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立柱当场反驳:“你兄弟出事是他们主动算计我,再说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动的手?你要是觉得自己占理,大可以让阿sir抓我,看看能不能奈何得了我。”杨坤脸色沉了下来:“这么说你是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没什么面子可言,立刻交出凶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眼下杨坤的实力确实压不住满立柱,思索片刻开口:“你非要知道是谁动手是吧?我告诉你,是焦元南干的,有什么仇你直接去找焦元南。”满立柱一愣:“你说谁?”“我手下焦元南,南岗火车站那一片的焦元南,事发之后他已经带人离开,你想算账直接去找他。”满立柱心里掀起波澜,他早听过焦元南的名号,实在想不通杨坤怎么会和焦元南走得这么近,一时间满脑子疑惑。片刻后他咬牙:“行,不管是谁动的手,害死我兄弟,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完满立柱带着一众手下转身离开。杨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若有所思。一旁小刀开口:“坤哥,直接把焦元南说出来也好,让满立柱去找他,不用咱们两头为难。”杨坤心里多多少少觉得愧对焦元南,可眼下他确实抗衡不了满立柱,只能用这招缓兵之计,暂时把矛盾转移出去。另一边的焦元南,没把枪击命案放在心上,可同行的小双满心惶恐。在焦元南一伙人里,小双如同军师,以往每次闹出人命,都是小双找史光拿钱疏通关系摆平。但这次他心底隐隐不安,这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一次性三条人命,这事根本没法轻易掩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双皱着眉开口,语气又急又无奈:“南哥,军哥,你们这次闯的祸实在太大,一下子打死好几个人,我回头该怎么跟光哥交代?光哥早就叮嘱过,不许再惹出人命,真再出事他就撒手不管咱们。就算他肯出面摆平,一条人命最少一百万,这下好几条,这笔窟窿根本填不上,你们说现在该咋办?”张军一听当场瞪眼,张口就骂:“小双,你胳膊肘往外拐,难不成你就是史光养的一条狗?跟自己弟兄说这种话?”焦元南抬手拦住二人争执:“行了,张军,别吵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到没法收拾的地步也没啥可怕的,有坤哥在中间撑着,问题不大。”小双依旧紧锁眉头叹气:“南哥,我信坤哥的为人,可我总觉得这事他未必能压得住,咱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是单纯花钱就能抹平的。”小双的顾虑一点没错。九五年四月,不管是杨坤还是满立柱,只要动用手里的白道人脉想收拾焦元南,别说史光,就连史光上头的靠山都得给二人面子,这话绝非夸大,就算搬出史光,这次的命案也未必能轻松了结。另一边满立柱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满心烦躁。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满立柱沉声喊:“谁?进来。”房门推开,孟宪伟走了进来。孟宪伟是孟宪忠的亲大哥,亲弟弟被焦元南开枪打死,他自然第一时间来找满立柱讨要说法,兄弟二人这些年一直跟着满立柱做事,是他手底下得力心腹。满立柱看着孟宪伟,放缓语气开口:“小伟,你来了,你弟弟的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你先别上火,这事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你放宽心。动手的不是杨坤,是焦元南,我正打算带人去找焦元南算账。之前我反复劝过宪忠别去粮贸大厦闹事,他偏不听,才落得这个下场。但宪忠是替我出头惹的祸,我必然全权负责。你先别冲动自己去找人,一切交给我处理,我肯定给你弟弟讨回公道。”孟宪伟盯着满立柱,眼底满是不甘:“柱哥,多余的话我不说,我只信你一句承诺,我给你三天期限。三天之内要是我弟弟的事没有一个说法,我就亲自去找焦元南,不光要弄死焦元南,杨坤我也不会放过,我弟弟不能白白送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满立柱点头安抚:“放心,小伟,你先回去,这事交给我。你抽空回去安顿好你弟弟家里人。”打发走孟宪伟,满立柱独自坐在屋内沉思,琢磨解决这件事的法子,整整想了一下午外加一整夜,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第二天傍晚六点左右,二臭、三力等一众手下赶到满立柱办公室。满立柱面色冰冷,沉声吩咐:“立刻去查,一小时之内,我要焦元南落脚的地方、常住地址全部摸清。”满立柱手下这帮人是冰城道上打探消息的行家,打听这种事轻而易举,搜集情报本就是他一条重要财路。道上各路大哥但凡需要打听消息、处理棘手纠纷,只要给出足够价钱,满立柱就能把完整情报送到对方手上。由此便能看出满立柱在冰城人脉盘根错节,手段远超常人,每年光是花在情报打探上的开销就有数百万,可想而知他手里攥着多大的资源。没过多久,三力拿着消息匆匆回来汇报:“柱哥,查到了,焦元南住在站前招待所二楼。”满立柱大手一挥,带着十几名手下分坐三辆大奔驰,车队疾驰赶往站前招待所。此刻招待所二楼,刚闹出人命的焦元南没有选择外出躲藏,正和张军、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等八九个人围在屋里喝酒。所有人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焦元南格外信任杨坤,笃定杨坤人脉深厚,能把三条人命的大案彻底摆平,因此放松了警惕。
满立柱当场反驳:“你兄弟出事是他们主动算计我,再说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动的手?你要是觉得自己占理,大可以让阿sir抓我,看看能不能奈何得了我。”
杨坤脸色沉了下来:“这么说你是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
“没什么面子可言,立刻交出凶手。”
眼下杨坤的实力确实压不住满立柱,思索片刻开口:“你非要知道是谁动手是吧?我告诉你,是焦元南干的,有什么仇你直接去找焦元南。”
满立柱一愣:“你说谁?”
“我手下焦元南,南岗火车站那一片的焦元南,事发之后他已经带人离开,你想算账直接去找他。”
满立柱心里掀起波澜,他早听过焦元南的名号,实在想不通杨坤怎么会和焦元南走得这么近,一时间满脑子疑惑。
片刻后他咬牙:“行,不管是谁动的手,害死我兄弟,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满立柱带着一众手下转身离开。
杨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若有所思。
一旁小刀开口:“坤哥,直接把焦元南说出来也好,让满立柱去找他,不用咱们两头为难。”
杨坤心里多多少少觉得愧对焦元南,可眼下他确实抗衡不了满立柱,只能用这招缓兵之计,暂时把矛盾转移出去。
另一边的焦元南,没把枪击命案放在心上,可同行的小双满心惶恐。
在焦元南一伙人里,小双如同军师,以往每次闹出人命,都是小双找史光拿钱疏通关系摆平。但这次他心底隐隐不安,这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一次性三条人命,这事根本没法轻易掩盖。
小双皱着眉开口,语气又急又无奈:“南哥,军哥,你们这次闯的祸实在太大,一下子打死好几个人,我回头该怎么跟光哥交代?光哥早就叮嘱过,不许再惹出人命,真再出事他就撒手不管咱们。就算他肯出面摆平,一条人命最少一百万,这下好几条,这笔窟窿根本填不上,你们说现在该咋办?”
张军一听当场瞪眼,张口就骂:“小双,你胳膊肘往外拐,难不成你就是史光养的一条狗?跟自己弟兄说这种话?”
焦元南抬手拦住二人争执:“行了,张军,别吵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到没法收拾的地步也没啥可怕的,有坤哥在中间撑着,问题不大。”
小双依旧紧锁眉头叹气:“南哥,我信坤哥的为人,可我总觉得这事他未必能压得住,咱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是单纯花钱就能抹平的。”
小双的顾虑一点没错。九五年四月,不管是杨坤还是满立柱,只要动用手里的白道人脉想收拾焦元南,别说史光,就连史光上头的靠山都得给二人面子,这话绝非夸大,就算搬出史光,这次的命案也未必能轻松了结。
另一边满立柱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满心烦躁。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满立柱沉声喊:“谁?进来。”
房门推开,孟宪伟走了进来。孟宪伟是孟宪忠的亲大哥,亲弟弟被焦元南开枪打死,他自然第一时间来找满立柱讨要说法,兄弟二人这些年一直跟着满立柱做事,是他手底下得力心腹。
满立柱看着孟宪伟,放缓语气开口:“小伟,你来了,你弟弟的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你先别上火,这事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你放宽心。动手的不是杨坤,是焦元南,我正打算带人去找焦元南算账。之前我反复劝过宪忠别去粮贸大厦闹事,他偏不听,才落得这个下场。但宪忠是替我出头惹的祸,我必然全权负责。你先别冲动自己去找人,一切交给我处理,我肯定给你弟弟讨回公道。”
孟宪伟盯着满立柱,眼底满是不甘:“柱哥,多余的话我不说,我只信你一句承诺,我给你三天期限。三天之内要是我弟弟的事没有一个说法,我就亲自去找焦元南,不光要弄死焦元南,杨坤我也不会放过,我弟弟不能白白送命。”
满立柱点头安抚:“放心,小伟,你先回去,这事交给我。你抽空回去安顿好你弟弟家里人。”
打发走孟宪伟,满立柱独自坐在屋内沉思,琢磨解决这件事的法子,整整想了一下午外加一整夜,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傍晚六点左右,二臭、三力等一众手下赶到满立柱办公室。满立柱面色冰冷,沉声吩咐:“立刻去查,一小时之内,我要焦元南落脚的地方、常住地址全部摸清。”
满立柱手下这帮人是冰城道上打探消息的行家,打听这种事轻而易举,搜集情报本就是他一条重要财路。道上各路大哥但凡需要打听消息、处理棘手纠纷,只要给出足够价钱,满立柱就能把完整情报送到对方手上。由此便能看出满立柱在冰城人脉盘根错节,手段远超常人,每年光是花在情报打探上的开销就有数百万,可想而知他手里攥着多大的资源。
没过多久,三力拿着消息匆匆回来汇报:“柱哥,查到了,焦元南住在站前招待所二楼。”
满立柱大手一挥,带着十几名手下分坐三辆大奔驰,车队疾驰赶往站前招待所。
此刻招待所二楼,刚闹出人命的焦元南没有选择外出躲藏,正和张军、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等八九个人围在屋里喝酒。所有人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焦元南格外信任杨坤,笃定杨坤人脉深厚,能把三条人命的大案彻底摆平,因此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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