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扎克·克雷格亲自解释:电影没按《生化危机2》原样复刻,但他拍出了游戏里那种“慢慢逼近的恐惧”。
《生化危机》新电影的预告一出,老玩家就吵翻了。争论的焦点集中在:电影里的主角布莱恩,一个被困在浣熊市的医疗快递员,居然掏出了iPhone。而在许多粉丝的认知里,剧情理应发生在1998年左右,那个翻盖手机横行的年代。对此,导演克雷格在圣地亚哥国际动漫展上给出了明确回应:“我并不是在做《生化危机2》的一比一改编。”他解释,故事背景并非设定在九十年代,而是2026年的一个雪夜。主角之所以拿着iPhone,正是为了贴合这个时间点。克雷格直言,他为了讲出自己想讲的故事,在时间线上做了变通。
尽管大胆修改了时间轴,克雷格却强调自己对游戏原作的忠诚度。从已公布的预告片来看,他确实塞进了大量只有玩家才懂的“密码”。经典的丧尸犬、藏在抽屉里的霰弹枪弹药,以及打字机存档这类早期作品的标志性元素,都精准击中了老玩家的记忆。但克雷格的野心显然不止于堆砌彩蛋。他将整部电影的节奏牢牢锁在了“生存恐怖”而非“生存动作”上。男主角布莱恩只是个毫无战斗经验的器官快递员,在T病毒全面爆发的夜晚,他必须靠着东拼西凑的物资,在满是怪物的浣熊市里想办法活下来。
“我喜欢的是那种缓慢爬行的恐惧感,”克雷格在某次内部试映会上这样阐述他的理念,“你得从一个关卡挣扎到下一个关卡,总感觉自己手里只剩下勉强够用的东西。”这番话,几乎是在直接回应《生化危机》上一部电影改编《生化危机:欢迎来到浣熊市》所遭受的恶评。那部2021年的作品因为沉迷于动作大场面,被粉丝们批评完全丢掉了原作里步步惊心的压迫感。克雷格进一步明确,他的这个故事并不是要推翻现有游戏的世界观,而是作为一个补充。影片聚焦于“浣熊市爆发的前夜”,所有事件都在游戏既定的灾难框架下运行。
对于熟悉他前两部作品《野蛮人》与《武器》的观众来说,克雷格这种选择并不意外。他也靠着这两部原创恐怖片建立了口碑,才拿到了这个经典IP的执导权。在好莱坞热衷于对经典游戏进行粗暴改编,甚至完全架空原作另起炉灶的大环境下,克雷格的做法看起来像个异类。他大刀阔斧地改掉了年份,却转身在氛围和生存压迫感上对游戏进行了近乎偏执的复刻。这种做法会不会两头不讨好,可能要等到更多素材放出才能看清。目前唯一确定的是,在这部电影里,主角没有超能力,也不会拿体术暴打丧尸,而回归原点的生存挣扎,或许正是这些明显时间bug之外,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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