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至24日,第59届东盟外长会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举行。21日夜间,菲律宾作为东盟轮值主席国举行的欢迎晚宴上,中国、俄罗斯、澳大利亚、韩国和印度五国外长均未出席。随后发表的《联合声明》里,明确写下了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安全、重申全面有效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并加速“南海行为准则”磋商,强调东盟战略自主,中国与东盟还签署了人道主义扫雷合作及数字经济等新兴领域的合作文件。
结果会后,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公开抱怨受够了网上的视频、仁爱礁的驱离以及会上的批评,声称菲律宾往后不会继续克制,不会选择退让,将采取相应反制行动。
这位国防部长用高亢的语调向外界喊出“不再克制”。这番姿态让人很无语,这几年真正展现出克制姿态的,明明是中国海警。如果中国没有保持克制,菲律宾派去仁爱礁的那几艘破船早已沉入海底。被水炮洗礼之后,反而拍着胸脯喊“以前是我在让你”。真正的力量往往藏在沉默与克制之中,而声嘶力竭的咆哮往往只源于内心的极度恐惧。
特奥多罗现在的表现,就像一个刚站上拳击台的小学生,指着对面的泰森喊下一次绝不留情。
菲律宾原本最渴望看到的画面,是美国、日本、澳大利亚、韩国和印度的外长站成一排,摆出压制中国的姿态。然而到了晚宴现场,除了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跑来凑数,日本外长茂木敏充跟着贴过来之外,澳大利亚外长黄英贤、韩国外长赵显、印度外长苏杰生全部选择缺席。
有人说是行程冲突,有人说是临时有紧急事务,没有一个人愿意配合菲律宾的演出。这些国家心里很明白,为了撑场面得罪中国,根本不划算。菲律宾媒体埋怨缺席者不尊重东盟,却唯独不敢承认是自己失去了信用。
会场上的失落还没散去,菲律宾内部的乱局也按不住了。7月21日东盟外长会开幕当天,菲律宾军方迎来了人事大变动。总统小马科斯正式任命陆军司令纳法雷特中将接任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原总参谋长布劳纳退役,西棉兰老岛司令部司令古米兰中将则接掌陆军。虽然布劳纳是到了三年法定任期正常退役,但在如此敏感的时间节点换将,背后是小马科斯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菲律宾的政治传统中,总统、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构成了权力的三角,而后两者往往听命于华盛顿。1986年,老马科斯就是在国防部长恩里莱和总参谋长拉莫斯反水后,被美国特使哈比逼迫,仓皇逃往夏威夷。
老马科斯当年带走的一百多亿美元财产,后来成了小马科斯家族东山再起的资金。但由于当年阿基诺三世要求追查案情,老马科斯花了数亿美元打通环节才避免被遣返,其资产也被美国冻结。这份黑产被美国牢牢攥在手里,成了控制小马科斯的绳子。小马科斯害怕当年拉莫斯反水的一幕重演,因此坚决不延长布劳纳的任期,火速完成换人。
换掉军方头目后,小马科斯只能紧紧依靠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特奥多罗来自顶级华裔豪门许寰哥家族,在当地,纯血华人经商、混血华人从政是惯例。但特奥多罗为了政治前途,选择了一条极端的反华路线,甚至全家都被中国列入了制裁名单。
然而,这位天天叫嚣保家卫国的防长,自己却曾在2014年花费65万欧元通过“黄金护照”项目获取了马耳他国籍,并在入籍时宣誓效忠马耳他。双重国籍身份担任内阁高官本身就触犯法律,菲律宾现役军官已经准备起诉他伪证罪。特奥多罗声称自己在2021年已放弃该国籍,但马耳他官方并未证实这一说法。
背负着违法风险与被美国情报部门手握把柄,特奥多罗只能靠表演强硬来换取生存空间。他在东盟会议后大声疾呼“不再克制”,不过是在表忠心,顺便为自己角逐2028年大选积攒筹码。如果不把水打浑,伪证罪和违规任职就能让他沦为阶下囚。
如今的菲律宾,棉兰老岛的游击队重新抬头,高层内斗你死我活,政客们心惊肉跳。当政权将外部挑衅作为掩盖内部腐烂的唯一药方时,它就已经走上了自焚的死路。
大家很想看看,口口声声说“不再克制”的特奥多罗,究竟能做出什么举动。难道他打算半夜跑到仁爱礁那艘破船上寻短见,给中国海警施加心理压力?还是打算摸黑游到黄岩岛,以此来索要打捞费?他把狐假虎威演成了独角戏,却忘了台下空无一人。
用欧元买来的退路撑起爱国的嘴炮,骨子里不过是待价而沽的投机。历史从不怜悯投机者的狂妄,南海潮起潮落,终将洗净一切小丑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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