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教的你不听,我只能请法律教你好好做人。”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跪在地上不住乞求,“妈,我进去了就毁了,只要你撤案,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你了别这么对我。”
动作太大,耳朵又渗出了液体。
红色的血液顺着耳廓滴在地上,女警慌忙起身,“你耳朵怎么出血了?”
她想拉我,我不敢起来,拼命磕头。
我妈眼皮一跳,脚步下意识往前抬了一下。
就在我以为她要心软了的时候,她却一副看穿了我般笑了。
“以为我要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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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茉,为了逃避惩罚,你故意抠破自己的耳朵想让我心软?丢人丢到巡捕局来了,你是想存心恶心我吗?”
她冷着脸,看向女警,语气冷到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同志,错了就是错了,如果所有错误动动嘴皮子就能被原谅,那要法律有什么用?”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了,你们要是不给我女儿定罪,我就以你们故意包庇罪犯上诉。”
女警没办法,拿着笔录走了出去。
我妈离开了,我被安排在大厅等候。
期间,有路过的警员忍不住惋惜。
“728分的省状元啊,什么妈,就因为一杯拿错的芒果汁要把这么出息的女儿送进去。”
“就是,这么优秀的女儿,怎么就没生在我家,我当眼珠子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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