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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鹰的举报表格，像一份“判决书”。

20个注释全假。5处《弗兰肯斯坦》中译本页码标注根本不存在。摘要与《安徽文学》2008年文章高度雷同。正文“洗稿”明显，情节出现原著错误。全文20个注释均无一标注引用文献页码。总计发现10处抄袭和11处编造/篡改。

肖鹰的指控，每一个都有具体指向。他不是在喊口号，是在列证据。

但问题是：这是一场“学术打假”，还是“私人恩怨”？

蒋方舟的说法很明确。7月4日她发文称肖鹰对她实施了长达一年、至今仍在持续的系统性网络暴力，其中包括“造黄谣，编造”。她说“把公器用于私怨，损害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名誉，而是‘学术打假’这四个字本身的信誉”。她说“任何人对他人心怀不满……都可以通过任何非法途径获得他人论文、调动公共舆论、消耗学术资源，在对方多年前的论文里逐句搜寻纰漏，再把格式疏漏冠以‘造假’之名公开处刑”。

肖鹰的回应很直接：“我欢迎她甚至可以说我期待她诉诸法律”。

一个说“这是私怨”，一个说“欢迎告我”。两种叙事，两种立场。

更复杂的是，蒋方舟的“天才少女”身份一直伴随着争议。2008年清华大学降60分破格录取她，当时就引发轩然大波。7岁写作、9岁出书、12岁开专栏、19岁进清华、23岁成《新周刊》最年轻副主编——她的人生一路绿灯。肖鹰的举报，到底是学术正义，还是对“特权阶层”的清算？

这个问题，可能比论文本身更复杂。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无论动机是什么，最终被证实的9处文字重合，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