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婆婆包了韭菜鸡蛋馅的饺子,我吃完后她崩溃了》宁婉陈砚

我对韭菜过敏,过敏到什么程度呢,碰一下嘴唇都能肿成香肠。

婚前我就跟婆婆说过三次,她每次都笑眯眯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妈记住了。"

怀孕第三个月,她端来一盘饺子,说是鸡蛋馅的,专门给我补身体。

我咬了一口,满嘴韭菜味。

她坐在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后续文:思思文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见掌柜的不愿多说,宁婉也不愿追问,不过眼尖的她还是发现了门框里残留着的血迹。

虽然被刻意清理过,可若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

宁婉震惊地道:“掌柜的,那门框上的可是血迹?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她就说昨晚隐约听见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

掌柜的一颤,目光幽幽地看向陈砚,忽然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陈砚声色平平地道:“该不会是掌柜的自己不小心磕的吧?”

“啊?”掌柜的一惊,心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陈砚声音虽然平淡,让人不辨喜怒,可掌柜的如何不知,他是在责怪他没有把这里处理干净。

“难道不是么?”陈砚淡淡道,那清冷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头皮一阵发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暗地里将自己的手指戳破,举到宁婉面前,道:“姑娘,是小人的手不小心割破了,吓着了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

见状,宁婉方才打消了疑惑,安慰道:“掌柜的小心点,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掌柜的连连点头,只希望赶紧将这两尊大佛送走。

离开乌陀镇,两人原路返回皇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连日受了几日颠簸,宁婉早已疲惫不堪,东西也吃得甚少,一路上她都依偎在陈砚怀里,昏昏欲睡。

马车停下,玄武掀开轿帘,陈砚抱着宁婉下了马车。

想必是累极了,马车到了侯府宁婉也没醒,陈砚也没叫醒她,直接将她抱回了云轩房里。

冬梅站在门外,见陈砚出来,小声询问道:“王爷,王妃她没事吧?”

宁婉天生体弱,这一路奔波劳碌的,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

陈砚就嘱咐冬梅给宁婉熬一点清淡的瘦肉粥,等她睡醒后再吃。

冬梅应下,转身便往厨房去了。

陈砚转身去了书房,玄武推门进去,禀报道:“王爷,齐铭这几日行事愈发乖张,动了大皇子不少利益,借用的都是王爷的名头。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故意与大皇子作对!”

陈砚站在窗前,略略眯着眼:“难怪,大皇子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本王。”

玄武大惊:“此次出行,王爷遭遇刺客了吗?”

陈砚淡淡点头。

玄武愤然道:“齐铭这人当真是软硬不吃!当初王爷就不该放过他!他这般行径,分明是要借大皇子的手彻底铲除王爷!难道,他就不怕那些杀手将王妃一并杀了吗?”

“玄武!”陈砚冷眼睨了他一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玄武垂下头道:“是属下失言。”

陈砚道:“此事,别让王妃知道,至于齐铭……”他眉眼骤然冷冽,眸中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下了早朝,齐铭与几位大臣一同前往宫门。

入秋之后的皇宫泛着一丝冷气,地上的寒露尚未融化,红墙瓦砾上依稀还凝结着细粒的晶莹水珠。

齐铭身姿挺拔,眉眼清冽,温和俊秀的模样隐隐透着几分凉薄。

他浑身只着一身单薄的四品朝服,一阵秋风吹拂起他干净的衣角,便愈发衬得他清冷孤傲。

齐铭才华横溢,近日又屡立奇功,皇上对他赏识有加,短短时间内便荣升四品,担任大理寺少卿。

可他性子孤僻,向来不愿意与朝中大臣结交,行事我行我素,毫无章法,因此也得罪了不少重臣。

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大臣争先恐后地朝他伸去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