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界有个不成文的“怪圈”:菲尔兹奖自1936年设立以来,近90年历史中,能在一届颁奖礼上同时走出两位得主的国家,翻来覆去就是美、俄、英、法这四个安理会“老常委”。这几乎成了一条铁律,仿佛数学的最高荣誉,天然就该被这几个传统强国垄断。
但这个“规矩”,看样子要在2026年7月被两位30出头的年轻人彻底打破了。
刚从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官网代码里泄露的名单,让全球数学圈炸开了锅。王虹、邓煜——两个中文名字赫然在列,与另两位国外数学家的名字并列。如果这份因官网前端代码漏洞意外流出的名单最终被证实,我们将见证历史:菲尔兹奖首次同时颁给两位拥有中国内地完整本科教育背景的数学家,也是中国籍数学家第一次站上这个象征着数学最高荣誉的领奖台。
消息一出,很多人惊呼意外,但一切其实早有伏笔。
王虹,从广西桂林走出的姑娘,与合作者共同攻克了困扰数学界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这个源于“武士在厕所中旋转短棒扫过面积”的几何问题,在高维空间演化成极其艰深的数学难题,她为这道封锁了一个世纪的大门找到了钥匙。
邓煜,生于深圳,与团队在希尔伯特第六问题上取得了里程碑式突破,从微观牛顿力学到宏观流体力学,这座125年来无人彻底打通的数学桥梁,他们铺下了最坚实的路基。
有意思的是,这两位创造了历史的年轻人,都曾在北大数学科学学院2007级的课堂上埋首苦读。他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天才模板”——王虹最初考入北大时甚至不是数学系,是在地空学院读了一年后才转入数学的;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做数学,甚至去尝试过学建筑。但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数学的道路上,一路走到今天。
很多人总说中国孩子奥数厉害,但出不了数学大师,奥数没用。但丘成桐先生早就看明白了,我们的孩子不是天赋不行,是土壤问题。“考奥数和做学问是两回事。奥数考察的是解题技巧和速度,方法是别人给的;做学问要走自己的路”。
从北大那批“黄金一代”算起,国家在数学等基础学科上的投入和改革,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年。北大数院构建了从本科到博士的全流程培养体系,设立“荣誉课程”,倡导本科生参与科研,并打通了本博贯通的选拔路径。丘成桐先生也直言,中国数学在过去二十年发生了很大变化,现在成熟的数学家至少有几百个了。他创办“丘成桐少年班”和求真书院,也正是为了尽早发掘和培养那些对数学有纯粹热爱的苗子,把他们从“刷题”的泥潭里拽出来,引向“研究”的正途。
2025年,王虹和邓煜双双获得被誉为“华人菲尔兹奖”的ICCM数学奖金奖,仅仅一年后,他们携手冲击全球最高荣誉。这就像一场精心培育了二十年的花期,终于迎来了盛放。
菲尔兹奖的“老常委”垄断,被两个中国年轻人联手打破。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胜利,更是中国数学长期主义战略的阶段性成果验收。它清晰地告诉我们:只要肯在基础研究的土壤里埋下种子,耐心等待,属于我们的花期,迟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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