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比较热,一是气温比较高,二是社会热点比较多,尤其是美女比较火!
7月11日,南部车位女的相关通报刚出炉,硝烟还没散尽;7月13日晚,北部蒋神童硕士论文造假的通报,脚跟脚也出来了!
蒋神童的事情还没眉目,7月15日,西部贾诗人硕士论文造假的通报,也发布了!
其中,最惊艳的,当属1989年出生、7 岁开始写作、9 岁出版散文集、19 岁被数一数二名校破格录取、23岁成为某刊副主编、曾被誉为“天才少女”的蒋某舟!
看到相关通报后,我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是:一个堪称“写作神童”的天才少女,为什么写不好一篇硕士学位论文?为什么学术论文还要造假?
前思后想、左思右想,想来想去,觉得应该有这几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有句俗话,叫“从小看大,三岁至老”,意思是通过幼儿时期的行为性格表现,可推测其成年后的品性与命运走向。但同时也还有另一句俗话,叫“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句话出自南朝宋刘义庆的《世说新语·言语》,意思是小时候聪明伶俐,长大后未必有出息。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不少。
江郎才尽,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南朝梁代的江淹年青时有文名,人称“江郎”,晚年时,所作的诗文大不如以前,时人说他“才尽”了。原本很有才华的人,后来才思枯竭,写不出好东西了,常用来形容创作能力下降或灵感消失 。
方仲永,是又一个例子。
他是江西金溪人,世代种田。方仲永五岁前没见过纸笔,有一天突然哭着要文具,借来后立刻写出一首四句诗,还自己题了名。从此指定物品让他作诗,他都能立刻完成,文采和道理都有值得欣赏的地方,乡里人都啧啧称奇。他父亲觉得有利可图,每天带着他四处拜访乡邻,炫耀卖弄,有人花钱求诗就接,但就是不让他去学习。王安石十二三岁时见过他,发现作诗已不如从前有名;又过七年再问起,别人说他的才能已经完全消失,和普通人一样了。
王安石用这个例子说明,即使天赋再高,不接受后天教育也会沦为平庸。更何况,还有人稍有成绩,便沾沾自喜,不思进取!就更不用说另外一种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天赋异禀,所谓的“神”,完全是靠父辈祖辈的人脉铺路,硬生生将其捧上了“神”坛!若是这样的话,那网包兜猪娃——迟早都是要露蹄的!
老百姓不是还有一句俗话吗:上得高,跌折腰;抬者众,跌得重!
这就很自然催生出第二种情况:这“神童”不是天生的,而是人造的。
蒋神童出生在文化家庭,她的母亲是知名作家兼语文老师,曾获得首届"榕树下"网络文学大赛金奖。之后,辞职专门指导蒋神童写作,对她的写作影响深远。
问题就出在这“影响深远”四个字里!
她7岁开始写作,但不是由于爱好开始写作!要知道,我们那一代人,小学三年级就有作文课,谁不是七八九岁就开始写作的?
更要命的是,蒋神童7岁时,就开始被妈妈要求每天固定写作,家里藏书多,妈妈会严厉督促她坐在桌前一行一行写下去。这种“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教育方式,最容易被一种假象所蒙蔽,那就是:她爱好写作,或者被认为有写作天赋!
好的方面是家庭文化氛围较重,藏书多,读的书可能也不少,有一定的积累罢了!这也为以后的文学作品抄袭和硕士论文抄袭埋下了隐患!
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才啊?我也曾让自家小儿在三四年级时开始坚持写日记,希望培养一下他的写作兴趣。谁知刚开始在日记本上写时,他一味地记流水账;后来有了电脑,让他改用电脑写,不久就发现,他开始复制粘贴了,就此打住!
蒋神童9 岁出版散文集《打开天窗》,曾被当地省教委定为素质教育推荐读本;12 岁在某报开设专栏;2008 年凭文学特长通过名校自主招生,被破格——降低60分录取,这在当年是唯一的;2012 年从名校毕业后,曾任某刊副主编;2016 年 9 月进入人大文学院创造性写作研究生班,师从我们洛阳老乡作家阎连科先生,还曾与阎合著《两代人的十二月》,记录两代作家对社会的观察 。
请问,这一连串的神操作里,有没有人造“神童”“天才”的影子?
佩服的是,肖教授对自己学校毕业的学生,一点也不心慈手软,足够硬气,佩服!
讽刺的是,蒋神童的硕士学位论文造假,读的恰恰是创造性写作研究生班!白白毁了我们老乡作家的一世英名!足够丢人,可笑!
三是有人自我感觉良好,侥幸心理爆棚。
处长霸车位,神童抄论文,诗人抄论文、写屎尿屁诗,三件事异曲同工:我是处长,我是神童、天才,我是诗人……声名远播、美名远扬,自我感觉良好:我首先是美女,其次是名人,我怕谁?再说了,学位论文,只要顺利交上去,过了答辩那一关,谁还会再去看第二眼啊!于是乎,学位论文成了筐,青菜萝卜只管装,凑够篇幅蒙过关,平步青云美名扬!谁知有人较了真,落花流水梦一场!
四是有人天生学术态度不端正,认为一切都无所谓。
除了自我感觉良好、侥幸心理作祟外,还有一种情况是,有人天生学术态度不端正,忽悠读者习惯成性,认为一切都无所谓。
前几天,笔者在某君的公众号里读到一篇文章,内容是给河大原校长王广庆先生撰文的《洛阳处士郭先生墓志铭》做的段句和标点,粗略看一遍,错误多达十几处。好心在此君的大作之后留言:
“此文对碑文的句读、标点存在不少问题!”
谁知,过了几天,看到其回复的内容如下:
“一般的公众号文章都不敢去细究,或标点、或逻辑、或断句等等等等,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毕竟不是往学刊上发表的论文,一目扫十行,能认真逐字逐句阅读的人凤毛麟角。大致意思不错能读下来就基本可以了。古人云:水至清则无鱼。”
卧槽!还有比这更无耻的对待学术、对待写作更潦草、更敷衍的态度吗?
是啊,如果是你自己写的东西,或好或坏无所谓,大不了看不下去,不看了事!关键的问题是,此墓志由时任洛阳修志馆总纂陶木庵篆盖、国立河南大学校长王广庆撰文、洛阳著名书家李振九书丹的珍品。
而王广庆先生何许人也?他是国立河南大学老校长,著有《河洛方言》《河洛近年石刻出土记》《语文发微》《复音互用发微》等多部著作,学术成就斐然!
你这样“胡庸医乱用虎狼药”,胡乱句读,胡乱标点,岂不是玷污了先生一世英名?
像这种不把学术、学问、文学、艺术当回事的人应该大有人在。2025年某地全民摄影双月赛一幅获奖作品被证实为AI生成;2026年某市应急优秀作品征集展播活动第二轮获奖作品中,一幅书法作品也被网友质疑为AI生成,并非手写原创。
还有,本地群里,有人兴冲冲发布了一大考古新发现,结果,有人请教该博物馆老馆长:
“昨天看到新闻,说狄仁杰唯二书法作品袁承嘉墓志在某斋被发现,袁氏父子都是狄公所书,因未署名一直未被发现 。 ”
老馆长回复曰:
网传“新发现狄仁杰书袁承嘉墓志”,媒体、友人多有人咨询敝人,为免生是非,是耶非耶,欲言又止,无可告之。 袁公瑜父子两方墓志在《千唐志斋藏志》一张纸的正反两面(481、482页),业内人尽知之。早年也有学者就此写过文章并发表,更有罗振玉先生跋语《袁公瑜墓志》。文史考据,恰如罗氏跋语所云:“言行者,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不可不谨。”若为把玩消闲,则未免“可远观亦可亵玩焉。” 朗朗乾坤,人无所事,媒体炒作,无可厚非,兹转网上一说,亦可玩弄焉。
如此种种,是也,非也!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没有钩钩嘴,不食磨眼谷!可有人没有自知之明,出事,迟早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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