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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塞斯讲过,决定市场繁荣的核心是资本。

为什么是资本,而不是马克思说的劳动?

因为马克思研究了一辈子资本,却忽视了一个超越形式逻辑的分类问题:资本与劳动,根本不是平行概念。

资本是生产全要素的唯一组织形式,它与劳动是"一"与"多"的关系。而劳动,在无限细分的分工演化中,只是全要素中的一个要素——它在要素的队列里,从第一位无限退后。

看一组数据就明白了:在当下的高端制造业中,劳动成本占比已经不到4%。AI时代,这个比例还会继续缩减。

这意味着什么?

一国缺少劳动力,只要有资本,可以从全球市场调配人力、设备、资源,生产总能组织起来。 资本才是那个"组织者",它能把散落的要素捏合成生产能力。

反过来呢?有大量劳动力,没有资本,劳动就无法被组织。人再多,也只是一盘散沙,形不成生产力。

所以,资本不是劳动的对立面,而是劳动的组织者。没有资本,劳动根本无从发生。这才是米塞斯想说的——市场繁荣的密度,取决于资本,而非人力。

把资本和劳动放在对立面去讨论,本身就是理论上的分类错误。这个错误,误导了整整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