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界的生存法则,从来都是适者生存。跑路在外的这大半年,王平河早已渐渐习惯了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还摸索出了专属自己、排遣孤寂的消遣方式。他孤身一人,周旋在重庆一众江湖大哥之间,把这群老江湖耍得团团转,硬生生将整片重庆江湖搅得天翻地覆。对此,王平河乐在其中,甚至彻底沉溺、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来去自由,像隐匿江湖的侠客。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亡命打手,在他心里,自己是行侠仗义、除恶扬善的江湖过客。他从不欺负无名小卒,专挑这些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顶尖大佬出手,活成了游走暗处、专治蛮横的刺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盘算许久,王平河打算彻底离开重庆。赶到火车站,想起来宝哥在重庆有个洗浴,于是宝哥打个电话,托付对方多照拂欣姐一二。王平河拨通了号码。“喂。”“喂,找哪位?”王平河听得出来,这根本不是宝哥的声音,当即问道:“你不是宝哥吗?”对方反问:“你是谁呀?”王平河也反问回去:“你是谁呀?难道我打错了?”“你没打错,这确实是宝哥的手机号。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回头再说吧。宝哥是不是在忙?晚点我再联系。”“别挂,哥们,你先别撂电话。你稍等两分钟,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你说。”电话没有挂断,那头安静了片刻,想来是对方特意找了僻静的角落。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笃定:“我问一下,你是平哥不?”王平河依旧谨慎:“你是谁?”“我是宝哥的司机。平哥,我一听你的声音就对上了,绝对是你。”“兄弟,宝哥人呢?”司机没有直接回答,反倒试探着问:“平哥,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我没啥大事。就是问问宝哥最近忙啥呢?怎么接电话的不是他?是不方便,还是手头有事在忙?”“不忙,宝哥受了点伤,这会儿在医院包扎伤口呢,手机暂时放我这保管。”王平河心头一紧:“受伤了?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受伤了?”“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平哥,你别掺和,也别担心。我大概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顾好自己就行,这段时间务必保护好自己。宝哥这边的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妥当,他也找了不少兄弟、朋友帮忙善后。”王平河心里越发不踏实:“你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直接把话说清楚!你让我心里悬着猜来猜去,算怎么回事?”“平哥……”司机欲言又止。“别磨磨唧唧的,直接说!宝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王平河语气强硬,步步追问。司机无奈,只好如实道出原委:“咱们老家这边有个姓董的,叫董三,家里是做家族生意的,跟宝哥认识快二十年了。算不上交心朋友,但平日见面也算客气,维持着表面的交情。”“然后呢?”王平河沉声催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俩人昨晚喝酒起了冲突。核心就是争一块地皮。董三想拿下那块地开洗浴中心,宝哥早就敲定了同样的打算。俩人吃饭的时候谈崩了,直接动了手。宝哥毫无防备,被对方偷袭了,头上挨了两刀,后背也被砍了两刀,现在正在医院包扎治疗。不过伤势不算严重,平哥你不用太挂念。”王平河听完,满心不解与愠怒:“认识二十年的交情,就算谈崩了,也不至于下手这么狠?”“当时在场不少熟人,两边都有人看着,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司机继续安抚,“真没啥大事,估计这两天就能妥善解决。等宝哥醒了、方便通话了,我让他第一时间给你回电话,平哥。”王平河语气坚决,不容置喙:“不用等了,我现在过去。”“别啊,平哥,你千万别过来!”司机急忙劝阻,“这边人多眼杂。再说句实话,董三的势力极大,几乎和宝哥持平,黑白两道的人脉、资源都不相上下。你过来根本没用,只会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王平河当即改了主意:“我暂时不走了。你告诉宝哥,等他能接电话了,立刻给我回电,我在这边等着,哪儿也不去,让他尽快联系我。”“行行行,我记住了。平哥,你稍等片刻,宝哥昨晚打完架折腾到半夜,刚包扎好伤口没多久,正在休息。我估摸着很快就能醒。”“嗯,尽快。”挂断电话,王平河转身找了一家旅店,开了房间躺下等候。他一等就是数个小时,直到晚上八点多,手机终于响起,是宝哥回过来的电话。王平河立刻接起。电话那头,宝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爽朗:“喂,兄弟。”“宝哥,我刚听你司机说了你的事。”“嗯,他跟我汇报了,说你上午打电话过来了。我刚睡醒,真没啥大事,你别挂在心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等我养两天伤,缓过来之后,召集手下兄弟,我非得狠狠收拾他一顿不可,绝对往死里!放心,平河,这点事还奈何不了我。”干他“我听你司机说,这个董三的背景实力,跟你黑白两道几乎持平?”“你不用管这些。我简单跟你说说吧,就算我不跟你说,你迟早也会打听出来,我还不了解你的性格吗?”“你最好跟我说清楚全部情况。”王平河语气恳切,“哥,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这人就这样,身边的兄弟受了委屈、挨了欺负,我根本忍不了。”“行,我跟你细说。我跟他抢的就是一块地皮,这事你大概率也有所耳闻。我俩都看中了这块地,谁也不肯让步。最开始,我俩通了几次电话,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后来我主动退让,说给他一笔钱,让他放弃这块地。结果他反过来也要拿钱打发我,我肯定不能同意。就这么来回拉扯,谁都不肯服软。我索性提议当面见一面,坐下聊聊,就有了昨晚的饭局。结果俩人越聊越僵,半点没谈拢,最后直接翻了脸动了手。说到底,是我没防备他,不然以我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他砍伤?”王平河追问:“动手砍你的,是他本人?”“是他手下的兄弟动的手。不过他的人也被我废了不少。昨晚我俩都带了人,但饭局在包厢里,现场还有不少白道上的熟人、当地的大哥。两边人他们都认识,关系都不差,根本没法偏袒任何一方。宝林前段时间去外地了,我也没跟他说这事。这点破事,我自己能摆平,没必要麻烦他。”王平河继续询问:“这个董三,到底是什么背景?”“我认识的人脉,他基本都认识。不瞒你说,当初老韩大哥,还是他引荐我认识的。只不过现在我和老韩的关系,比他更近、更铁。他最早是做建筑起家的,赚足了本钱之后,就开始跨界投资各行各业,眼光特别毒辣。这次这块优质地皮被他盯上,我俩才彻底闹僵,谁也不肯退让。”王平河语气凝重:“所以现在,你是拿他没办法了?”“我伤势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头上两刀、后背两刀、胳膊一刀,一共五刀,算不上重伤。这事,我等着他主动给我一个说法。这事他要是不拿出三五千万赔偿,根本过不去,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仅如此,这块地皮他也别想再争。我倒要看看,他最后能拿出什么手段对付我。就算他人脉广、认识的人多又能怎样?真撕破脸,他喊得来的人我也认识,我能找的关系他也熟。到最后,两边谁都调不动外援,谁也奈何不了谁。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我就跟他单挑。地上摆两把刀,我俩正面硬刚,互相搏杀。我对自己的身手绝对有信心,对付别人我或许没把握,收拾他那种货色,我一个打他两个都绰绰有余,真的,平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微微沉吟,开口问道:“这个董三,跟聂磊、宝林他们也认识?”宝哥解释道:“我压根没打算麻烦宝林他们。董三在本地根基极深,尤其是白道人脉、产业规模都很大,江湖上没人不给他面子,做人做事也还算讲究。他跟磊子不熟,但在山东那边人脉极广,我不想因为这点事,给磊子惹上没必要的麻烦。所以我谁都没找、谁都没惊动。我跟他的恩怨,真要动手,就靠各自手下的兄弟硬碰硬,不用任何外援。这事你别插手,不用你操心。”“宝哥,我有句话,你好好听着。”“你说。”“你心里,是不是特别想收拾他?”“那肯定的!他平白无故砍我五刀,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必须!”干他王平河顺势接话:“既然想,那你还犹豫什么?我刚好能帮你解决这事。”宝哥一愣:“啥意思?你别瞎掺和!”王平河条理清晰,笃定说道:“你俩现在的局面,就是彼此人脉互通、互相制衡,谁找外援都尴尬,谁都动不了对方。但我不一样,我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我的行踪、没人摸清我的底细。我出手收拾他,完事继续跑路远走他乡,神不知鬼不觉,对你没有任何影响,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这事简直跟我专业对口。等过了这阵子,局势稳定下来,我再想帮你出手,反倒束手束脚。我现在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本来就在跑路,虱子多了不怕咬,天不怕地不怕。出手收拾他,打完直接走人,没有半点后顾之忧。”“别胡闹,平河!我不能让你为我惹麻烦,这个董三绝对不简单,风险太大了。”“宝哥,我就问你一句,他砍你五刀,就这么白白挨了?你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哥,也要脸面、要尊严!平白无故被人砍五刀,你就这么忍了?”宝哥态度坚决:“我绝不找你帮忙。平河,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你真心待我。但这事,我连宝林都没告诉。你清楚宝林的脾气,真让他知道,肯定立马回来找人拼命,输赢尚且不说,最重要的是,会彻底毁了他在本地立足的根基。”“哥,咱俩别扯这些没用的。你就记住,这个人叫董三,对吧?你等着看我的动作就行。”“平河,你别管这事了!”“宝哥,咱们兄弟绝对不能吃这种窝囊亏!你我都是混江湖的,咱们是争脸面、争底气的人,不是靠挨欺负讹钱过日子的!咱们就算自掏腰包花几千万,也要把场子找回来,绝对不可能挨打受气、低头认怂!”“这是自然。”8)
自然界的生存法则,从来都是适者生存。
跑路在外的这大半年,王平河早已渐渐习惯了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还摸索出了专属自己、排遣孤寂的消遣方式。
他孤身一人,周旋在重庆一众江湖大哥之间,把这群老江湖耍得团团转,硬生生将整片重庆江湖搅得天翻地覆。
对此,王平河乐在其中,甚至彻底沉溺、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来去自由,像隐匿江湖的侠客。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亡命打手,在他心里,自己是行侠仗义、除恶扬善的江湖过客。
他从不欺负无名小卒,专挑这些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顶尖大佬出手,活成了游走暗处、专治蛮横的刺客。
盘算许久,王平河打算彻底离开重庆。赶到火车站,想起来宝哥在重庆有个洗浴,于是宝哥打个电话,托付对方多照拂欣姐一二。
王平河拨通了号码。
“喂。”
“喂,找哪位?”
王平河听得出来,这根本不是宝哥的声音,当即问道:“你不是宝哥吗?”
对方反问:“你是谁呀?”
王平河也反问回去:“你是谁呀?难道我打错了?”
“你没打错,这确实是宝哥的手机号。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回头再说吧。宝哥是不是在忙?晚点我再联系。”
“别挂,哥们,你先别撂电话。你稍等两分钟,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你说。”
电话没有挂断,那头安静了片刻,想来是对方特意找了僻静的角落。
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笃定:“我问一下,你是平哥不?”
王平河依旧谨慎:“你是谁?”
“我是宝哥的司机。平哥,我一听你的声音就对上了,绝对是你。”
“兄弟,宝哥人呢?”
司机没有直接回答,反倒试探着问:“平哥,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啥大事。就是问问宝哥最近忙啥呢?怎么接电话的不是他?是不方便,还是手头有事在忙?”
“不忙,宝哥受了点伤,这会儿在医院包扎伤口呢,手机暂时放我这保管。”
王平河心头一紧:“受伤了?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受伤了?”
“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平哥,你别掺和,也别担心。我大概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顾好自己就行,这段时间务必保护好自己。宝哥这边的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妥当,他也找了不少兄弟、朋友帮忙善后。”
王平河心里越发不踏实:“你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直接把话说清楚!你让我心里悬着猜来猜去,算怎么回事?”
“平哥……”司机欲言又止。
“别磨磨唧唧的,直接说!宝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王平河语气强硬,步步追问。
司机无奈,只好如实道出原委:“咱们老家这边有个姓董的,叫董三,家里是做家族生意的,跟宝哥认识快二十年了。算不上交心朋友,但平日见面也算客气,维持着表面的交情。”
“然后呢?”王平河沉声催促。
“俩人昨晚喝酒起了冲突。核心就是争一块地皮。董三想拿下那块地开洗浴中心,宝哥早就敲定了同样的打算。俩人吃饭的时候谈崩了,直接动了手。宝哥毫无防备,被对方偷袭了,头上挨了两刀,后背也被砍了两刀,现在正在医院包扎治疗。不过伤势不算严重,平哥你不用太挂念。”
王平河听完,满心不解与愠怒:“认识二十年的交情,就算谈崩了,也不至于下手这么狠?”
“当时在场不少熟人,两边都有人看着,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司机继续安抚,“真没啥大事,估计这两天就能妥善解决。等宝哥醒了、方便通话了,我让他第一时间给你回电话,平哥。”
王平河语气坚决,不容置喙:“不用等了,我现在过去。”
“别啊,平哥,你千万别过来!”司机急忙劝阻,“这边人多眼杂。再说句实话,董三的势力极大,几乎和宝哥持平,黑白两道的人脉、资源都不相上下。你过来根本没用,只会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
王平河当即改了主意:“我暂时不走了。你告诉宝哥,等他能接电话了,立刻给我回电,我在这边等着,哪儿也不去,让他尽快联系我。”
“行行行,我记住了。平哥,你稍等片刻,宝哥昨晚打完架折腾到半夜,刚包扎好伤口没多久,正在休息。我估摸着很快就能醒。”
“嗯,尽快。”
挂断电话,王平河转身找了一家旅店,开了房间躺下等候。
他一等就是数个小时,直到晚上八点多,手机终于响起,是宝哥回过来的电话。
王平河立刻接起。电话那头,宝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爽朗:“喂,兄弟。”
“宝哥,我刚听你司机说了你的事。”
“嗯,他跟我汇报了,说你上午打电话过来了。我刚睡醒,真没啥大事,你别挂在心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等我养两天伤,缓过来之后,召集手下兄弟,我非得狠狠收拾他一顿不可,绝对往死里!放心,平河,这点事还奈何不了我。”
干他
“我听你司机说,这个董三的背景实力,跟你黑白两道几乎持平?”
“你不用管这些。我简单跟你说说吧,就算我不跟你说,你迟早也会打听出来,我还不了解你的性格吗?”
“你最好跟我说清楚全部情况。”王平河语气恳切,“哥,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这人就这样,身边的兄弟受了委屈、挨了欺负,我根本忍不了。”
“行,我跟你细说。我跟他抢的就是一块地皮,这事你大概率也有所耳闻。我俩都看中了这块地,谁也不肯让步。最开始,我俩通了几次电话,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后来我主动退让,说给他一笔钱,让他放弃这块地。结果他反过来也要拿钱打发我,我肯定不能同意。就这么来回拉扯,谁都不肯服软。我索性提议当面见一面,坐下聊聊,就有了昨晚的饭局。结果俩人越聊越僵,半点没谈拢,最后直接翻了脸动了手。说到底,是我没防备他,不然以我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他砍伤?”
王平河追问:“动手砍你的,是他本人?”
“是他手下的兄弟动的手。不过他的人也被我废了不少。昨晚我俩都带了人,但饭局在包厢里,现场还有不少白道上的熟人、当地的大哥。两边人他们都认识,关系都不差,根本没法偏袒任何一方。宝林前段时间去外地了,我也没跟他说这事。这点破事,我自己能摆平,没必要麻烦他。”
王平河继续询问:“这个董三,到底是什么背景?”
“我认识的人脉,他基本都认识。不瞒你说,当初老韩大哥,还是他引荐我认识的。只不过现在我和老韩的关系,比他更近、更铁。他最早是做建筑起家的,赚足了本钱之后,就开始跨界投资各行各业,眼光特别毒辣。这次这块优质地皮被他盯上,我俩才彻底闹僵,谁也不肯退让。”
王平河语气凝重:“所以现在,你是拿他没办法了?”
“我伤势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头上两刀、后背两刀、胳膊一刀,一共五刀,算不上重伤。这事,我等着他主动给我一个说法。这事他要是不拿出三五千万赔偿,根本过不去,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仅如此,这块地皮他也别想再争。我倒要看看,他最后能拿出什么手段对付我。就算他人脉广、认识的人多又能怎样?真撕破脸,他喊得来的人我也认识,我能找的关系他也熟。到最后,两边谁都调不动外援,谁也奈何不了谁。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我就跟他单挑。地上摆两把刀,我俩正面硬刚,互相搏杀。我对自己的身手绝对有信心,对付别人我或许没把握,收拾他那种货色,我一个打他两个都绰绰有余,真的,平河。”
王平河微微沉吟,开口问道:“这个董三,跟聂磊、宝林他们也认识?”
宝哥解释道:“我压根没打算麻烦宝林他们。董三在本地根基极深,尤其是白道人脉、产业规模都很大,江湖上没人不给他面子,做人做事也还算讲究。他跟磊子不熟,但在山东那边人脉极广,我不想因为这点事,给磊子惹上没必要的麻烦。所以我谁都没找、谁都没惊动。我跟他的恩怨,真要动手,就靠各自手下的兄弟硬碰硬,不用任何外援。这事你别插手,不用你操心。”
“宝哥,我有句话,你好好听着。”
“你说。”
“你心里,是不是特别想收拾他?”
“那肯定的!他平白无故砍我五刀,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必须!”
干他
王平河顺势接话:“既然想,那你还犹豫什么?我刚好能帮你解决这事。”
宝哥一愣:“啥意思?你别瞎掺和!”
王平河条理清晰,笃定说道:“你俩现在的局面,就是彼此人脉互通、互相制衡,谁找外援都尴尬,谁都动不了对方。但我不一样,我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我的行踪、没人摸清我的底细。我出手收拾他,完事继续跑路远走他乡,神不知鬼不觉,对你没有任何影响,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这事简直跟我专业对口。等过了这阵子,局势稳定下来,我再想帮你出手,反倒束手束脚。我现在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本来就在跑路,虱子多了不怕咬,天不怕地不怕。出手收拾他,打完直接走人,没有半点后顾之忧。”
“别胡闹,平河!我不能让你为我惹麻烦,这个董三绝对不简单,风险太大了。”
“宝哥,我就问你一句,他砍你五刀,就这么白白挨了?你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哥,也要脸面、要尊严!平白无故被人砍五刀,你就这么忍了?”
宝哥态度坚决:“我绝不找你帮忙。平河,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你真心待我。但这事,我连宝林都没告诉。你清楚宝林的脾气,真让他知道,肯定立马回来找人拼命,输赢尚且不说,最重要的是,会彻底毁了他在本地立足的根基。”
“哥,咱俩别扯这些没用的。你就记住,这个人叫董三,对吧?你等着看我的动作就行。”
“平河,你别管这事了!”
“宝哥,咱们兄弟绝对不能吃这种窝囊亏!你我都是混江湖的,咱们是争脸面、争底气的人,不是靠挨欺负讹钱过日子的!咱们就算自掏腰包花几千万,也要把场子找回来,绝对不可能挨打受气、低头认怂!”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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