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拍了拍小航的肩膀:“说句实在话,今天多亏有你,身手是真硬。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咱们换个地方,出去找点东西填肚子。”一行人转身走向前台结账,经理满脸歉意快步上前搭话。“几位大哥,实在对不住,今晚店里闹出这么大乱子,扫了各位的兴。”徐杰开口:“多余的客套话不说了,你看账单怎么结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经理面露难色:“大哥,今晚各位也没尽兴,您看着给就行,多少都无所谓。”潘哥接话:“前后也没正经抬价玩乐,直接给一万块完事。”经理脸上依旧为难,徐杰抬手打断他:“老弟,直接给十万,你看可行?”经理连忙点头:“行行,哥,您说多少就是多少。”徐杰当场把钱递了过去。潘哥在一旁嘟囔:“属实给多了,这笔钱花得真他妈冤。早知道要掏这么多,刚才高低不能让那帮花魁干坐着。”经理心里过意不去,今晚这场局闹得鸡飞狗跳,几人从头到尾都没玩舒坦,心里满是愧疚。众人结完账径直离开天上人间,小航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一行人找了家家常菜饭店。潘哥开口张罗:“到了我的地界,说什么也得我做东尽地主之谊,等会儿吃完我再安排一场。我把奔头他们都喊过来陪大伙。小航,你胳膊伤口真不用去医院处理?”“不用,饭店门口就有药店,我出去买点药简单包扎下就行。”小航刚出门,潘革兜里电话突然响了,低头一看是杜崽打来的,连忙接起。“崽哥。”“哎,革子,你在哪儿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崽哥,我跟平河他们几个刚到饭店,正准备吃饭。”“你们在天上人间门口放响子了?”“哥,消息传得这么快吗?”“那个叫阿华的,你知不知道他底细?”“我跟这人不熟。怎么的?”“革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他究竟什么背景,我也摸不清。我听说背后白道关系很硬,具体是谁我完全不清楚。”“哥,你说这些没用,你就告诉我能怎么的?”杜崽说:“阿华现在在外头四处找人,要找你们报仇。就现在我所知道的,他前后联系了七八伙老痞子了,里面还有不少下手没轻重的狠角色。东民、旱鸭子等这些你都听过名号的干将,全都被他喊过去了。摆明了今天非要跟你们死磕。我特意提前跟你通个气,你们千万多加防备。”潘哥听完心里一沉:“防备有什么用?大概多少人?”“现在大概三百五六号人,眼下还在不停招揽人手。”潘革一听,“那我根本扛不住,如果百八十人我还能周旋两下,几十个人我直接就能冲上去干翻,可这么多人,我怎么跟他干?再者说,我总不能让王平河喊人撑场面吗?我在四九城混,遇事还要靠外人出头,我脸面往哪搁,崽哥?”“革子,话怎么说呢?”“什么怎么说?眼下我只能麻烦你出手了。”“革子,你是南城战神......”“我是南城战神,可跟你流氓教父比,我差得太远了。”杜崽一听,“你要是这么说,这事我肯定帮你摆平。在四九城这片地界,不管哪个混社会的,见到我大半都得喊声师父,没人敢不给我面子。你现在在哪家饭店?我立刻带人过去见面细说。”“南城家常菜馆,你直接过来,我们在店里等你。”“你等我,我马上过去。”不到二十分钟,饭店门口传来动静,三辆虎头奔停了下来——杜崽一行人到了。这三辆车有两辆是借来的,杜崽自己只有一辆二手的虎头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流氓教父”名号绝非虚传,气场、人脉、镇场的手段全是顶尖水准,身边跟着的兄弟个个精气神十足,对比之下潘革几人反倒像不懂事的小孩。一行人推门走进饭店,前前后后跟着十二三个精干兄弟。杜崽一进门,潘革立马起身,“崽哥!”杜崽问:“小航人呢?”“胳膊受伤,去对面药店包扎伤口了。”“啊,那个......”王平河起身一摆手,“崽哥过来了?”“哎,兄弟,挺好的啊,从哪过来的?”“我从昆明过来的。”“哎呀,好地方。革子总跟我提起你,说你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平河,你放宽心,到四九城你认识革子就够用了。今天革子把我找来,今天这事我给你平得干干净净,谁来都不好使。这位是?”说话的时候,杜崽看向徐杰。王平河连忙介绍,“崽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广州过来的,我二哥,徐杰。”杜崽一伸手,“你好,老弟。”“您好,崽哥,久仰您的名号,四九城圈子里公认的头号人物。”杜崽微微摆手:“旁人怎么评价我管不着,当着我的面不必说这种话,做人得谦卑,高低自有旁人评判,自己不能自居高位。等小航包扎完回来,咱们不被动等着对方找上门堵截,做事要抢占先机,咱们主动去找阿华,掌握主动权。别看我带的人不多,每一个都是能打硬仗的好手。巴秃,把你那火箭炮拿出来。”巴秃闻言转身去后备箱取物件,王平河、徐杰全都一头雾水。王平河问:“什么东西?”徐杰低声说:“听着像火箭炮。”潘哥在一旁嗤笑。王平河转头看去,问道:“哥,是真火箭炮?”“哪是呀!就是秃子找车床加工的空心粗钢管,外头刷了一层黑漆,看着唬人,里头压根没有炮弹。他逢人就吹是国外带回来的家伙,懂内情的都知道只是个撑场面的摆设,不懂行的一下就能被镇住了。”
徐杰拍了拍小航的肩膀:“说句实在话,今天多亏有你,身手是真硬。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咱们换个地方,出去找点东西填肚子。”
一行人转身走向前台结账,经理满脸歉意快步上前搭话。
“几位大哥,实在对不住,今晚店里闹出这么大乱子,扫了各位的兴。”
徐杰开口:“多余的客套话不说了,你看账单怎么结算?”
经理面露难色:“大哥,今晚各位也没尽兴,您看着给就行,多少都无所谓。”
潘哥接话:“前后也没正经抬价玩乐,直接给一万块完事。”
经理脸上依旧为难,徐杰抬手打断他:“老弟,直接给十万,你看可行?”
经理连忙点头:“行行,哥,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徐杰当场把钱递了过去。
潘哥在一旁嘟囔:“属实给多了,这笔钱花得真他妈冤。早知道要掏这么多,刚才高低不能让那帮花魁干坐着。”
经理心里过意不去,今晚这场局闹得鸡飞狗跳,几人从头到尾都没玩舒坦,心里满是愧疚。
众人结完账径直离开天上人间,小航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一行人找了家家常菜饭店。潘哥开口张罗:“到了我的地界,说什么也得我做东尽地主之谊,等会儿吃完我再安排一场。我把奔头他们都喊过来陪大伙。小航,你胳膊伤口真不用去医院处理?”
“不用,饭店门口就有药店,我出去买点药简单包扎下就行。”
小航刚出门,潘革兜里电话突然响了,低头一看是杜崽打来的,连忙接起。
“崽哥。”
“哎,革子,你在哪儿呢?”
“崽哥,我跟平河他们几个刚到饭店,正准备吃饭。”
“你们在天上人间门口放响子了?”
“哥,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那个叫阿华的,你知不知道他底细?”
“我跟这人不熟。怎么的?”
“革子,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他究竟什么背景,我也摸不清。我听说背后白道关系很硬,具体是谁我完全不清楚。”
“哥,你说这些没用,你就告诉我能怎么的?”
杜崽说:“阿华现在在外头四处找人,要找你们报仇。就现在我所知道的,他前后联系了七八伙老痞子了,里面还有不少下手没轻重的狠角色。东民、旱鸭子等这些你都听过名号的干将,全都被他喊过去了。摆明了今天非要跟你们死磕。我特意提前跟你通个气,你们千万多加防备。”
潘哥听完心里一沉:“防备有什么用?大概多少人?”
“现在大概三百五六号人,眼下还在不停招揽人手。”
潘革一听,“那我根本扛不住,如果百八十人我还能周旋两下,几十个人我直接就能冲上去干翻,可这么多人,我怎么跟他干?再者说,我总不能让王平河喊人撑场面吗?我在四九城混,遇事还要靠外人出头,我脸面往哪搁,崽哥?”
“革子,话怎么说呢?”
“什么怎么说?眼下我只能麻烦你出手了。”
“革子,你是南城战神......”
“我是南城战神,可跟你流氓教父比,我差得太远了。”
杜崽一听,“你要是这么说,这事我肯定帮你摆平。在四九城这片地界,不管哪个混社会的,见到我大半都得喊声师父,没人敢不给我面子。你现在在哪家饭店?我立刻带人过去见面细说。”
“南城家常菜馆,你直接过来,我们在店里等你。”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饭店门口传来动静,三辆虎头奔停了下来——杜崽一行人到了。这三辆车有两辆是借来的,杜崽自己只有一辆二手的虎头奔。
“流氓教父”名号绝非虚传,气场、人脉、镇场的手段全是顶尖水准,身边跟着的兄弟个个精气神十足,对比之下潘革几人反倒像不懂事的小孩。
一行人推门走进饭店,前前后后跟着十二三个精干兄弟。
杜崽一进门,潘革立马起身,“崽哥!”
杜崽问:“小航人呢?”
“胳膊受伤,去对面药店包扎伤口了。”
“啊,那个......”
王平河起身一摆手,“崽哥过来了?”
“哎,兄弟,挺好的啊,从哪过来的?”
“我从昆明过来的。”
“哎呀,好地方。革子总跟我提起你,说你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平河,你放宽心,到四九城你认识革子就够用了。今天革子把我找来,今天这事我给你平得干干净净,谁来都不好使。这位是?”说话的时候,杜崽看向徐杰。
王平河连忙介绍,“崽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广州过来的,我二哥,徐杰。”
杜崽一伸手,“你好,老弟。”
“您好,崽哥,久仰您的名号,四九城圈子里公认的头号人物。”
杜崽微微摆手:“旁人怎么评价我管不着,当着我的面不必说这种话,做人得谦卑,高低自有旁人评判,自己不能自居高位。等小航包扎完回来,咱们不被动等着对方找上门堵截,做事要抢占先机,咱们主动去找阿华,掌握主动权。别看我带的人不多,每一个都是能打硬仗的好手。巴秃,把你那火箭炮拿出来。”
巴秃闻言转身去后备箱取物件,王平河、徐杰全都一头雾水。王平河问:“什么东西?”
徐杰低声说:“听着像火箭炮。”
潘哥在一旁嗤笑。王平河转头看去,问道:“哥,是真火箭炮?”
“哪是呀!就是秃子找车床加工的空心粗钢管,外头刷了一层黑漆,看着唬人,里头压根没有炮弹。他逢人就吹是国外带回来的家伙,懂内情的都知道只是个撑场面的摆设,不懂行的一下就能被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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