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和朋友聊完《毁灭战士：黑暗时代》的新DLC，转头刷到这消息的时候我直接愣住了——id Software裁员，185人的团队走了92个。差不多一半人没了。
不是说DLC刚完成吗？不是还在讨论下一个项目到底搞什么吗？怎么突然就砍成这样了。
这块的具体情况，是GamesBeat那边出了一篇报道。里面提到id Software原本有一堆概念在聊、在试，但微软这波裁员一过，很多事情可能就得重新算了。92个全职岗位被裁，剩下的团队规模，用报道里一位被裁员工的话说就是：“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可行的前进方向。”他说这感觉像是“一连串应激反应”。
这种话从被裁的人嘴里说出来，确实挺重的。
我看了下时间线，id Software刚忙完的事情是《毁灭战士：黑暗时代》的DLC，叫“启示录”。这个活儿干完之后，团队就开始琢磨下一个完整规模的项目要做什么。但现在这波变动，让这些还在概念阶段的东西全挂上了问号。
报道里提到的几个方向听着都挺有意思的。一个是合作/多人的《毁灭战士》游戏，会把前几代作品里的武器系统拉回来。对于老Doom玩家来说，这设定光听一句就有点上头——谁不想在多人模式里重新掏出初代那把霰弹枪？
另一个方向就更好玩了：id Software在考虑做一款新的《完美黑暗》。这条线的背景得说一下，去年Xbox关闭了The Initiative工作室，那个团队做的《完美黑暗》重启项目直接被取消了，所以这个IP等于空了出来。id这边就拿起来开始讨论能不能做。当然，现在说这个是“在做的新项目”还太早，它只是处在概念阶段，团队在试水，还没到正式亮绿灯的程度。
还有一个内部代号叫“Fury”的项目。按照报道里的描述，id Software想借这个项目跑出Doom宇宙的框架，做一款约翰·威克风格的动作游戏。设定是黑色科幻，背景里有“芝加哥和路易斯安那的黑帮”。和《疾速追杀》那个系列一个思路，动作系统是武术加枪械的组合拳。目标平台是下一代Xbox，也就是Project Helix。
说真的，看到“约翰·威克风格”和“id Software”放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自动生成画面了。id做第一人称枪械的手感基本是业界顶级，如果他们把那种暴力和节奏感扔进一个黑帮科幻设定里，这东西的气质可能和市面上大多数动作游戏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报道里还提了一嘴，团队当时在聊的另一个概念是受《西部世界》启发的生存游戏。不过关于这个项目，目前没有更多细节流出来。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些想法好不好——问题是，剩下的人还能不能把任何一个想法推下去。
这篇报道的核心担忧其实很清楚：id Software的未来方向现在处于一个悬而未决的状态。这些项目概念会不会继续推进，没人能确定。还有一种可能是，id Software之后会变成一个辅助开发型的角色，去支援Xbox旗下的其他项目，比如《上古卷轴6》《德军总部3》《漫威刀锋战士》之类的。
对于一个做《毁灭战士》做了三十年的工作室来说，如果真的转向纯辅助，那某种意义上就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了。
这类事情在Xbox内部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报道里拉了一个去年的对比：Turn 10工作室，就是做《极限竞速》正统系列的那个团队，也经历过类似规模的裁员。人被砍了一大截之后，现在《极限竞速》系列还能不能继续做下去都是个问号，有声音认为它可能会被更成功的《极限竞速：地平线》系列完全取代。
历史没有完全重复，但节奏确实有点像。
我知道关于大面积裁员这件事，在游戏行业这几年几乎变成了一个持续性的背景音。但id Software的情况还是让人多了一层复杂的感受。这不只是一个数字掉了多少人的问题，而是一堆已经在脑暴阶段的概念，可能还没有机会被玩家看到，就已经被搁置了。
一个会做约翰·威克式枪战格斗的id Software，一个想做新《完美黑暗》的id Software，一个想尝试西部世界式生存游戏的id Software——这些面貌都还只是草稿，但每个方向都有一种“这家老厂想试着干点不一样的事”的味道。
现在的问题是，剩下的团队能不能撑起任何一个项目。报道里那个被裁员工的话更像是一种情绪余震——如果连内部都不相信有前进的路，那这些概念最后是真能落地，还是被收进档案库，就真的不好说了。
我其实挺希望至少有一个方向能活下来。尤其是那个Sci-Fi黑帮的设定，id的枪械手感配上近战格斗，如果能做到位的话，可能会成为Xbox下一代平台上一个非常有辨识度的首秀作品。但现在这一切都得先面对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人还在不在，活儿还能不能开工。
对玩家来说，我们可能得等很久才能知道这些项目的命运。甚至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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