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两点多,身在西双版纳的王老弯,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哎,老叔。”王老弯开口问道:“你忙不?”“我还行,不忙。”“平河,你是回昆明了,还是在别处?”“叔,我没回昆明,我现在在杭州呢。万哥这边最近事情多,我过来帮他搭把手、打理些事务。”“那这不挺好的吗?”“是挺好的。叔,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平河,你要是说话方便,我就跟你简单念叨念叨,你身边没外人吧?”“就我自己,叔,你直说就行。”王老弯语气窘迫,带着几分难堪。“叔不怕你笑话,我让人给骗了。”王平河追问:“谁骗你了?”“没别人,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人比我小六七岁,我俩是从小的邻居,实打实的发小,名叫老狄子。”“他早前也在西双版纳混,跟我搭过伙,后来嫌这边挣钱慢,就换了地方,去东莞发展了。他说自己在东莞做得风生水起,这事儿距离你当初跑路那会儿,差不多快一年了。”“前段时间,他主动联系我,跟我说,兄弟,我在东莞盘了个大场子,带你过来一起开夜总会。”“我一听立马动心了,东莞的娱乐行业多红火,开夜总会怎么可能亏钱。他跟我打包票,说所有资源都到位了,天南海北的优质姑娘,他手里攥着三四百个,这夜总会一旦开业,绝对能在黑白两道闯出偌大名气、站稳脚跟。我被他说动了,专门跑去东莞实地考察,场地、位置我全都亲自看过。那场子足足有一万三四千平,规模极大,在当地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场子。”“那是真大。”王老弯语气满是懊悔,继续说道。“我当时也十分看好这个项目。他说要出让部分股份,我想着要做就做大的,直接拿下了场子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王平河沉声问:“你前后投了多少钱?”“你听我慢慢说。”“我跟他从小到大的交情摆在这,我压根没设防,全心全意信他。他天天跟我吹嘘,在当地人脉极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有面子。我也明白,娱乐行业水深,没有过硬的人脉和背景,根本做不长久、做不大。说实话,平河,我从十七八岁闯荡社会,今年快六十岁了,这辈子打拼攒下的全部家底,将近六千万,全都被他骗得一干二净。”王平河眉头一皱:“怎么会被他全骗走?”“他当初画足了大饼,哄我入局。最开始让我先投两千万,前后分三笔,把我手里五千七八百万的积蓄,全套了进去。这段时间我也找过他两回,我亲眼看见他的夜总会生意火爆,客源不断,可他就是按月找各种借口,一分红利都不给我。一会说这个月亏损,一会说别处投资亏了钱,又说店里客人大多赊账签单,要等到年底才能统一结算。我当场就怼他,我说你这套说辞糊弄小孩子还行,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我当年在金三角地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吃你这一套!可他就是耍赖,一口咬定没钱,没法按月分红。”“然后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河,我投了近六千万,占着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算生意再差,每个月分红最少也得上百万,这都是往少了说!结果上个月,他就给我分了三万二!我当时直接气笑了,我说我就算随便带个丫头出去跑场子,一个月都能挣四五万,你这不是纯纯扯淡吗?我当即表态,这生意我不做了,让他把我的股份折现退给我。结果他直接拒绝,说股份已经拆分出去,不是我想退就能退的,让我自己挺着扛着。我被他逼得没辙,放了狠话,我说你要是这么耍无赖,那我就只能硬来了。他压根不惧,还嘲讽我吹牛逼。我俩彻底撕破脸、闹僵了。”王老弯语气凝重,透着深深的无奈。“事后我托人多方打听,才摸清底细。他能在东莞开这么大的夜总会,全靠两大靠山。一个是你们广东那边的四少或是五少,是他最大的后台;还有一个是东莞本地的大少,也是他的合伙人。我一听这背景,瞬间就知道这事不好办了。我要是贸然带人过去讨要说法,大概率会栽跟头、吃大亏。思来想去,我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你了,平河。毕竟你在广东地界人脉广、说话好使。我足足犹豫、斟酌了十多天才敢给你打电话。我清楚你前段时间刚处理完一堆麻烦事,真心不想给你添乱、添麻烦。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一辈子的积蓄全没了。上个月我和你婶手头一分钱都没有,全靠她套信用卡八万多块钱勉强维持生活。”王平河听完,语气沉稳,开口安抚道。“你别慌,也别愁手头没钱,我安排人先给你送几十万过去,先把日子过稳当。”王老弯连忙摆手:“钱不用,生活倒是够用,我就是心疼我那几千万,不能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你别急,这事我亲自去一趟东莞。”“那人叫什么名字?是叫老狄子吗?”“对,就是老狄子。”“他那夜总会叫什么名字?”王老弯略显尴尬:“我还真没记住店名。这样,我稍后问清楚,把他的全名、手机号、夜总会具体地址,全都发短信发给你。”“行。”王平河语气笃定,气场沉稳,“叔,你把心踏踏实实揣进肚子里,我现在就看机票,今天或者明天,我立马动身去东莞,这笔钱,我肯定帮你全数要回来。”王老弯心头一暖,满是感慨。“平河,老叔这辈子,关键时刻就指望你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等我消息就行,我铁定帮你把钱追回来。”寻常人的事,王平河未必会费心奔走,但王老弯的事,他必然全力以赴。早年在西双版纳,喇叭、老狠两口子,还有一众熟人,全都真心敬重王平河。王老弯平日里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为人仗义靠谱,随叫随到,情义深重。哪怕是凌晨四点打电话,说一早要出事需要撑场面,他哪怕赶过来只是站场,也绝不会推脱,这份情分摆在这,这事王平河必须管。挂断王老弯的电话,王平河立刻拨通了徐刚的电话。“喂,刚哥。”徐刚应声:“怎么了,平河?”“我问你,东莞那边有个叫老狄子的人,你听过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语气干脆:“没听过,我跟东莞那边基本不接触。出什么事了?”“没事,我就是提前问一句。”王平河沉声提醒:“我提前跟你报备一声,我近期要去东莞办他。你实打实说,你是不是真不认识他?别到最后闹出来,他是你朋友、你的人,伤了彼此情面。”徐刚笃定回应:“我百分百不认识,你放心行事,不用顾虑我。你行事收敛点就行。”
这天下午两点多,身在西双版纳的王老弯,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
“哎,老叔。”
王老弯开口问道:“你忙不?”
“我还行,不忙。”
“平河,你是回昆明了,还是在别处?”
“叔,我没回昆明,我现在在杭州呢。万哥这边最近事情多,我过来帮他搭把手、打理些事务。”
“那这不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叔,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平河,你要是说话方便,我就跟你简单念叨念叨,你身边没外人吧?”
“就我自己,叔,你直说就行。”
王老弯语气窘迫,带着几分难堪。
“叔不怕你笑话,我让人给骗了。”
王平河追问:“谁骗你了?”
“没别人,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这人比我小六七岁,我俩是从小的邻居,实打实的发小,名叫老狄子。”
“他早前也在西双版纳混,跟我搭过伙,后来嫌这边挣钱慢,就换了地方,去东莞发展了。他说自己在东莞做得风生水起,这事儿距离你当初跑路那会儿,差不多快一年了。”
“前段时间,他主动联系我,跟我说,兄弟,我在东莞盘了个大场子,带你过来一起开夜总会。”
“我一听立马动心了,东莞的娱乐行业多红火,开夜总会怎么可能亏钱。他跟我打包票,说所有资源都到位了,天南海北的优质姑娘,他手里攥着三四百个,这夜总会一旦开业,绝对能在黑白两道闯出偌大名气、站稳脚跟。我被他说动了,专门跑去东莞实地考察,场地、位置我全都亲自看过。那场子足足有一万三四千平,规模极大,在当地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场子。”
“那是真大。”
王老弯语气满是懊悔,继续说道。
“我当时也十分看好这个项目。他说要出让部分股份,我想着要做就做大的,直接拿下了场子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王平河沉声问:“你前后投了多少钱?”
“你听我慢慢说。”
“我跟他从小到大的交情摆在这,我压根没设防,全心全意信他。他天天跟我吹嘘,在当地人脉极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有面子。我也明白,娱乐行业水深,没有过硬的人脉和背景,根本做不长久、做不大。说实话,平河,我从十七八岁闯荡社会,今年快六十岁了,这辈子打拼攒下的全部家底,将近六千万,全都被他骗得一干二净。”
王平河眉头一皱:“怎么会被他全骗走?”
“他当初画足了大饼,哄我入局。最开始让我先投两千万,前后分三笔,把我手里五千七八百万的积蓄,全套了进去。这段时间我也找过他两回,我亲眼看见他的夜总会生意火爆,客源不断,可他就是按月找各种借口,一分红利都不给我。一会说这个月亏损,一会说别处投资亏了钱,又说店里客人大多赊账签单,要等到年底才能统一结算。我当场就怼他,我说你这套说辞糊弄小孩子还行,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我当年在金三角地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吃你这一套!可他就是耍赖,一口咬定没钱,没法按月分红。”
“然后呢?”
“平河,我投了近六千万,占着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算生意再差,每个月分红最少也得上百万,这都是往少了说!结果上个月,他就给我分了三万二!我当时直接气笑了,我说我就算随便带个丫头出去跑场子,一个月都能挣四五万,你这不是纯纯扯淡吗?我当即表态,这生意我不做了,让他把我的股份折现退给我。结果他直接拒绝,说股份已经拆分出去,不是我想退就能退的,让我自己挺着扛着。我被他逼得没辙,放了狠话,我说你要是这么耍无赖,那我就只能硬来了。他压根不惧,还嘲讽我吹牛逼。我俩彻底撕破脸、闹僵了。”
王老弯语气凝重,透着深深的无奈。
“事后我托人多方打听,才摸清底细。他能在东莞开这么大的夜总会,全靠两大靠山。一个是你们广东那边的四少或是五少,是他最大的后台;还有一个是东莞本地的大少,也是他的合伙人。我一听这背景,瞬间就知道这事不好办了。我要是贸然带人过去讨要说法,大概率会栽跟头、吃大亏。思来想去,我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你了,平河。毕竟你在广东地界人脉广、说话好使。我足足犹豫、斟酌了十多天才敢给你打电话。我清楚你前段时间刚处理完一堆麻烦事,真心不想给你添乱、添麻烦。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一辈子的积蓄全没了。上个月我和你婶手头一分钱都没有,全靠她套信用卡八万多块钱勉强维持生活。”
王平河听完,语气沉稳,开口安抚道。
“你别慌,也别愁手头没钱,我安排人先给你送几十万过去,先把日子过稳当。”
王老弯连忙摆手:“钱不用,生活倒是够用,我就是心疼我那几千万,不能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
“你别急,这事我亲自去一趟东莞。”
“那人叫什么名字?是叫老狄子吗?”
“对,就是老狄子。”
“他那夜总会叫什么名字?”
王老弯略显尴尬:“我还真没记住店名。这样,我稍后问清楚,把他的全名、手机号、夜总会具体地址,全都发短信发给你。”
“行。”王平河语气笃定,气场沉稳,“叔,你把心踏踏实实揣进肚子里,我现在就看机票,今天或者明天,我立马动身去东莞,这笔钱,我肯定帮你全数要回来。”
王老弯心头一暖,满是感慨。
“平河,老叔这辈子,关键时刻就指望你了。”
“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等我消息就行,我铁定帮你把钱追回来。”
寻常人的事,王平河未必会费心奔走,但王老弯的事,他必然全力以赴。
早年在西双版纳,喇叭、老狠两口子,还有一众熟人,全都真心敬重王平河。王老弯平日里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为人仗义靠谱,随叫随到,情义深重。
哪怕是凌晨四点打电话,说一早要出事需要撑场面,他哪怕赶过来只是站场,也绝不会推脱,这份情分摆在这,这事王平河必须管。
挂断王老弯的电话,王平河立刻拨通了徐刚的电话。
“喂,刚哥。”
徐刚应声:“怎么了,平河?”
“我问你,东莞那边有个叫老狄子的人,你听过没?”
徐刚语气干脆:“没听过,我跟东莞那边基本不接触。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就是提前问一句。”
王平河沉声提醒:“我提前跟你报备一声,我近期要去东莞办他。你实打实说,你是不是真不认识他?别到最后闹出来,他是你朋友、你的人,伤了彼此情面。”
徐刚笃定回应:“我百分百不认识,你放心行事,不用顾虑我。你行事收敛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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