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给林墨哥上药,他就算多讨厌我,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吧。”
陆薇皱起眉头看向我,“林墨,男生本来就做不了太细致的活,他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说也是小北的姐夫,就算是陌生人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争辩,只是默默看着陆薇搀扶着陆北离开。
再回来的时候,她冷着脸将我拉下去。
“给陆北道歉,告诉他你没事,否则以他的性格会内疚一天。”
我攥紧陆薇手臂,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一点点不忍心。
可除了指责,我看不到任何情绪,我松开他的手。
“我会走。”
陆薇有些愣神,我忍着痛走到陆北面前。
他笑了笑,“林墨哥要是道歉的话,就喝酒吧,敬我三杯就行。”
陆薇失笑,“好了,你林墨哥受伤不能喝酒,就喝你最爱喝的。”
陆薇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瓶进口的罐装生姜汽水。
陆薇放到了陆北和我面前,我强忍住不适。
“这个陆北自己喝就行。”
我把生姜汽水从我的面前挪开,生姜辛辣的味道我一直适应不了。
陆薇知道的,她体寒,每次生理期我都会给她煮红糖姜汁。
尽管每次我都会被刺激到喉头发肿,头昏脑涨,我也坚持给她煮。
后来陆薇干脆不再让家里出现一点生姜的痕迹,她心疼我,她爱我。
可现在,她记住了我受伤不能喝酒,却忘了我碰不得生姜。
她的爱就像一把钝刀,每当我以为不够锋利,不会疼的时候。
都让我措手不及。
陆薇将生姜汽水打开,强硬放在我面前。
“你答应我的道歉。”
陆北也好整以暇看着我。
“林墨哥真的要让姐姐难堪吗?”
我尝试着喝了一口。
生姜味直冲我的面门。
刺激的汽水加上生姜呛鼻的味道。
辣得我喉咙生疼,肺部不断收缩剧烈咳嗽。
陆薇却是下意识把陆北拉着离开了座位。
“林墨,你是故意的吗?是不是因为我让小北穿了你的衣服!”
我看向那件绣着一朵小花的白色衬衫,那是我们领证时穿的。
因为粗心被划破,是陆薇一针一线绣的。
如今我看着那件衬衫穿在陆北身上,连尺码都变了,只觉得眼睛酸疼得厉害。
见我失神盯着衣服,陆薇脸色有些愧意,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小北喜欢这件,就让他穿了,等会我让他脱了洗干净。”
“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不是最喜欢木料了吗?”
里面是已经被上好漆的一个紫檀木无事牌。
我指尖微颤,刚准备拿,陆北就发出刺耳的笑声。
“薇薇姐我没说错吧,像林墨哥这种闷葫芦的人就喜欢这些老物件。”
陆薇也笑了,“还是你挑的好看,料子好。”
我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来,嗓音沙哑。
“这是陆北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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