地方。Nesmith不是唱反调，他是在讲一个B社内部太熟悉不过的教训。有些玩家可能还记得《辐射76》刚上线那会儿是什么状态，内容空洞、bug多到破圈，当时的问题根源，某种程度上就跟开发资源错配、时间被压得太紧有关系。所以他这次出来说这番话，我觉得不是在泼冷水，更像是从亲历者的角度，提醒一句“别忘了上次怎么翻的车”。
而且你从另一个侧面看这事，也挺微妙的。微软现在的处境是手里攥着一堆顶级IP，但真正能拿出来打的，已经拖了好几轮了。《上古卷轴6》自从2018年E3那个极简短片之后，进过几次消息真空期，玩家圈子里甚至有调侃说“就当它不存在”。《辐射5》连个实机影子都没有，陶德之前自己在采访里也说过，两者的开发顺序是《上古卷轴6》在前，《辐射5》在后，这坑更深了。
所以斯宾塞着急，从商业上完全能理解。但是开发这东西，它是真的快不了。Nesmith说的那个三角——资源、时间、质量——在玩家圈子里其实大家心里也有数。你追加投资可以，想压缩工期也行，但到时候做出来的东西如果不对味，挨骂的还是开发团队和这个系列的口碑。对B社这种靠RPG起家的厂子来说，玩家最在乎的一直是那种“我能在这儿活着的世界感”，而不是首发跑得多快。
总之，这个事目前没啥定论，微软那边还在规划阶段，B社这边开发还在继续。但我作为一个还在等《上古卷轴6》的老玩家，看到Nesmith这些话，心情确实有点复杂。一方面我真的很想早几年玩到，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十多年的等待，换来的是一个匆匆忙忙赶工出来的东西。咱老滚玩家，要的是那个能一头扎进去几百小时的世界，不是赶时间交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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