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朔州有个二管,乃是老管的亲生儿子。父子二人在江湖走动多年,往来称呼却从不按父子辈分来,初次相识的人见了都一头雾水,免不了感慨二人这辈分实在荒唐。平日里二人同称加代为代哥,唤李满林三哥,喊王平河平哥,不分长幼。二管年岁稍次于王平河,本性仁义,做事踏实守本分,待人接物面面俱到,深谙人情冷暖。王平河对他十分投缘,打心底里待见这个小兄弟。这天,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二管。王平河接起电话,“管子啊。”“平哥,你挺好的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这边一切挺好,我出门刚回来。”“哥,你现在在哪呢?”“是在杭州,还是在昆明?”王平河回道:“我在昆明呢,头两天刚去完香港,这才回来没几天。你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吧?”“我挺好的。哥,你给我个银行卡号。”王平河闻言,问道:“干啥呀?”“我给你打点钱。”“你给我打钱?怎么回事?这是发财了?还是抢银行了?”“哥,你看你这话说的,兄弟就不能有出息是吧?”“没有没有,我不是好坏意思。”“哥,你听我的,兄弟我今非昔比了,你把你的银行卡号发我一个。我原本一直欠你三十万,这次打给你50万,多二十万,就当是利息了,下午立马给你转过去。”王平河连忙推辞:“不用,我不要。你这是挣着钱了?”“哎呀,你就别多问了,哥,你别管我挣没挣着钱,我现在肯定不缺钱。”王平河开心笑道:“这是好事。管子,你要是真挣着钱了,就自己好好存着,别成天花天酒地、肆意挥霍,听见没有?哥那30万不要了。”二管依旧坚持:“哥,这钱我必须给你。”王平河说:“三十来万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真用不着,你就自己留着花,省着点用。没事的话,给家里兄弟、家里人都买点东西,别自己攥着。”“哥,你压根没懂我的意思。现在我、我家里的兄弟、我爸和刘姨都给我交钱。我要是没点富余,怎么可能主动给你转钱?我最近确实挣了不少。”王平河好奇追问:“挣了多少?”“一百多万。”王平河调侃道:“管子,这点钱也值得你这么张扬?”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对我来说足够了,而且我用时短啊。哥,我就两个来月,挣了一百多万,这还不够可以吗?虽然跟你没法比,但是对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两个月挣一百多万,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王平河追问:“你怎么挣的?”“哥,你身边有人没?”“没人,就我一个人。怎么?这生意还见不得人?”“不是见不得人,就是这生意不好对外说,你千万别往外张扬。这买卖好说不好听。”“啥意思?”“哥,咱们老家这边矿山多,你也清楚。我在矿山底下的村子里,租了两套房子,两套房子相隔两百多米。我跟我爹一起租的这两处院子,刚好卡在进村的必经路口。”王平河瞬间了然,提醒道:“你是不是又在路上搞拦车收费的勾当?”“哎呀,哥,我不做,别人也会做。”王平河担忧道:“这种事多危险啊。”“哥,收益不一般啊。我跟我爹牵头,带着村民一起干。每过一台车,我们总共收三百块,我和我爹留两百,剩下一百全部分给村民。你算算,每天最少一百五十台车过路,一天下来纯利润两三万,这收益相当可观。”王平河感慨道:“那确实没少挣。”二管继续说道:“不光是我和我爹,刘姨也租了一套房子,还是我跟我爹给她出的主意、搭的路子。”王平河疑惑:“她租房子干什么?”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管解释道:“刘姨把她以前舞厅的几个老姐妹都叫过来了,大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刘姨专门在那边牵线搭桥、招揽生意。说白了就是拉皮条。”二管补充道:“刘姨自己不参与那些事,她要是敢掺和,我爹第一个不答应,非得收拾她不可。她就带着七八个中年妇女,天天坐在门口招揽过往的大车司机。我专门花一百六十块,买了个二手长沙发摆在门口。那几个女人天天坐在门口,穿着丝袜、裙子,过往的大车司机一眼就能看见。跑长途的大车司机,大多孤身在外,图个消遣,一百块就能进屋歇息,完事立马赶路。”“不是,管子,你怎么干这事呢?”二管坦言:“哥,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这行能挣钱,真干起来才知道,回款速度特别快。那些司机看着人高马大,其实消遣也就一两分钟的事,完事就走。单单刘姨那边,一天就能纯挣两万多,几乎没有任何成本。”二管继续说道,“我们是三七分账,我和我爹占三成,刘姨那边占七成。我爹负责在外打理人脉、摆平琐事,我负责兜底照看,全程稳稳妥妥,没人敢找麻烦。”二管语气满是得意:“就这么干了两个来月,我妥妥挣了一百多万。这生意稳得很,不得罪江湖大哥,也不惹是非,没人能挑毛病。哥,你真不用替我担心。我现在日子稳得很,我跟我爹天天对账,照这个势头干下去,一年下来,我们一家三口——我、我爸、刘姨,妥妥就是千万富翁,日子直接翻身,比以前强百倍。”王平河听完,无奈叮嘱道:“行吧,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这事儿说起来挣钱,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营生,你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对外人乱说。”
山西朔州有个二管,乃是老管的亲生儿子。父子二人在江湖走动多年,往来称呼却从不按父子辈分来,初次相识的人见了都一头雾水,免不了感慨二人这辈分实在荒唐。平日里二人同称加代为代哥,唤李满林三哥,喊王平河平哥,不分长幼。
二管年岁稍次于王平河,本性仁义,做事踏实守本分,待人接物面面俱到,深谙人情冷暖。王平河对他十分投缘,打心底里待见这个小兄弟。
这天,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二管。
王平河接起电话,“管子啊。”
“平哥,你挺好的吧?”
“我这边一切挺好,我出门刚回来。”
“哥,你现在在哪呢?”
“是在杭州,还是在昆明?”
王平河回道:“我在昆明呢,头两天刚去完香港,这才回来没几天。你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吧?”
“我挺好的。哥,你给我个银行卡号。”
王平河闻言,问道:“干啥呀?”
“我给你打点钱。”
“你给我打钱?怎么回事?这是发财了?还是抢银行了?”
“哥,你看你这话说的,兄弟就不能有出息是吧?”
“没有没有,我不是好坏意思。”
“哥,你听我的,兄弟我今非昔比了,你把你的银行卡号发我一个。我原本一直欠你三十万,这次打给你50万,多二十万,就当是利息了,下午立马给你转过去。”
王平河连忙推辞:“不用,我不要。你这是挣着钱了?”
“哎呀,你就别多问了,哥,你别管我挣没挣着钱,我现在肯定不缺钱。”
王平河开心笑道:“这是好事。管子,你要是真挣着钱了,就自己好好存着,别成天花天酒地、肆意挥霍,听见没有?哥那30万不要了。”
二管依旧坚持:“哥,这钱我必须给你。”
王平河说:“三十来万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真用不着,你就自己留着花,省着点用。没事的话,给家里兄弟、家里人都买点东西,别自己攥着。”
“哥,你压根没懂我的意思。现在我、我家里的兄弟、我爸和刘姨都给我交钱。我要是没点富余,怎么可能主动给你转钱?我最近确实挣了不少。”
王平河好奇追问:“挣了多少?”
“一百多万。”
王平河调侃道:“管子,这点钱也值得你这么张扬?”
“对我来说足够了,而且我用时短啊。哥,我就两个来月,挣了一百多万,这还不够可以吗?虽然跟你没法比,但是对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两个月挣一百多万,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王平河追问:“你怎么挣的?”
“哥,你身边有人没?”
“没人,就我一个人。怎么?这生意还见不得人?”
“不是见不得人,就是这生意不好对外说,你千万别往外张扬。这买卖好说不好听。”
“啥意思?”
“哥,咱们老家这边矿山多,你也清楚。我在矿山底下的村子里,租了两套房子,两套房子相隔两百多米。我跟我爹一起租的这两处院子,刚好卡在进村的必经路口。”
王平河瞬间了然,提醒道:“你是不是又在路上搞拦车收费的勾当?”
“哎呀,哥,我不做,别人也会做。”
王平河担忧道:“这种事多危险啊。”
“哥,收益不一般啊。我跟我爹牵头,带着村民一起干。每过一台车,我们总共收三百块,我和我爹留两百,剩下一百全部分给村民。你算算,每天最少一百五十台车过路,一天下来纯利润两三万,这收益相当可观。”
王平河感慨道:“那确实没少挣。”
二管继续说道:“不光是我和我爹,刘姨也租了一套房子,还是我跟我爹给她出的主意、搭的路子。”
王平河疑惑:“她租房子干什么?”
二管解释道:“刘姨把她以前舞厅的几个老姐妹都叫过来了,大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刘姨专门在那边牵线搭桥、招揽生意。说白了就是拉皮条。”
二管补充道:“刘姨自己不参与那些事,她要是敢掺和,我爹第一个不答应,非得收拾她不可。她就带着七八个中年妇女,天天坐在门口招揽过往的大车司机。我专门花一百六十块,买了个二手长沙发摆在门口。那几个女人天天坐在门口,穿着丝袜、裙子,过往的大车司机一眼就能看见。跑长途的大车司机,大多孤身在外,图个消遣,一百块就能进屋歇息,完事立马赶路。”
“不是,管子,你怎么干这事呢?”
二管坦言:“哥,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这行能挣钱,真干起来才知道,回款速度特别快。那些司机看着人高马大,其实消遣也就一两分钟的事,完事就走。单单刘姨那边,一天就能纯挣两万多,几乎没有任何成本。”
二管继续说道,“我们是三七分账,我和我爹占三成,刘姨那边占七成。我爹负责在外打理人脉、摆平琐事,我负责兜底照看,全程稳稳妥妥,没人敢找麻烦。”
二管语气满是得意:“就这么干了两个来月,我妥妥挣了一百多万。这生意稳得很,不得罪江湖大哥,也不惹是非,没人能挑毛病。哥,你真不用替我担心。我现在日子稳得很,我跟我爹天天对账,照这个势头干下去,一年下来,我们一家三口——我、我爸、刘姨,妥妥就是千万富翁,日子直接翻身,比以前强百倍。”
王平河听完,无奈叮嘱道:“行吧,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这事儿说起来挣钱,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营生,你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对外人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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