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原始故事》7月25日报道,特朗普一度看似取得了一场早期胜利:在其被批评为带有“保护费”性质的施压之下,9家知名大型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合计付出近10亿美元,并牺牲了自身的职业操守,以换取与其政府“相安无事”——至少他们原本是这样认为的。
但政府这一立场存在几个问题。其一,埃普施泰因是特朗普的私人高级法律顾问;其二,他在白宫或政府中并无正式职务;其三,特朗普本人并未主张行政特权。这场争议很可能最终进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而那里已成为特朗普偏好的诉讼场域。司法部开辟新战线7月2日,司法部采取了一项看起来颇为反常的举措:向那9家选择让步的律所发出传票,同时也向4家曾起诉特朗普行政命令并胜诉的律所发出传票。
其二,司法部并不信任埃普施泰因或白宫会向其提供埃普施泰因掌握的全部相关材料。其三,这些传票只是司法部下一步行动的铺垫:试图取消美国律师协会外部代理律师的代理资格。该外部代理律所是苏斯曼—戈弗雷律师事务所,也是4家在法庭上成功挑战特朗普行政命令的大型律所之一。
司法部试图绕开规则的字面含义7月17日,司法部申请取消苏斯曼—戈弗雷代理美国律师协会的资格。其依据是哥伦比亚特区适用的《律师职业行为规则》,尤其是第3.7条。该条规定:“律师不得在其很可能成为必要证人的审判中担任诉讼代理人……”司法部辩称,这一规则“设定了一条明确界线,禁止律师在同一事项中同时担任代理人和事实证人……”
第三,这一规则关注的是当事人客户的利益——在本案中即美国律师协会——而不是其对手,也就是白宫的利益。正如第3.7条的官方评注所说:“如果不允许律师兼任代理人与证人的唯一理由,是可能对对方当事人造成不利影响,那么就没有理由取消该名作证律师所在律所其他律师在该审判中担任代理人的资格。”
最后,这一规则禁止的只是“很可能在审判中成为必要证人”的代理律师。而本案甚至未必会进入审判阶段,在进入审判之前,苏斯曼—戈弗雷完全可以继续代理美国律师协会。自1992年以来,哥伦比亚特区律师协会第228号伦理意见已明确说明这一点。那9家选择让步的律所如今陷入两难:特朗普究竟还想从它们那里得到什么?如果它们配合司法部的传票,就将披露部分信息,而这些恰恰是司法部此前试图通过反对美国律师协会传票而阻止公开的内容。
无论司法部的真实动机是什么,联邦法官通常都不会轻易接受诉讼代理人曲解适用法律,或无视不利于自身立场的既有先例。更关键的是,针对苏斯曼—戈弗雷及其他几家拒绝让步律所的传票,实际上已经产生了反效果。它们反而成为支持美国律师协会主张的更多证据,显示总统确实存在恐吓和骚扰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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