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女子被继母卖到青楼,三年后青楼来了个客人,女子推门进去看到来人跪地痛哭!

江南青溪镇有个织绣姑娘叫阿荞,十六岁这年入秋做了个怪梦——亡母留的布老虎掉了只琉璃眼,咕噜噜滚进黑巷,巷口站个穿青缎马褂的男人,递来的帕子沾着浓得化不开的松脂香。

她醒了还没揉开眼,继母柳氏已经把蓝布包袱摆在堂屋桌上,说要带她去苏州府找远房表舅谋绣娘的差事。

镇上开粮铺的王承德听说了,特意上门送盘缠。

这人是青溪镇有名的大善人,冬天施热粥,夏天舍凉茶,哪家房子漏雨他送瓦,哪家老人过世他帮着买棺材,全镇人提起王善人,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那天王善人穿一件半新的青缎马褂,双手把五两碎银子递到柳氏手里,腰弯得恰到好处,说话温吞吞的,说家里困难就开口,别委屈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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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荞上前递茶,鼻尖先撞上一股浓得发苦的松脂香——全镇人都知道王善人天生对松香过敏,家里连松脂做的蜡烛都不肯点,逢年过节挂灯笼都用蜂蜡。

她抬眼扫了下,王善人袖口沾着一点鲜亮的红,他顺着阿荞的眼光瞥到,抬手拍了拍袖子,笑说昨儿帮村头张寡妇刷门框,蹭上朱漆了。

坐了半盏茶功夫,王善人起身告辞,走到门槛边回头,笑着跟柳氏说:“这丫头绣活拔尖,去了那边稳当,三年就能攒够嫁妆。”柳氏正端着茶碗送客,听见这话手指一抖,茶碗盖“当”的一声磕在碗沿上,热茶洒了半桌,忙不迭擦桌子说全靠王大哥照应。

阿荞那时候只当柳氏手滑,转身回屋把自己绣的半方青莲帕子塞进包袱,又想起那只布老虎,临出门找了半天没寻着,只当慌慌张张落在哪了,也就没再找。

谁料船到苏州码头,柳氏递来一碗桂花糖粥,她喝了半碗就头重脚轻,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倚翠楼的雕花床上,捏着按了手印的卖身契,说她是家里长辈托人卖进来的,身价二百两。

老鸨

阿荞哭了三天,到底认了命,凭着一手好绣活留在楼里给姑绣裙门、帕子,见她性子稳,也不逼她接客,只让她平时帮着招呼熟客,端茶倒酒。

娘们

老鸨

她做绣活的时候手指总翘着小拇指,是常年捏绣线练出来的架势,叠帕子永远折得方方正正,角对边角对角。

这一待就是三年,她平日里话少,见了客人总垂着眼,只是闻到松脂味的时候,指尖就会不自觉攥紧帕子,指节泛白。

这年秋末下着冷雨,扭着腰到绣房找她,说今晚来个外地客,是从青溪方向来的,出手给了十两银子的定钱,指定要找个会绣青莲的姑娘陪酒,让阿荞收拾下过去。

老鸨

阿荞换了件素色布裙,端着温好的黄酒往楼上走,刚走到上房门口,一股熟悉的松脂味顺着门缝飘出来,混着点山风带进来的松木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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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捏着的酒壶梁子冰得刺骨,腕子一软,半杯酒洒在青布裙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房里传来的笑,说“我们这阿荞绣的青莲,整个苏州城都找不出第二份”,接着是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山风磨过,说“麻烦妈妈了,我就是找个家乡人问点事”。

老鸨

阿荞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房门。

房里没点艳俗的红烛,只桌上摆着一盏豆油灯,桌边坐着个穿粗布短打的男人,脸上一道长长的疤从眉骨划到下颌,手边放着个磨得发亮的铜搭扣——那是她爹沈二郎走山货的挑子上的,当年她亲手给那搭扣系了个红绒绳,现在绒绳磨得只剩个线头。

男人面前的桌上,端端正正摆着那只丢了三年的布老虎,掉了的琉璃眼已经被缝了回去,针脚粗得很,线都扯歪了。

阿荞手里的酒壶“当啷”一声砸在青砖地上,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喉咙里堵得发疼,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男人抬头看见她,粗糙的手掌在裤子上蹭了两下——那手上全是被山藤、船缆磨出来的硬茧,指节粗得像老松枝——身子晃了晃,连滚带爬过来扶她,刚碰到她的胳膊,眼泪先砸在了她的发顶。

父女俩对着坐了半宿,你一言我一语把三年的事拼在了一起。

沈二郎三年前进山收山货,撞见王承德带着几个外乡人在山坳里搭棚子熬松脂——这东西是官禁的,熬松脂的烟毁松林,火星子一飘就容易引发山火,之前青溪镇两次山火,官府查了半年都没找到源头。

王承德当时笑着递烟,说自己弄点松脂给家里漆家具,让他别往外说,转头就趁他弯腰系绑腿的时候,把他推下了山涧。

他被半山腰的老松树枝挂住,头撞在石头上失了忆,顺着溪水漂到下游,被跑南洋的商船救了,在船上帮着熬松脂、漆船板,一干就是三年,上个月被货箱砸了头,前尘往事一下子全记了起来,揣着攒了三年的三十两银子往家赶。

回到镇上才知道,自己“摔死”之后,是王承德帮着办的丧事,柳氏领了王家半年接济,后来就没了踪影,街坊都传是跟外地货郎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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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打听着找女儿,怀里揣着那只当初准备带回家给女儿的布老虎——当年沈二郎摔下山时布老虎落在路上,被王承德捡回粮铺丢在后院,送菜的老农捡了拿去换糖,辗转流到下游码头,刚好被沈二郎认了出来。

他找了整整三个月,把苏州城的大小妓馆都问遍了,才找到倚翠楼。

阿荞听着,三年前的细节一点一点对上:那股松脂香哪里是路上沾的,是王承德常年在山坳熬松脂浸在衣服上的,他对外说自己松香过敏,不过是怕人闻出破绽;袖口的亮红哪里是朱漆,是他常跟倚翠楼做松脂假琥珀的买卖,蹭上的胭脂;那句“三年攒够嫁妆”也不是客套,是他常跟打交道,知道卖进来的姑娘要熬三年才能攒点私房,顺嘴说漏了,柳氏当时磕了茶碗,是已经觉出不对,只是拿了人家的银子,不敢多问。

老鸨

老鸨

父女俩第二日就揣着布老虎去苏州府递了状子,官府差人跟着去青溪镇查,正赶上王承德在山坳熬松脂,火星子被风卷着点着了松枝,烧了半亩松林,人赃并获。

抄家的时候,差人从他家地窖里搜出了好几张卖身契,除了阿荞的,还有柳氏的——当年柳氏察觉被骗想去报官,被王承德拐到外乡卖进了暗娼馆,对外只说跟人跑了。

王承德之前做的那些“善事”也被街坊翻了出来:施的粥是发霉的陈米,修桥的石料是挖了无主老坟的条石,帮张寡妇修房子,是看上了张寡妇家后山那一片松林,想砍了熬松脂。

数罪并罚,王承德被判了流放三千里,抄没的家产一半赔给了被他卖了的姑,一半拿出来修了青溪镇的石桥,还设了个义塾供穷人家的孩子读书。

娘们

柳氏被找回来的时候一身是病,跪在沈家门口磕了三个头,回了邻村娘家,靠给人缝补衣裳过活,见了人就劝,不该贪的便宜半分都不能沾。

那天青溪镇的老秀才把这事编成了劝世文,写在桥边的石碑上,最显眼的一句是:“存心行善天铺长路,起意害人自跳深坑。”

后来阿荞跟着爹回了青溪镇,在镇口开了间小绣坊,绣的最多的就是缝着琉璃眼的布老虎,路过的小孩馋了,她就笑着递一只。

每到冬天下雪,父女俩就在绣坊门口摆个粥棚,热粥熬得咕嘟响,过路的人不管认不认识,都能端上一碗暖身子,雪落在棚顶的茅草上,软乎乎的,像当年娘缝的布老虎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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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