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
顾兰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沈知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在西北感染的呼吸道疾病属于罕见病。
没有我点头,国内没有任何一个专家敢给你治!
我看着顾兰芝那张冷酷高傲的脸,突然笑了。
那你就试试看。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很快,我之前联系的几位国内治疗呼吸道疾病的顶尖专家,
几乎在同一时间给我发了致歉短信,
理由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
近期手术排满,无法接诊。
顾兰芝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她在医学界深耕四十年,人脉盘根错节,确实有能力让我求医无门。
但我并不是毫无退路。
我直接拨通了内线,调出了保密所专属的医疗资源清单。
沈家以为我还是那个普通研究员,
却不知道,自从十年前,我加入保密所,
我的健康直接由国家最高级别的医疗通道兜底。
我对着清单,
直接选定了负责军工保密人员健康的国家级特战医学专家。
两个小时后,
基地的保卫科就帮我办妥了全部手续。
沈家的封锁,在国家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所长来电,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知恒,你立刻回所里一趟。有人实名举报你叛g,泄密,收受境外巨额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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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以为是听错了。
等我赶回研究所,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沈景瑶沉着脸走在最前面,顾兰芝面容冷峻地跟在后面,
苏辰则红着眼眶,柔弱地扶着沈建国。
沈家四口,整整齐齐,正襟危坐。
所长坐在主位,
面前摊着一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发票复印件。
沈知恒沈建国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
你这些年拿着国家的工资,背地里却把核心数据卖给境外公司!
我们沈家虽然和你断绝关系,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卖国家!
顾兰芝的语气痛心疾首:
知恒,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算恨家里,也不该走上叛国的路。
沈景瑶冷冷地开口:
我们已经把证据提交给国安和纪委。
你自己看看你的电脑,那些境外转账记录和发票,都是铁证。
我皱眉看向所长。
所长叹了口气,示意技术员打开我的办公电脑。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笔大额汇款记录和对应的虚假采购发票,
时间、金额、对方账户一应俱全,全都指向境外一家空壳公司。
这些数据不是我的。我平静地说。
所长沉着脸:
知恒,这些文件是从你的本地硬盘里恢复出来的。
按照规定,你必须暂时停职,接受调查。
我扫了一眼沈家四人的脸,突然笑了:
行,我接受调查。不过,你们确定这些证据经得起查?
我看向跟了我三年的助理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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