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追开年剧《江海潮生》,都被张謇的格局圈得明明白白。放着到手的状元头衔不香,偏要扔掉乌纱帽下海办厂,说白了就是不想被外国人掐着实业的脖子,赚咱们中国人的钱。这一路筹钱建厂难到离谱,身边有人掏家底死命支持,也有人藏在幕后玩阴的捞好处,要不是办大生纱厂这件事,谁能看透赵应德藏了这么久的真面目。
当初张謇苦读多年拿下状元,说出去那是光宗耀祖的顶流喜事,全天下读书人都羡慕不来。他偏不按常理出牌,转身就给官场递了辞呈,铁了心要走实业救国的路子。旁人都议论他傻,放着安稳的大官不当,去碰商人那个低贱的行当,只有他自己门儿清,什么状元头衔都不如实实在在给国家干成点事重要。
第一块硬骨头就是筹办大生纱厂,从拉投资到找地皮建厂房,每一步都踩在坑里,没一处顺顺利利的。可张謇从来没说过放弃,关关难过就关关闯,咬着牙也要把这件事干成。
夫人吴道愔从来没拖过他的后腿,从人人羡慕的状元夫人变成了商人妇,也没听过半句怨言。她嫁张謇看中的从来不是状元那个名头,是张謇心里装着家国的那份胸襟,换什么身份她都认。后来俩人顺利迎来儿子,产房外张謇踱来踱去慌得不行,最后母子平安,这下张謇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为纱厂奔波了。
那时候大生纱厂的资金缺口还没填上,外头又有日本人西村盯着,天天想着蹭大生纱厂的名头在上海站稳脚跟,平白给张謇添了不老少麻烦。要说张謇身边的朋友真的太靠谱,沈敬夫直接把自己做了多年、安身立命的布庄给卖了,拿到的钱全投给了大生纱厂。
他没提前跟张謇打招呼,就是算准了张謇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不想让张謇心里有负担。换作一般人,别说卖了自己吃饭的本钱,就是多掏点钱投给一个看不到盼头的新厂子,都要犹豫大半年。能做到这份孤注一掷,不过是跟张謇一样,盼着纱厂能办起来,给通州的老百姓多一条赚钱的活路。
封疆大吏刘坤一也给了张謇实打实的支持,当时大生纱厂还差三十万两银子的缺口,刘坤一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却完完全全认可张謇的想法,还给了张謇官方的支持。有了这份态度,张謇才能跟各方势力斡旋谈判,拿到了继续往下走的资格。
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想帮张謇把纱厂办起来,唯独赵应德藏在背后耍小心思,一门心思想着借着这件事给自己捞好处,真的是让人看了就生气。当时是通沪两地商人合作,张謇选在通州建厂,本来就是想给当地百姓多找点活干,带动一方生计,谁能想到有人就在地皮上做文章。
一个叫常希信的人跳出来大闹,说纱厂选的地址占了他家的祖坟,张嘴就要敲诈张謇五千两银子。本来纱厂的银子就用得紧巴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档子事,把负责办事的姜孟生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张謇偏就稳得住,他早就看穿了常希信就是想讹钱,根本不吃那一套。他直接让姜孟生重新写选址告示,对外说要换地方建厂,断了常希信发财的路子。常希信一下子慌了,本来就是蹲在这儿等捞钱,换了地址他一分都拿不到,赶紧找之前给他出主意的黄师爷想办法。
哪知道黄师爷直接翻了脸,一分情面都不留,把所有事都推到常希信身上,跟自己划得干干净净,把常希信整得当场傻了眼。黄师爷敢这么做,背后就是赵应德撑着,赵应德当官这么多年,天天就想着怎么敛财。这回事眼看就要闹大露馅,他哪敢沾手,自然要赶紧撇干净,保住自己的官位。
谁知道赵应德这一操作反而漏了马脚,姜孟生顺着线一查,就知道赵应德才是这背后搞鬼的人。姜孟生气得直哆嗦,就算怕赵应德有权势,也硬着头皮找上门对质。赵应德一开始还死不承认,后来怕这件事闹出去坏了自己的口碑,才松口说会支持张謇办纱厂。
其实张謇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赵应德背后搞了多少小动作,他都清楚。只是当下纱厂还没办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跟对方彻底撕破脸。他只能处处多留个心眼,对方出什么招他就接什么招,一步步往前行。
说起来真的挺感慨,当年仁人志士想干点利国利民的实事,真的太难了。前面要应付外国势力的虎视眈眈,后面要防着自己人背后捅刀子捞好处,没有点定力和胸怀,根本撑不到最后。这种趁乱捞好处的赵应德式人物,放到现在也不鲜见,你干正事他不帮忙,你遇到难处他第一个上来薅羊毛,精致利己玩得溜,说白了就是自私到骨子里。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显得张謇和沈敬夫这些人的可贵,明知前路难走,还是咬着牙往前冲,只为了给国家争一口气,给百姓谋一条生路。追《江海潮生》看这段故事,才更能懂当年实业救国这四个字,到底沉得有多重。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张謇的实业救国之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