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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洋说代际转移很公平:我们这代人辛辛苦苦修了高铁,凭什么让孙子、重孙子们去享受,应该为这一代人承担债务。

但姚院长说的公平,有一个不公平的前提——没和孙子、重孙子商量过。他们要高铁,还是要债务?少了一个两厢情愿的市场公平。姚洋的代际转移是强加给后人的,没有公平可言。

在这种意义上,财政纪律不是束缚,而是对后代最基本的尊重。

又想借钱,又不想遭后人骂,就必须解决一个市场经济的核心问题:效率。它的经济学语言是效率与正义同频。如果以正义的名义做软预算约束,出现了效率递减,无休止地做债务的代际转移,就是伪正义——后人是要骂这一代人的。

低效,是所有危机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