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这不知道是否又是一个忌讳的话题?

两天前写了高善文,之所以写,起因是我看到一群和高善文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人,在他刚刚离世、尸骨未寒的时候,用最下作的语言去围剿一个死者。

当时内心忿忿之下,恨不得怒草一篇檄文,以至于言语可能过激了。

这篇,我尽量克制。

高善文曾说过一句话: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而不是把别人希望听到的说出来,如果研究者只能说正确的话,那就没有研究可言了。

从这句话便可看出其修养,这是一位有骨气,说真话,不献媚,不阿谀的,唯知爱智求真的预言家。

不过好像这样一些凡人应有之品质,竟然罕见地变成了如今的一种珍稀美德。

像诸如这类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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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i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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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吧:

前两天我说,用这样猥琐龌龊、流氓无赖之痞风去围剿一个死者,照出的,其实只是他们自己内心的卑劣。

一般来说,一群人都说一个人不好,并且联合起来孤立排挤他,那么这个人大概率是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或者谎言,以至于他活着是一种指控,死了也是一种指控。

好像必须在他死后再杀他一次,才能让那个谎言重新站稳。

之前他说的话,到底是危言耸听,还是某种忧虑?到底是判断失误,还是后来有些地方得到印证,我想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一杆秤。

事实终究不会因为辱骂而消失。

近几年来,我们总能看到这样一批人。

它们在尘世字斟句酌着自己的功名利禄,以虚伪、怯懦甚至卑鄙的文风攻讦他人,无一透着那十年的阴寒。

这些痞风又与什么前后相因相继,前因是谁?我不好说。我要克制,你懂的。

这是让人难过的倾向。

你要说好听的话,你说了,没人审判你,你说了实话,你就是它们这些痞子无赖要点名的下一个。

但凡激进一点,在它们眼中,就成了某种姿态。

何为乌合之众?

个体一旦进入群体,理智会退化,情绪会放大,责任会分摊,人就会从“我以为”退化到“我们都这样想”。

于是这些渺小的个人得以借助伪善道德,便可以来展现他的杀伤力,毒害之大,竹书难罄!

人真的是可以被这样轻易煽动的,尤其是被这些“互联网平台”允许的时候。

人可以像昆虫那样分门别类。害虫,益虫。好人,坏人。

分类的依据不是这个人做了什么,而是他站在哪一边。

害虫益虫,本来只是基于人利益意义上的分类,它并不是道德判断,但好人、坏人,又是基于谁的利益?又向谁输诚?

一个人只要认定自己站在正义的一边,他就可以做出最厚颜无耻的卑鄙勾当,同时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他甚至可以对一个刚死的人开喷,并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光荣的事,因为他是在为某个比他自己更崇高的事物服务。

无度的、过分的、脱离人性的、无法容纳一个死者安静走完最后一程的——无论披着怎样的正义外衣,在我看来,这都属于非人的范畴。

人格、人性、人情都荡然无存,何谈做人?

若有一天,只剩下蝇营狗苟的圆滑,只剩下乡愿式的世故,只剩下随风转舵的犬儒,而再也容不下那些愿意按照自己判断说话的人,最终又会有怎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