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二人推杯换盏、畅谈交心。起初还有几分拘谨,几杯酒下肚,越发熟络融洽。老话讲得通透:酒越喝越厚,钱越赌越薄。酒桌之上,人心越聊越近、情义越处越真;赌桌之上,利益纠葛,再好的关系也会渐行渐远,甚至反目成仇。一行人从傍晚七点,一直喝到深夜十二点,酒酣耳热,气氛热烈。建军的媳妇可心酒量极好,谈吐大方得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她虽没有豪门太太的气场,却通透懂事、进退有度,待人接物格外周到。每一次向王平河敬酒,她都刻意压低酒杯,杯沿低于平哥两三公分,礼数周全、谦卑有礼,细节尽显格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心中暗自认可这夫妻俩的为人。酒酣耳热,建军神色郑重,真诚开口:“平河,一顿酒代表不了什么,咱们的情义,往后在事上见。我能看出来,你绝非普通人。往后长路漫漫,但凡你用得上我建军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王平河笑了笑,叮嘱道:“你为人仗义、重情重义,是好事。但也适当给自己规划点正经营生,一直靠街头打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建军坦然一笑:“我这人信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自在,不愁吃穿、平安度日就够了。平日里没人招惹我,我也从不惹事,也就今天遇到几个不开眼的,才不得已出手。”说完他起身邀约:“时候不早了,我安排你们去夜总会放松放松!”王平河抬手婉拒:“不了,我还有别的私事要处理。”“那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建军连忙应声。当夜,二人握手拥抱,尽兴道别。王平河并未赶赴别处,直接前往酒店休整休息。次日清晨,天刚亮,建军便打来电话,热情邀约:“平河,起床没?我请你吃早餐。”王平河再度婉拒:“不用了,我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建军没有多问,贴心道别,不再打扰。中午时分,王平河一行人下楼寻了家饭店简单用餐。饭后,王平河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狄子的号码。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喂?哪位?”王平河语气平静,开门见山:“你好,你是老狄子吧?”对方愣了一下:“是我,你是谁?”“我叫王平河。我现在就在你夜总会附近。”“我知道你们店里现在还没开门,我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下午我过去找你。”对方满心疑惑:“你找我有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跟你提个人,西双版纳的王老弯,你认识吧?”平哥缓缓说道。对方语气瞬间凝重:“那是我发小!你跟他什么关系?”“他是我长辈,跟我交情极深。他在你这里投资了六千来万,现在想要撤资退股,你一直拖着不处理。我这次过来,就是专门为这件事来的。”对方瞬间慌乱:“哥们儿,你这意思……是专程来要账的?”“没错,就是来处理退资的事。他不想继续合作了,打算全额退股。你给我个面子,提前做好准备,下午我过去咱们好好把这事唠清楚,妥善解决。”“行,那你下午过来吧,过来我跟你再唠呗。”“行,那你等我吧。”王平河挂了电话。小军子问:“哥,他怎么个意思?”“那肯定是不会给呀,跟谁要能给呀?”小军子说:“哥,我领家里兄弟们过去刨他一波,我里里外外先给他店砸了,再把他打一顿,然后逼着他把钱拿出来。”王平河说:“你没听王叔说当地大少是他合伙人吗?而且他背后还有广东的四少作靠山。”“哥,东莞的大少和广东的四少跟康哥比起来,是个啥呀?”“是啥不是啥,这话永远轮不到咱们说,明白没?”“康哥不是咱大哥吗?”“康哥是咱大哥,这一点不假。但是康哥是咱谁爹,还是咱他妈小弟啊?能随便动用吗?我告诉你,能自己解决的自己解决,别给康哥丢人现眼。以后不许再有这种想法。”“行,我听你的。”小军子点点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下午四点,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动身出发。五点之前,一行人抵达夜总会门口。夜总会刚开门,服务员才刚刚到岗收拾。王平河领着十八九个兄弟走进夜总会。店内经理连忙上前:“先生,你好。咱们这刚打扫卫生,怎么也得两个小时之后才能正式营业。你们要不晚点再来?”“你们老板是不是叫老狄子?”“啊,是狄哥。您认识狄哥?”“你跟他说,我已经到这儿了。我之前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尽快过来一趟。”“啊,行,几位先随便找地方坐。”经理不敢多言。王平河在一楼找位置落座等候。约莫半小时,门外传来车辆动静,两台汽车停在了夜总会大门口。王平河抬眼打量,一眼断定老狄子是个满嘴耍滑的骗子。这人面相凶悍,圆脸阔嘴,脸上两道刀疤格外扎眼,一道从颧骨划到嘴角,还有一道落在眼皮上;身高将近一米八,身形壮硕偏胖。老狄子带着七八个闲散混混进门,开口就喊:“人在哪儿了?”“在那边坐着呢,狄哥。”经理伸手指向王平河的方向。老狄子扫了一眼,随口吩咐:“没事,你忙你的。”他径直走到王平河跟前:“哥们儿,刚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是我打的。”王平河应声。“服务员,切点水果送过来。”老狄子招呼完店里员工,一屁股坐在王平河对面,翘着二郎腿点着烟,抬手示意,“你抽不?”王平河摆了摆手:“我不抽。”老狄子吐出一口烟雾:“是老弯子托你过来的?”“没错。”“不是我不肯给他退钱。当初入股的时候大家说得明明白白,如今生意行情差、赚不到钱,总不能他想退股就退股吧?做生意没有这么办事的。赚钱的时候乐意入伙,行情不好就抽身撤资,前期装修、上下打点全是实打实的花销,这些损耗怎么算?这笔钱实在退不了。”“我实话跟你说,哥们儿。我也不愿意折腾,没必要扯什么监控,闹得黑白两道都出面。我把底线摊开,你真要是硬来,未必能拿捏得住我。”“听你这话,来头不小啊?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在这边有认识的靠山?本地圈子里我基本都熟。”“是吗?那你随便说两个名字,我看看认不认识。”“我就不提了,没必要。你年纪不小,还是我王叔的发小,我打心底没想过来打架闹事。”“我觉得为几千万动手不值当,你没必要逼我多费口舌。你能撑起这么大一家夜总会,还差这笔钱?我早就打听清楚,本地大少是你的合伙人,上边还有四少给你们撑腰。我明明白白知道这些底细还敢上门,你就该清楚,我压根没把这些靠山放在眼里。”“门路摸得够通透,我的后台你全都打听明白了。”老狄子神色一沉,“那咱们索性挑开说,这笔钱我就是不退,你能拿我怎么样?”“别说狠话,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店砸烂?”“哥们儿,我不是看不起你,你根本砸不动。”老狄子嗤笑一声,“说白了我老狄算不上人物,顶多就是个跑腿马仔。这家夜总会算不上我的产业,我全程都是给大少打工。当初是我帮大少四处找人集资开店,大少不用往外掏钱,店铺盈利一半归他,剩下的由一众股东分红。你要是砸店,等于公然跟大少作对。不用拿打人砸店吓唬我,你真动手揍我我认了,可这家店你动不得。另外钱款也不在我手里,全部都由大少保管。我岁数摆在这儿,有啥说啥,半点不瞒你。”
夜色渐深,二人推杯换盏、畅谈交心。起初还有几分拘谨,几杯酒下肚,越发熟络融洽。
老话讲得通透:酒越喝越厚,钱越赌越薄。
酒桌之上,人心越聊越近、情义越处越真;赌桌之上,利益纠葛,再好的关系也会渐行渐远,甚至反目成仇。
一行人从傍晚七点,一直喝到深夜十二点,酒酣耳热,气氛热烈。
建军的媳妇可心酒量极好,谈吐大方得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虽没有豪门太太的气场,却通透懂事、进退有度,待人接物格外周到。
每一次向王平河敬酒,她都刻意压低酒杯,杯沿低于平哥两三公分,礼数周全、谦卑有礼,细节尽显格局。
王平河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心中暗自认可这夫妻俩的为人。
酒酣耳热,建军神色郑重,真诚开口:“平河,一顿酒代表不了什么,咱们的情义,往后在事上见。我能看出来,你绝非普通人。往后长路漫漫,但凡你用得上我建军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王平河笑了笑,叮嘱道:“你为人仗义、重情重义,是好事。但也适当给自己规划点正经营生,一直靠街头打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建军坦然一笑:“我这人信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自在,不愁吃穿、平安度日就够了。平日里没人招惹我,我也从不惹事,也就今天遇到几个不开眼的,才不得已出手。”
说完他起身邀约:“时候不早了,我安排你们去夜总会放松放松!”
王平河抬手婉拒:“不了,我还有别的私事要处理。”
“那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建军连忙应声。
当夜,二人握手拥抱,尽兴道别。王平河并未赶赴别处,直接前往酒店休整休息。
次日清晨,天刚亮,建军便打来电话,热情邀约:“平河,起床没?我请你吃早餐。”
王平河再度婉拒:“不用了,我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建军没有多问,贴心道别,不再打扰。
中午时分,王平河一行人下楼寻了家饭店简单用餐。饭后,王平河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狄子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喂?哪位?”
王平河语气平静,开门见山:“你好,你是老狄子吧?”
对方愣了一下:“是我,你是谁?”
“我叫王平河。我现在就在你夜总会附近。”
“我知道你们店里现在还没开门,我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下午我过去找你。”
对方满心疑惑:“你找我有事?”
“我跟你提个人,西双版纳的王老弯,你认识吧?”平哥缓缓说道。
对方语气瞬间凝重:“那是我发小!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长辈,跟我交情极深。他在你这里投资了六千来万,现在想要撤资退股,你一直拖着不处理。我这次过来,就是专门为这件事来的。”
对方瞬间慌乱:“哥们儿,你这意思……是专程来要账的?”
“没错,就是来处理退资的事。他不想继续合作了,打算全额退股。你给我个面子,提前做好准备,下午我过去咱们好好把这事唠清楚,妥善解决。”
“行,那你下午过来吧,过来我跟你再唠呗。”
“行,那你等我吧。”王平河挂了电话。
小军子问:“哥,他怎么个意思?”
“那肯定是不会给呀,跟谁要能给呀?”
小军子说:“哥,我领家里兄弟们过去刨他一波,我里里外外先给他店砸了,再把他打一顿,然后逼着他把钱拿出来。”
王平河说:“你没听王叔说当地大少是他合伙人吗?而且他背后还有广东的四少作靠山。”
“哥,东莞的大少和广东的四少跟康哥比起来,是个啥呀?”
“是啥不是啥,这话永远轮不到咱们说,明白没?”
“康哥不是咱大哥吗?”
“康哥是咱大哥,这一点不假。但是康哥是咱谁爹,还是咱他妈小弟啊?能随便动用吗?我告诉你,能自己解决的自己解决,别给康哥丢人现眼。以后不许再有这种想法。”
“行,我听你的。”小军子点点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下午四点,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动身出发。
五点之前,一行人抵达夜总会门口。夜总会刚开门,服务员才刚刚到岗收拾。
王平河领着十八九个兄弟走进夜总会。店内经理连忙上前:“先生,你好。咱们这刚打扫卫生,怎么也得两个小时之后才能正式营业。你们要不晚点再来?”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老狄子?”
“啊,是狄哥。您认识狄哥?”
“你跟他说,我已经到这儿了。我之前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尽快过来一趟。”
“啊,行,几位先随便找地方坐。”经理不敢多言。王平河在一楼找位置落座等候。
约莫半小时,门外传来车辆动静,两台汽车停在了夜总会大门口。
王平河抬眼打量,一眼断定老狄子是个满嘴耍滑的骗子。这人面相凶悍,圆脸阔嘴,脸上两道刀疤格外扎眼,一道从颧骨划到嘴角,还有一道落在眼皮上;身高将近一米八,身形壮硕偏胖。
老狄子带着七八个闲散混混进门,开口就喊:“人在哪儿了?”
“在那边坐着呢,狄哥。”经理伸手指向王平河的方向。
老狄子扫了一眼,随口吩咐:“没事,你忙你的。”
他径直走到王平河跟前:“哥们儿,刚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是我打的。”王平河应声。
“服务员,切点水果送过来。”老狄子招呼完店里员工,一屁股坐在王平河对面,翘着二郎腿点着烟,抬手示意,“你抽不?”
王平河摆了摆手:“我不抽。”
老狄子吐出一口烟雾:“是老弯子托你过来的?”
“没错。”
“不是我不肯给他退钱。当初入股的时候大家说得明明白白,如今生意行情差、赚不到钱,总不能他想退股就退股吧?做生意没有这么办事的。赚钱的时候乐意入伙,行情不好就抽身撤资,前期装修、上下打点全是实打实的花销,这些损耗怎么算?这笔钱实在退不了。”
“我实话跟你说,哥们儿。我也不愿意折腾,没必要扯什么监控,闹得黑白两道都出面。我把底线摊开,你真要是硬来,未必能拿捏得住我。”
“听你这话,来头不小啊?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在这边有认识的靠山?本地圈子里我基本都熟。”
“是吗?那你随便说两个名字,我看看认不认识。”
“我就不提了,没必要。你年纪不小,还是我王叔的发小,我打心底没想过来打架闹事。”
“我觉得为几千万动手不值当,你没必要逼我多费口舌。你能撑起这么大一家夜总会,还差这笔钱?我早就打听清楚,本地大少是你的合伙人,上边还有四少给你们撑腰。我明明白白知道这些底细还敢上门,你就该清楚,我压根没把这些靠山放在眼里。”
“门路摸得够通透,我的后台你全都打听明白了。”老狄子神色一沉,“那咱们索性挑开说,这笔钱我就是不退,你能拿我怎么样?”
“别说狠话,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店砸烂?”
“哥们儿,我不是看不起你,你根本砸不动。”老狄子嗤笑一声,“说白了我老狄算不上人物,顶多就是个跑腿马仔。这家夜总会算不上我的产业,我全程都是给大少打工。当初是我帮大少四处找人集资开店,大少不用往外掏钱,店铺盈利一半归他,剩下的由一众股东分红。你要是砸店,等于公然跟大少作对。不用拿打人砸店吓唬我,你真动手揍我我认了,可这家店你动不得。另外钱款也不在我手里,全部都由大少保管。我岁数摆在这儿,有啥说啥,半点不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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