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声悉数离场,房间里只剩师徒二人。老邵掐灭烟头,语气凝重再三叮嘱:“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今晚或是明天动手,必须拿捏十足的把握,稳扎稳打,绝对不能冒半点风险。”“哥,您放心。”狗子笃定回话,“这些天我为了摸透他俩的行踪,光笼络夜场小妹就砸了好几万。我还特意花三万块钱,雇了两个夜场专属揽客的女人,一人先预付一万五。她俩上班的场子,正是小军子、二红最常光顾的地方,两人一到场、一举一动,她们立马给我报信,全程实时盯梢。”老邵问道:“这两个女人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是外地过来务工的。”狗子回道,“她俩跟我说了,这事成之后,让我再各补十万酬劳,她们就立马辞职回老家,再也不回杭州。她们心里清楚,这俩人的势力根本不是她们能招惹的,不敢沾半点后患。”老邵眼神一沉,当即决断:“她们张口要事后十万,我反倒信得过。江湖里哪有真心交情,全是利益维系。你现在就转钱,不用等事后,一人当场转十万。你告诉她们,只要消息精准、帮我们稳稳摁住人,事成之后,我再额外一人补二十万,这是我的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金砸下去,不怕她们不尽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狗子立刻照办,当场给两名线人结清重金。那个年代,十万块足以在老家盖起一栋气派小楼,这笔巨款对两个常年混迹底层的女人来说,是天大的诱惑。两人看着狗子一行人满身利器、气场凛冽,压根不敢有半点欺骗隐瞒,死心塌地帮忙盯梢报信。钱财落实妥当,所有人静静等候动手信号。老邵坐在酒店房间里,十名贴身保镖分立两侧,全程静默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老邵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大脑飞速运转,反复推演行动细节、预判所有突发风险。临近夜里十一点,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老邵一接电话,“狗子。”电话那头传来狗子急促又沉稳的声音:“邵哥,小军子和二红已经玩得差不多了。他俩九点多进场,在里面喝了两个多小时,来之前就已经喝得晕晕乎乎、醉意上头了。哥,我现在是直接带人进场动手,还是听您安排?”老邵瞬间冷静研判,沉声叮嘱:“直接进场动手不明智,容易出事。你现在带了多少人在现场?”“我这边带了将近六十个兄弟在外围待命。”“人太多了,全部撤走。”老邵果断下令,“只留二十个人就够了,人多眼杂、动静太大,反倒容易打草惊蛇。就留你身边最精干、身手最利落、脑子最灵光的那帮亡命兄弟。一旦惊动目标让他们跑了,再想精准锁定抓捕,难如登天,记住我的话。”狗子立刻执行指令,当场撤走四十多名外围人员,最后算上他自己,现场只留十八名精锐,个个身手过硬、心性沉稳,百分百能稳控局面、稳稳拿下目标。与此同时,夜总会三楼包厢内,酒气弥漫、喧闹不止。小军子带着醉意,随口说道:“再摸一把,完事咱们就走。”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当班女经理走了进来。她常年混迹夜场,人脉极广,早就熟识小军子和二红这两位大人物。女经理笑着开口:“军哥,红哥,你们接着玩,不用管我。我就随口说一声,我就不过来敬酒了。刚才我看见门口站着七八个陌生小子,眼神一直往咱们包厢这边瞟,来路不明。我打算带几个内保出去问问情况,你们二位别多心、别挑理。”小军子毫不在意,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女经理点头示意,转身快步退出了包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军子喝得尽兴,压根没往心里去,可一旁的二红虽也醉意上头,脑子却依旧清醒,瞬间绷紧了神经。二红当即起身,低声道:“别玩了,咱们赶紧走。”小军子一愣,满脸不解:“干啥这么着急?这才刚坐下玩二十分钟,急什么?”“不对劲,得防备一手。”二红眼神警惕,压低声音道,“这段时间风声一直紧,咱们走到哪都得留个心眼、多分戒备。刚才经理说的不对劲,别贪这一时尽兴,先走再说,想玩明天随时能来。”“你是不是太多心了?”“宁可多心戒备,也不能出事吃亏。”二红语气坚决,“现在平哥自身都难保、身陷被动,咱们更不能再惹麻烦、出闪失。快走,立刻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人不再多留,起身快步走出包厢。楼梯口的阴影处,那名收了重金的线人女人正靠着柱子站着,一身短裙,指尖夹着烟,目光始终紧盯包厢出口,一刻不曾松懈。见小军子、二红快步走来,女人立刻掏出手机低声报信:“哥,那俩人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离场,奔楼梯方向去了。我提前跟你说一声。”“收到,多谢老妹。”狗子挂断电话,身旁待命的兄弟立刻低声请示:“狗哥,动手吗?”“动!直接上!”狗子低喝一声,顺势从后腰抽出七连发,手下兄弟同步拽出五连子,动作干脆利落。“走,进场!”门口的女经理见状,急忙上前阻拦,伸手喝道:“你们这帮人干什么的?!”话音刚落,正门暗处蹲着的五六人、马路对面埋伏的七八人同时起身,蓄势待发。狗子一声令下,正门十四五名精锐瞬间暴起,个个端着家伙,脚步迅猛,直奔夜总会大门猛冲,全程无人理会拦路的经理。此时,小军子和二红刚从三楼走到二楼楼梯中段。小军子赤裸着上身,酒气滔天;二红随手披着一件衬衫,内里穿着跨栏背心,两人皆是满身醉意、状态松懈。但常年刀口舔血的警觉性刻在骨子里,即便醉酒,二人也从未松懈随身武器。尤其是这段风声紧张的日子,小军子后腰始终别着一把七连发,寸步不离;二红也同样随身带枪,时刻戒备。狗子一行人从一楼快步冲上楼梯,脚步声厚重杂乱、声势骇人。小军子二人从三楼往下走,双方恰好于二楼楼梯中段正面相遇。二红率先听见楼下密集的皮鞋踏地声,杂乱急促、绝非普通客人走动的动静,瞬间察觉异常,立刻低头往下一瞥。脸色骤变的瞬间,二红厉声大喊:“军子,不对劲!”小军子猛地回头,醉眼惺忪:“啥不对劲?”恰在此时,狗子带人冲上二楼,抬手直指二人,厉声喝道:“别跑!”他谨记老邵的死命令,只震慑、不致命,枪口抬起威慑,刻意没有直接开枪伤人。可小军子身为王平河麾下头号猛将,生性凶悍、杀伐果断,压根不会坐以待毙。眼见对方带人围堵、来意不善,他本能出手反击。狗子手指再次一指,怒喝:“别动!”电光火石之间,小军子反手猛地从后腰拽出七连发,抬手上膛、顺势撸开火机,枪口直指楼下人群,抬手就是一枪!“砰!”枪响震彻楼道,子弹精准命中狗子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狗子掀飞,整个人从二楼重重滚落至一楼台阶,顺着楼梯翻滚数圈,当场倒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击得手,小军子毫不犹豫,快速撸膛续弹,接连扣动扳机。“砰砰砰砰!”数声枪响接连炸响,楼下冲上来的两人应声倒地。密集的枪声骤然响彻整栋夜总会,楼道狭窄、无路可退,对方所有人都堵死了唯一的下楼通道,二人彻底被困。二红见状局势危急,当即嘶吼:“跳窗户!快点,从走廊窗户跳出去跑路!”二人不再迟疑,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狂奔而去。此时狗子带来的十八名精锐,已经被放倒三人,剩余十五人依旧凶悍,端着家伙快步冲上二楼。小军子手中的七连发七发子弹已经全部打空,彻底没了弹药。此处是二楼,高空跳窗风险极大,可眼下已是绝境,别无退路。这家高端夜总会规模极大,走廊足足近五十米长,空旷开阔、毫无遮挡。十五名追兵快步冲刺,距离瞬间拉近,步步紧逼、势如破竹。二人拼命狂奔,堪堪冲到窗边,追兵已然抵达楼梯口,抬手厉声大喝:“站住!”众人亲眼目睹小军子出手狠辣、枪法凌厉,没人再敢贸然近身,只能持枪远远压制,快步逼近。小军子伸手猛推窗户,窗锁死死卡死,根本推不开。他急声低吼:“枪!”二红立刻将自己的七连发递了过去:“在这!”
众人应声悉数离场,房间里只剩师徒二人。老邵掐灭烟头,语气凝重再三叮嘱:“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今晚或是明天动手,必须拿捏十足的把握,稳扎稳打,绝对不能冒半点风险。”
“哥,您放心。”狗子笃定回话,“这些天我为了摸透他俩的行踪,光笼络夜场小妹就砸了好几万。我还特意花三万块钱,雇了两个夜场专属揽客的女人,一人先预付一万五。她俩上班的场子,正是小军子、二红最常光顾的地方,两人一到场、一举一动,她们立马给我报信,全程实时盯梢。”
老邵问道:“这两个女人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
“都是外地过来务工的。”狗子回道,“她俩跟我说了,这事成之后,让我再各补十万酬劳,她们就立马辞职回老家,再也不回杭州。她们心里清楚,这俩人的势力根本不是她们能招惹的,不敢沾半点后患。”
老邵眼神一沉,当即决断:“她们张口要事后十万,我反倒信得过。江湖里哪有真心交情,全是利益维系。你现在就转钱,不用等事后,一人当场转十万。你告诉她们,只要消息精准、帮我们稳稳摁住人,事成之后,我再额外一人补二十万,这是我的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金砸下去,不怕她们不尽心。”
狗子立刻照办,当场给两名线人结清重金。那个年代,十万块足以在老家盖起一栋气派小楼,这笔巨款对两个常年混迹底层的女人来说,是天大的诱惑。两人看着狗子一行人满身利器、气场凛冽,压根不敢有半点欺骗隐瞒,死心塌地帮忙盯梢报信。
钱财落实妥当,所有人静静等候动手信号。老邵坐在酒店房间里,十名贴身保镖分立两侧,全程静默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老邵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大脑飞速运转,反复推演行动细节、预判所有突发风险。临近夜里十一点,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老邵一接电话,“狗子。”
电话那头传来狗子急促又沉稳的声音:“邵哥,小军子和二红已经玩得差不多了。他俩九点多进场,在里面喝了两个多小时,来之前就已经喝得晕晕乎乎、醉意上头了。哥,我现在是直接带人进场动手,还是听您安排?”
老邵瞬间冷静研判,沉声叮嘱:“直接进场动手不明智,容易出事。你现在带了多少人在现场?”
“我这边带了将近六十个兄弟在外围待命。”
“人太多了,全部撤走。”老邵果断下令,“只留二十个人就够了,人多眼杂、动静太大,反倒容易打草惊蛇。就留你身边最精干、身手最利落、脑子最灵光的那帮亡命兄弟。一旦惊动目标让他们跑了,再想精准锁定抓捕,难如登天,记住我的话。”
狗子立刻执行指令,当场撤走四十多名外围人员,最后算上他自己,现场只留十八名精锐,个个身手过硬、心性沉稳,百分百能稳控局面、稳稳拿下目标。
与此同时,夜总会三楼包厢内,酒气弥漫、喧闹不止。
小军子带着醉意,随口说道:“再摸一把,完事咱们就走。”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当班女经理走了进来。她常年混迹夜场,人脉极广,早就熟识小军子和二红这两位大人物。
女经理笑着开口:“军哥,红哥,你们接着玩,不用管我。我就随口说一声,我就不过来敬酒了。刚才我看见门口站着七八个陌生小子,眼神一直往咱们包厢这边瞟,来路不明。我打算带几个内保出去问问情况,你们二位别多心、别挑理。”
小军子毫不在意,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女经理点头示意,转身快步退出了包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军子喝得尽兴,压根没往心里去,可一旁的二红虽也醉意上头,脑子却依旧清醒,瞬间绷紧了神经。
二红当即起身,低声道:“别玩了,咱们赶紧走。”
小军子一愣,满脸不解:“干啥这么着急?这才刚坐下玩二十分钟,急什么?”
“不对劲,得防备一手。”二红眼神警惕,压低声音道,“这段时间风声一直紧,咱们走到哪都得留个心眼、多分戒备。刚才经理说的不对劲,别贪这一时尽兴,先走再说,想玩明天随时能来。”
“你是不是太多心了?”
“宁可多心戒备,也不能出事吃亏。”二红语气坚决,“现在平哥自身都难保、身陷被动,咱们更不能再惹麻烦、出闪失。快走,立刻走!”
二人不再多留,起身快步走出包厢。楼梯口的阴影处,那名收了重金的线人女人正靠着柱子站着,一身短裙,指尖夹着烟,目光始终紧盯包厢出口,一刻不曾松懈。
见小军子、二红快步走来,女人立刻掏出手机低声报信:“哥,那俩人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离场,奔楼梯方向去了。我提前跟你说一声。”
“收到,多谢老妹。”狗子挂断电话,身旁待命的兄弟立刻低声请示:“狗哥,动手吗?”
“动!直接上!”
狗子低喝一声,顺势从后腰抽出七连发,手下兄弟同步拽出五连子,动作干脆利落。“走,进场!”
门口的女经理见状,急忙上前阻拦,伸手喝道:“你们这帮人干什么的?!”
话音刚落,正门暗处蹲着的五六人、马路对面埋伏的七八人同时起身,蓄势待发。狗子一声令下,正门十四五名精锐瞬间暴起,个个端着家伙,脚步迅猛,直奔夜总会大门猛冲,全程无人理会拦路的经理。
此时,小军子和二红刚从三楼走到二楼楼梯中段。小军子赤裸着上身,酒气滔天;二红随手披着一件衬衫,内里穿着跨栏背心,两人皆是满身醉意、状态松懈。
但常年刀口舔血的警觉性刻在骨子里,即便醉酒,二人也从未松懈随身武器。尤其是这段风声紧张的日子,小军子后腰始终别着一把七连发,寸步不离;二红也同样随身带枪,时刻戒备。
狗子一行人从一楼快步冲上楼梯,脚步声厚重杂乱、声势骇人。小军子二人从三楼往下走,双方恰好于二楼楼梯中段正面相遇。
二红率先听见楼下密集的皮鞋踏地声,杂乱急促、绝非普通客人走动的动静,瞬间察觉异常,立刻低头往下一瞥。
脸色骤变的瞬间,二红厉声大喊:“军子,不对劲!”
小军子猛地回头,醉眼惺忪:“啥不对劲?”
恰在此时,狗子带人冲上二楼,抬手直指二人,厉声喝道:“别跑!”
他谨记老邵的死命令,只震慑、不致命,枪口抬起威慑,刻意没有直接开枪伤人。
可小军子身为王平河麾下头号猛将,生性凶悍、杀伐果断,压根不会坐以待毙。眼见对方带人围堵、来意不善,他本能出手反击。
狗子手指再次一指,怒喝:“别动!”
电光火石之间,小军子反手猛地从后腰拽出七连发,抬手上膛、顺势撸开火机,枪口直指楼下人群,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响震彻楼道,子弹精准命中狗子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狗子掀飞,整个人从二楼重重滚落至一楼台阶,顺着楼梯翻滚数圈,当场倒地!
一击得手,小军子毫不犹豫,快速撸膛续弹,接连扣动扳机。“砰砰砰砰!”数声枪响接连炸响,楼下冲上来的两人应声倒地。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彻整栋夜总会,楼道狭窄、无路可退,对方所有人都堵死了唯一的下楼通道,二人彻底被困。
二红见状局势危急,当即嘶吼:“跳窗户!快点,从走廊窗户跳出去跑路!”
二人不再迟疑,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狂奔而去。此时狗子带来的十八名精锐,已经被放倒三人,剩余十五人依旧凶悍,端着家伙快步冲上二楼。
小军子手中的七连发七发子弹已经全部打空,彻底没了弹药。此处是二楼,高空跳窗风险极大,可眼下已是绝境,别无退路。
这家高端夜总会规模极大,走廊足足近五十米长,空旷开阔、毫无遮挡。十五名追兵快步冲刺,距离瞬间拉近,步步紧逼、势如破竹。
二人拼命狂奔,堪堪冲到窗边,追兵已然抵达楼梯口,抬手厉声大喝:“站住!”
众人亲眼目睹小军子出手狠辣、枪法凌厉,没人再敢贸然近身,只能持枪远远压制,快步逼近。
小军子伸手猛推窗户,窗锁死死卡死,根本推不开。他急声低吼:“枪!”
二红立刻将自己的七连发递了过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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