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公簋》只有一个“盖儿”,但是铭文还算是“清晰完整”,只是有几个“生字”,“生字”是“不认识”“不熟悉”的字,可不是“生僻字”。
现断代:西周穆王时期。可不是“穆公”就是“周穆王”时期?
出土:甘肃庆阳市庆城县。
《殷周金文集成》编号:4191
现藏:甘肃省庆阳市博物馆。
铭文的重新通俗易懂的破译,更加精准的断代,使得“中国的出土文物铭文”与《竹书纪年》《史记》等中国历史文献之间,都能够准确对应。
已经不是“谁说啥,是啥”,“谁说啥,信啥”的时代了,现在是“AI人工智能时代”“信息时代”,都要讲“证据”。
为王初,汝卹,近自赏师
铸造此器物,为了什么事情?
为王初,哪位“周天子”之初年?
《竹书纪年》:负822年己卯,周宣王六年,召穆公“帅”师伐淮夷。王帅师伐徐戎,皇父、休父从王伐徐戎,次于淮。王归自伐徐,锡召穆公命。西戎杀秦仲。楚子霜卒。
对应《史记秦本纪》:秦仲立二十三年,死于戎。
对应《史记楚世家》:熊霜六年卒,三弟争立。
有人质疑是正常现象,这种堪称是“降维打击”的情况,从未发生过,什么清、北、复旦,统统没研究到这呢。
可以说《穆公簋》盖铭重新破译以后,“历史文献”和“文物铭文”将再次“准确对应”。
復还至于周,王夕飨礼于大室,穆公席即,王乎臂衍,赐穆公贝二朋,穆公对王休,用作宝皇簋
想要看懂,必须先要看懂《竹书纪年》负822年己卯,周宣王六年,的这段记录:
这一年,“周宣王”召穆公率领军队伐“淮夷”,“周宣王”自己率领军队伐“徐戎”。就这一主要事件,是否与《穆公簋》铭文相互对应上呢?
为王初
可以说是与周宣王六年相互对应。
汝卹,近自赏师
“周宣王”对“穆公”说:你要体恤,我们俩近来各自赏师,暗示“没有多少钱了”。赏金少,可不要,不乐意。
復还至于周
两人一起,回到了“成周”。反复多次证明了“王在周”等等,都是指“成周”。
王夕飨礼,于大室
王吃晚饭,在“成周太庙”。
穆公席即,王乎臂衍
穆公也在席间,此时周宣王大声说:胳膊有点软了。
仍然是在暗示,要“互相体恤”,因为“各自赏师”,没有太多钱了。
赐穆公贝二朋,穆公对王休
还是赐给“穆公”两万块钱,“穆公”对周天子说“够了够了”,不用再赏了。
用作宝皇簋
还是制作个明晃晃的宝簋,放在太庙,留个纪念。
为什么此《穆公簋》器物盖的纹饰是“周厉王时期的风格”?
负842年己未,周厉王十二年,周厉王逃跑回了“彘”,自己在“汾王”的老家。国人(《何尊》铭文中的:王初拥宅于成周,宅此中国,的“国”)围王宫,执召穆公之子杀之。
负841年庚申,周厉王十三年,共和元年,中国现认定的有确切纪年的开始。
(此“共和”是怎么回事?众说纷纭,现通过这件《穆公簋》盖的破译,才确定了,“穆公”在“成周”城内,和远在山西汾水边的“周厉王”相互沟通,共同治国)
《此簋》的重新破译,可以知道,“周厉王”在有一年过春节期间,还回到过“成周”太庙。
负828年癸酉,周厉王二十六年,大旱,王陟于彘。
周定公、召穆公立太子靖为王。
“穆公”的儿子 就是为了“太子靖”而死。
负827年甲戌,宣王,名靖。元年甲戌,春正月,王即位,周定公、召穆公辅政。
所以,此《穆公簋》铸造于“周宣王初”,负822年己卯“周宣王”六年,延续的是“周厉王时期”的器物纹饰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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