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爱好者中几乎普遍存在的一个特质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也是终身学习者。无论是出于必要还是好奇,学习这事儿将一直让你跟车相处得更爽。它可能是发现一条从未见过的蜿蜒道路的尽头,你发现,相比于汽车和咖啡聚会,你其实更喜欢公路旅行,或者发现你拧紧了四分之一圈,现在那个螺栓,呃,报废了。(我们从不说所有学习都是有趣的;我们只是说它是必要的。)

即使是最简单的汽车也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东西。认为你能立刻——甚至在你对汽车爱好投入50年后——完全搞明白它,是傻瓜才做的事。那么,为什么承认自己不理解汽车的某些部分仍然感觉如此奇怪呢?可能是自尊心作祟。还好,我们知道,因为你在读这篇文章,你不是那种只会耸耸肩、继续困惑下去的人——你骨子里就想深挖、搞懂它。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先承认下面这些玩意儿也让我费了好一阵才搞明白。读完这些之后,请在评论中告诉我们,曾经让你挠头的汽车部件是什么——然后告诉我们你是如何搞明白的。

让自动变速箱工作的迷宫

让自动变速箱工作的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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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还在上高中时,我看着一位技工将换挡套件安装到我那辆91款火鸟的自动变速箱里。事后看来,这工作并不特别复杂,但我当时才18岁,一看那阀体心里就想,任何自动变速箱的工作最好留给懂行的人。后来我对自动变速箱有了基本的了解,但因为我之后的车几乎都是手动挡,所以没什么机会克服我汽车知识上的这个盲点。——埃迪·埃卡特

对手动变速箱的困惑

对手动变速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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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埃迪相反,我花了一点时间才弄明白手动变速箱。(这可能是趋势;变速箱这玩意儿,狂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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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天晚上看了几个详细讲解手动挡操作的YouTube视频,我钻进我那破旧的小现代伊兰特,开始自己动手换挡,结果立刻手忙脚乱,完全没法把视频里看到的和实际操作联系起来。

还好,现在我对这个的理解好一些了。 —— 内森·彼得罗埃尔耶

部件也能数字化,你懂的

部件也能数字化,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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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在图书馆看书或看维修手册里的零件分解图之后,我对汽车所有部件的工作原理已经大致了解了。并不是说看完那些我就能修变速箱了,只是搞明白了大概有多复杂。

汽车软件对我来说就不同了,因为要弄明白为什么较新的(比如过去二十年左右的)车会有一堆不可靠、卡顿或崩溃的软件,这得归功于我全职做IT项目经理,才弄懂了软件怎么开发。从那里我了解到,硬件限制、迭代变更、质量控制和工期都会影响软件表现。再加上汽车硬件得承受普通电脑根本扛不住的极端温度和震动,这真是汽车设计里一个有意思的部分。 —— 萨吉夫·梅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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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个转向灯里居然有这么多门道?

等等,一个转向灯里居然有这么多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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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简单,但多年来我就是搞不懂老式汽车里那个让转向灯自动复位的机械开关。现在呢,电脑来管这事,挺合理的,但机械部件是怎么做到的,我一直想不通。直到我拆下方向盘开始捣鼓,才算搞明白。看到这些零件怎么互相咬合、怎么装在一起,我这才终于懂了。 ——凯尔·史密斯

化油器,那当然啦

化油器,那当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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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年轻那会儿,觉得化油器全是玄学,只有老车迷才懂。就是些需要靠黑魔法和祖传秘方不停调来调去的麻烦货,是汽车的致命弱点,后来被神奇的燃油喷射技术给收拾了。后来我真去瞧了瞧化油器长啥样,拆了一个(就是最基础的单腔 Solex,更复杂的那些我至今还有点怵),装回车上,还开了一圈。化油器其实也没那么烂。 ——安德鲁·牛顿

爆胎、千斤顶和消失的图标

爆胎、千斤顶和消失的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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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没穿三件套西装,但确实穿了件好衬衫和一条难得没有 Wrangler 牌标签的裤子,所以当我仰面朝天躺在一辆比我家房子还贵的欧洲轿车(还是媒体试驾车)底下时,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在熟悉的双车道乡村路上开车回家,路突然不对劲了——明显是路肩上最近多了个又深又烂的大坑,我一头轧了上去。右前轮那个几乎没胎侧的超低扁平比、375美元的轮胎倒是顺利进了坑,可一眨眼的工夫出来,胎侧上就撕开了个大口子。

这件事发生在不久前,那时你还能在后备箱里找到备胎和千斤顶,或者一罐对侧壁撕裂无能为力的喷雾胶,就像抽奖似的,全凭运气。备胎和千斤顶!嘿,我中了!我赶紧把它们搬到奔驰副驾那边,因为天色渐暗。我伸手到手套箱里找用户手册,想看看德国车换胎有啥讲究,但既没有手册,后备箱里没有提示牌,门柱上也没有贴纸。得,太棒了!我松开车轮螺母,然后放置小剪刀式千斤顶——放哪?哪都放不了。车底从后悬到前悬都设计得溜光水滑,采用轻量化材料,千斤顶那邮票大的接触面,不管搁哪儿,一顶起来要撑住这5000磅的大家伙,准得把底板戳穿或搞弯。底盘上肯定有标记写着"千斤顶放这儿",可我拿手机那小手电怎么也找不着,哪都找不着。

于是我在底板看着最结实的地方开始顶。底板开始弯曲。但天快黑了,又在乡下,我跟车就悬在马路和水沟之间一条湿漉漉的土埂上,我想回家,所以我接着顶,直到能换胎了。放下千斤顶时,我没有弯腰查看底板,心想看了也只能添堵。第二天早上,确实如此,但即使在白天,见鬼,我愣是找不到任何标记说"千斤顶放这儿"。我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嗯,直到现在。——史蒂文·科尔·史密斯

差速器有啥不同

差速器有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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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提出要去伊顿的试车场参观,了解其在增压器,特别是差速器方面的工作时,我压根不知道等着我的是啥。到了写作的时候,我上了YouTube,点开一个旧的《工程解释》视频(跟大多数人一样),只是为了复习一下基础知识……至少我当时是这么以为的。"在你看这个关于离合器式限滑差速器的视频之前,"顶着贝克汉姆发型的芬斯克说,"你应该先看我的关于差速器的视频。"嗯,有道理。"还有我那关于开放式与锁止式差速器的两个视频,以及我的多片离合器视频。"这到底得学多少前置内容啊?我老老实实地去看离合器的视频。里面有一个带有两个希腊字母的数学方程式?另一个顶着贝克汉姆发型的芬斯克,这次是720p画质,告诉我得先看完他那离合器视频才能往下看。我被整服了,老老实实照做。

如果你非要我解释最初对限滑差速器的印象,那我得说它跟盘式刹车差不多。实际上,限滑差速器并不是检测到打滑再去限制。特别是离合器式差速器,实际上是对加速和/或制动做出反应,让车轮在负载下更难出现转速差。要打滑,车轮必须克服差速器里面离合器的摩擦力(也许还有预紧弹簧)。螺旋式差速器,包括著名的托森差速器,特别有意思,因为它们不使用离合器;而是靠蜗轮在受力时互相挤压的特性,利用这种摩擦力将半轴"锁"在一起。

过了好几个小时,看了不少YouTube视频,包括底特律Jam Handy工作室1937年关于开放式差速器的权威作品,我才大概搞懂了那些神秘的黑南瓜(指差速器外壳)里面是怎么运作的。—— 格蕾丝·贾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