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圣哲之先儒董仲舒

闭门笃志治学专,

数载潜心不入园。

罢黜百家崇正统,

独尊一术固皇权。

三纲五性承天运,

六艺四书贻后贤。

儒韵长泽安社稷,

千秋文曜照人寰。

董仲舒(前179年~前104年),汉代广川(今河北衡水景县广川大董故庄村)人。

董仲舒出生于藏书甚富的大地主家庭,自幼痴迷《春秋》,常闭门埋首书卷。家中后花园花木繁盛,景色秀美,可他从未去园内转转看看。家人为了让他放松放松,故意在园中制造声响吸引他,但他专心致志,不予理会。后来人们用“三年不窥园”来形容其专心治学、心无旁骛。

董仲舒30岁时,开始招收弟子,慕名求学者络绎不绝。他讲课时挂着帷幔,他在里面讲,学生在外面听。他还经常让得意门生吕步舒等转相传授。许多人跟随他学了多年,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后来,他的学生有的当了诸侯王国的国相,有的成了长史。董仲舒也声名鹊起,汉景帝时当了博士,掌管经学讲授。

前134年,汉武帝亲政后广招天下贤良,亲自出题策问治国之道。董仲舒连答三篇策论,史称“天人三策”。他提出天人感应、君权神授:天子受命于天,行善则天降祥瑞,失德则有灾异警示;主张大一统:天下法度、思想必须统一,才能稳固中央集权;“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凡不在六艺(也称“六经”,即《诗》《书》《礼》《乐》《易》《春秋》)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勿使并进”。汉武帝欣然采纳,兴办太学,以儒家经书选拔官吏。儒学自此成为官方正统思想。

对策之后,董仲舒被任命为江都国相,辅佐汉武帝兄长易王刘非。刘非勇武好战,性情骄横,暗中有称霸之心。一次刘非问董仲舒:“越王勾践依靠文种、范蠡灭吴称霸,我想效仿先贤建功立业如何?”董仲舒直言劝谏:“真正的仁人不会怂恿君主征伐争霸,君王应当推行仁义、恪守君臣本分,不可滋生僭越之心。”一番道理折服刘非,从此收敛傲气,举国以礼行事。

前130年,皇帝祭祖的长陵高园殿、辽东高庙接连失火。董仲舒认为这是宣扬天人感应的好机会,便带病起草了一份奏章,言称两次火灾均是上天对汉武帝施政的不满。丞相主父偃素来嫉妒董仲舒才干,到他家里做客时,将奏章草稿偷偷顺走,直接交给了汉武帝。汉武帝召集群儒对此评议,董仲舒的学生吕步舒不知其为老师所作,直言此文荒诞无稽,意在讥讽朝政。汉武帝雷霆震怒,决定将董仲舒斩首;后又怜惜其才,最终赦免死罪,免其江都国相之职。董仲舒死里逃生;经此一劫,终身不再谈论灾异之事。

公孙弘嫉贤妒能,为相后排挤董仲舒,意欲借刀杀人。前125年,他主动举荐董仲舒出任胶西国相。胶西王刘端残暴嗜杀,前几任国相皆有去无回,接连遇害。董仲舒到任后终日如履薄冰,提心吊胆。4年后,终以年老多病为由,辞官回乡。

董仲舒晚年居家潜心著述。他整理毕生学说,集成《春秋繁露》。“三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五常”(仁义礼智信)即定型于此书。

前104年,75岁的董仲舒寿终正寝。汉武帝赐葬京师西郊,路过其墓地时,还特意下马步行以示尊敬,该墓由此得名“下马陵”(后讹为“虾蟆陵”。唐代白居易《琵琶行》中“家在虾蟆陵下住”使其广为人知)。与董仲舒同时代的司马迁也在《史记·儒林列传》中专门为其立传,称其为“当世儒学宗师”。东汉王充说,“文王之文在孔子,孔子之文在仲舒”,将董仲舒跟周文王、孔子并列。

董仲舒融合儒家、阴阳家、法家思想,构建汉代新儒学;他的思想深刻影响了后世制度,引领了中国两千年封建王朝走向,被尊为“汉代儒宗”“董夫子”。

董仲舒的纪念地主要有:河北景县广川镇大董故庄(出生地);山东德州市董子园(讲学地);陕西西安下马陵(衣冠冢),配有董子祠,为历代官府祭祀重地。

2014年3月参观游览(部分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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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景县董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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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德州董子文化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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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仲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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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西安董仲舒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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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子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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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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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吕金梁,山东临沂市罗庄区人,罗庄区原作协主席,罗庄诗词学会副会长,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纪实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著有诗文集《月夜》、小说集《血与火》、散文集《在路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