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am评价一拉到底，EA那边直接承认销量没达到预期。这就是2024年《龙腾世纪：影障守护者》面对的现实。

现在，当初一手打造《龙腾世纪》这个系列的大卫·盖德也出来说话了。他认为，只要这个IP还攥在EA手里，玩家想看到下一部《龙腾世纪》，基本是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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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系列从诞生到被束之高阁，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盖德在PC Gamer的采访里说了个细节。2016年他离开BioWare之前，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一直存在。他的说法是，当时的情况就是“我们离项目被砍永远只差一口气”。

但《龙腾世纪》每次出新作，销量总能超出EA的预期，一次次给自己续了命。这种“销量打脸”反而成了系列的保命符，听着就挺魔幻的。

可《影障守护者》把这个惯性打破了。不光没超出预期，还栽了个大跟头。EA那些高层去年公开说过，销量不行很大程度是因为游戏没有服务型功能。但问题是，BioWare之前又不是没做过服务型——《圣歌》的服务型尝试，结局大家都看到了。现在拿“没有服务型”来解释《影障》的失利，听着总觉得哪里怪。而且《影障》的开发周期本身就极其漫长且充满波折，这些因素叠在一起，让整个事情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盖德的悲观不难理解。但采访里有个转折让我印象很深。他说，要是过去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再碰《龙腾》，答案是绝对不碰。当时他觉得自己在这个系列里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尤其是在《审判》发售后，他直接去找当时的创意总监迈克·莱德劳聊，说的原话是：“关于法师和龙的故事，我肚子里已经没货了。再硬写下去，只会变成机械重复，对整个团队都不公平。所以该让位给更新鲜的声音了。” 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决定对不对，但当时觉得就该这样。

十多年过去，盖德现在反而松口了。他说，如果命运真出现了什么奇怪的转折，有人把《龙腾》的版权扔回给他，让他把命给续上，这事儿虽然棘手，但确实挺有吸引力。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方向——回归到最初让那么多人爱上《龙腾》的根基上，把整个世界的走向拉进一个“黑暗又危险”的领域里。他还特别强调了一句：“我会做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说明他心里那团火没灭，只是当时烧得太久，需要换根柴火。

这边盖德在畅想一个能让人不安的黑暗世界，可现实的一面是，BioWare现在核心的开发资源全压在了《质量效应5》上。这款游戏最早是2021年放出过风声，之后再没听到太多实质性的消息。去年工作室还确认过，已经把不少员工调到了EA内部的其他项目。

这意味着什么？在可预见的时间内，BioWare的主赛道是《质量效应》，而不是《龙腾》。盖德也强调过，只要EA还掌握着决定权，新作的机会就极其渺茫。两条信息放在一起看，结论就清晰了：BioWare暂时腾不出手，IP持有方又不觉得这能赚钱，这事基本没有什么回旋余地。

一个创造了庞大世界观、在RPG历史上留过名字的系列，现在却悬在半空中。创造者有意思想把它拖回黑暗中重新打一遍，但钥匙不在他手里。而拿着钥匙的人，刚看完一次票房惨败，短期内不打算再开这扇门。

这个局面，比游戏里任何一个黑暗奇幻的结局都更现实。黑暗又危险的世界观或许还能留在设计文档里，但真正的冷酷，是商业数据一出来，所有的故事说暂停就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