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文钱难倒诗仙
长安上元夜,满城花灯。李白抱着酒葫芦,口袋里只剩五文钱。
城南新来个灯谜摊,摊主是个瘦老头,摊子前的木牌上写着:“猜中一谜赠酒一碗,连中十谜赠整坛剑南烧春。”
李白眼睛亮了。他凑过去看第一盏灯,上面画着个酒壶,旁边四个字:“无口能言。”
老头敲锣:“客官请猜。”
李白笑了:“这太简单,是个‘壶’字。壶字无口,却能倒出酒来。”
老头点头,真倒了一碗酒。李白一饮而尽,抹嘴说:“继续。”
第一个灯谜,李白轻松拿捏
二、从得意到窘迫
第二盏灯画个醉汉扶墙,题曰:“步步高升。”
李白说:“这是‘爬’字。醉汉手脚并用,可不是爬么。”
第三盏画个月亮泡在水缸里,题曰:“捞不起来。”
李白说:“‘影’字。月影在水,如何捞得。”
连中三碗,李白兴致来了。第四盏画个书生对牛弹琴,题曰:“无人听。”
李白张嘴就要答,忽然愣住。牛听不懂琴声,这谜底该是“对牛弹琴”本尊,但灯上只画了一头牛和一张琴,没画书生耳朵——也就是说,不是牛听不见,是琴声根本没发出来。
老头捻须笑道:“客官,这谜叫‘弦外无音’,打一个字。”
李白绕灯走了三圈,酒劲上来反而脑子打结。他拍着额头:“怪了,我写过‘琴声三叠’的诗,怎的在这小灯前栽跟头。”
三、市井小民的智慧
旁边卖糖葫芦的小姑娘看不下去了,脆生生喊了句:“老爷爷,谜底是个‘琵’字吧?琴弦上面两个王,王字没耳朵,可不就是弦外无音么!”
到第四个被难住了,旁边卖糖葫芦的小女孩猜出来了
老头一愣,哈哈大笑:“丫头厉害!这谜挂了三天,你是第一个猜中的。”
李白臊得脸红,拱手道:“小姑娘,我请你喝酒。”小姑娘摆手:“我不喝,你买我的糖葫芦就行。”
这一打岔,李白忽然灵光一闪,指着第五盏灯喊道:“且慢!那第四盏的‘琵’字,两个王在上,下面一个‘比’字,比字原本是两个人并肩。若把两个人换成两只耳朵,就是‘聂’——你灯上没画耳朵,却让耳朵长在人身上,这谜底是‘聂’还是‘琵’,你自己也分不清吧?”
老头被将了一军,捋须思索半天,一拍桌子,大笑道:“好你个醉鬼!这谜是我老师出的,当年他也说‘琵’字勉强,该用‘聂’字才对。你这一说,倒替我解了三十年疑惑!”
四、结局比酒更暖
老头高兴,直接抱出那坛剑南烧春,往李白跟前一递:“送你!”
李白却只倒了一碗,把坛子推回去:“今夜我总共只带了五文钱,三文给了你的灯谜摊,剩下两文~”他掏出两枚铜板放在桌上,“买你一碗醒酒汤。这坛酒留着你下次出谜用,等我把那‘弦外无音’真正想透,再来喝第二碗。”
老头哈哈大笑:“我出摊二十年,头回见有人用两文钱买醒酒汤的。”
李白喝完汤,晃晃悠悠往外走,走到下一个摊子前又回头:“老人家,明儿个你把那盏灯改成‘双王无耳共并肩’,我保证全长安的秀才都来你摊上较劲。”
第二夜,老头真改了灯谜。那晚李白没来,说是被贺知章拉去宫里写诗了。但灯谜摊前挤满了人,小姑娘的糖葫芦都卖了八十串,老头赚回了一年的酒钱。
第二天,老者和小女孩的生意爆火
从此长安流传一句话:李白猜灯谜,输给卖糖葫芦的丫头,却赢了整座城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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