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没有发现,人越老越不爱凑热闹了——饭局能推就推、聚会能不去就不去,宁愿一个人在家喝点小酒、看看花草、睡个午觉。以前觉得这是“孤僻”,现在才懂这是“通透”。今天咱们看文徵明90岁写的一幅行书诗轴,他说:“晚得酒中趣,三杯时畅然。”——年纪大了才懂得喝酒的乐趣,三杯下肚,浑身舒畅。“世事有千变,人生无百年。”——外面世界再怎么变,跟我没关系,人生不过百年,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一个活了整整90岁的老人,用他最后的人生智慧告诉我们:后半辈子最好的活法,就是“怎么舒坦怎么来”。您退休后是喜欢凑热闹还是一个人待着?评论区聊聊您现在的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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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岁老翁的“酒后真言”

文徵明(1470—1559),初名壁,字徵明,后改字徵仲,号衡山居士,长洲(今江苏苏州)人。“吴门四家”(文徵明、沈周、唐寅、仇英)之一,也是“明四家”中最长寿的一位,活了整整90岁。

这幅《行书五律诗轴》,纸本,纵131.5厘米、横63.5厘米,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内容是文徵明晚年写的一首五言律诗:“晚得酒中趣,三杯时畅然。难忘是花下,何物胜樽前。世事有千变,人生无百年。还应骑马客,输我北窗眠。”

一个90岁的老人,喝了点小酒,提笔写下这四十个字。没有宏大的抱负,没有深沉的感慨,就是最朴素的几句话:酒真好喝、花真好看、外面那些忙忙碌碌的人,哪有我在北窗下睡个午觉舒服。人活到这把年纪,终于有资格说一句“你们忙你们的,我睡我的”。您知道文徵明活了90岁吗?在明代这可是绝对的高寿,他的养生秘诀可能就是“不较劲”。

句句是“通透”,字字是“放下”

咱们把这首诗细品一遍。“晚得酒中趣,三杯时畅然。”——人老了才懂得喝酒的乐趣,三杯下肚,浑身舒畅。开篇一个“晚”字,透着一句潜台词:年轻时不懂,现在才懂。什么“晚”了?懂得“为自己活”这件事,晚了。“难忘是花下,何物胜樽前。”——最难忘的是花下喝酒的时光,还有什么事能比眼前这杯酒更让人舒心?“何物胜樽前”——反问句,答案就在问句里:没有。“世事有千变,人生无百年。”——外面世界再怎么变,跟我也没关系,人生不过百年。这一联是全诗的核心,前半句讲“外部世界”的变幻无常,后半句讲“个体生命”的短暂有限。“千变”对“百年”,一个是“变”,一个是“限”——外面再变,我也只有这一百年。所以何必跟着变?不如守着杯中酒、花下风。“还应骑马客,输我北窗眠。”——那些骑着高头大马为名利奔波的客人啊,你们忙你们的,还是输给我在北窗下睡个午觉。末句是整首诗的点睛之笔——文徵明用一个“输”字,轻轻点出了自己与世俗之人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价值判断。“骑马客”输给了“北窗眠”,是忙碌输给了清闲,也是焦虑输给了淡定。读到“输我北窗眠”这一句,您是不是也想找个地方躺下来什么都不想了?

三个细节看文徵明行书的“老辣”与“通透”

90岁的文徵明写字,是什么状态?三个细节带您看清楚。第一,看线条的“稳”。90岁老人的手,早已没有年轻时的速度和力道,但他笔下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不飘不浮,找不到一丝因年老手抖而产生的“虚浮”笔触。一个90岁的人,坐在那里提起笔,气定神闲地写完四句诗。这份“稳”,不仅是手上的功夫,更是心里的笃定——心里不乱,手就不会抖。第二,看结字的“松”。这幅字的结体非常“松弛”——字与字之间留出了充足的空间,笔画之间不挤不紧,每个字都“站”得舒舒服服。什么是“人书俱老”?这就是——不是写不动了,是不想“用力”了。年轻时写字讲究“结构严谨”“笔力遒劲”,到了90岁,那些都不重要了,舒服就好、自然就好。“松”比“紧”更难。第三,看通篇的“静”。整幅字的气息就是一个字——静。不张扬、不炫技、不追求视觉冲击力,从头到尾安安静静地写下来。您看落款“徵明”两个字,比正文收敛、恭敬,没有一丝“我写得很好”的得意,就是平平静静地把名字写上。一个90岁的老人,心里已经没有任何需要证明的东西了。您写字的时候,有没有哪一天忽然觉得“写得好不好都不重要了,写得开心就行”?欢迎评论区聊聊您的感受。

晚年行书的悬挂与临摹

这幅作品气息安宁、内容通透,挂在家里特别“养心”。最适合挂在书房或茶室的墙面。诗里写的“北窗眠”,就是退休之后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挂在家里每天看着,提醒自己“别较劲、别操心、怎么舒坦怎么来”。也可以挂在卧室的侧面墙上,内容讲的是“酒后畅然”“北窗眠”,跟休息放松的氛围很搭。送礼方面,这首诗太适合送给退休的长辈或朋友了。“世事有千变,人生无百年”——送给那些一辈子操心惯了、退休后还不肯放下的老伙计,劝他们该歇歇了。临摹文徵明这幅行书,记住一个要领:别使劲。90岁老人的字,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使劲”——笔锋轻轻推着走,不按、不顿、不抢。您临的时候放松手腕,别想着“写出力度”,想着“写出从容”就够了。您平时写字是越老越放松,还是越老越较劲?

从“骑马客”到“北窗眠”——一种活法的选择

文徵明写这首诗的时候,已经90岁了。他一生经历了正德、嘉靖两朝,见证了大明的盛衰起伏。他年轻时也考过科举、做过官,但他更懂得什么时候该停下来。40多岁辞官归隐,余生五十多年都在苏州过着读书、写字、画画、喝茶的日子。他不跟别人比,不跟时代争,不跟命运较劲。那句“骑马客输我北窗眠”,就是他对自己一生选择的一份总结——你们忙你们的,我睡我的。在抗战年代,也有不少文人学者选择了类似的活法——在国破家亡之际,他们退守书斋,用笔墨记录山河、守护文化。不是逃避,是换一种方式跟这个世界相处。文徵明这幅行书,写的是90岁老人的酒后真言,留给后人的却是一份“怎么活才算赢”的答案——赢的不是名利,是那颗“不较劲”的心。

文徵明90岁这幅行书诗轴,笔法稳如泰山、心境通透如水,是“人书俱老”的极致体现。读懂“骑马客输我北窗眠”,就学会了把余生过成不为别人、只为自己舒坦的好日子。觉得今天内容让您心头一松的朋友,点个赞,转发给身边也该“北窗眠”的老伙计。关注墨影书画文史馆,一边学传统书画干货,一边深挖抗战老片背后真实历史,持续分享正统文史文化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