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俄罗斯莫斯科州奥金佐沃区郊外,一架军用飞机在起飞阶段失控坠毁,残骸散落田野,飞行员成功弹射逃生。
俄方通报仅称“一架战斗教练机因技术故障坠毁”。但《生意人报》、塔斯社等多家权威媒体相继证实,失事战机是苏-57第五代隐身战斗机,且极有可能是5月19日才完成首飞的双座版苏-57D原型机,机身编号“055”。
坠机地点距库宾卡空军基地仅约10公里——该基地正是苏-57进行测试和演示飞行的主要场所,进一步佐证失事飞机为试验机型。
这次坠毁意味着俄罗斯发展双座版隐身战斗机、试图对美弯道超车的尝试,仅过了65天就夭折了。同时也标志着全球双座版隐身战斗机,只剩下中国歼-20S一款。
未来空战的主流方向是有人-无人协同。但在执行空中指挥的有人驾驶战斗机方面,中俄美走上了不同道路。
美国空军规划的CCA(协同作战飞机)项目,目标是让无人机自主执行大部分任务,飞行员只需高层次的任务分配。F-22已停产,F-35忙着解决升级交付问题,F-47尚未试飞,美国没有余力再专门研制双座版隐身战斗机。
中国和俄罗斯则不约而同选择了双座路线。在AI技术尚未成熟的阶段,双座布局提供了最直接的解决方案——前座飞行员专注飞行与作战,后座作为专职“任务指挥官”指挥无人机集群,避免单座飞行员“手忙脚乱”。
中国歼-20S是全球首款双座版隐身战斗机,被描述为能指挥无人机、进行电子干扰的“多面手”。俄罗斯研制苏-57D也是出于同样目的——让后座操作员专职负责战场态势分析、无人机编队指挥。
美国CCA的设想高度依赖具备自主决策的战场AI。到目前为止,几个试验机型号还远未表现出这种能力。美国空军也注意到了这一风险,已明确要求F-15EX的后座武器系统操作员充当无人机的“任务管理者”。
换句话说,双座版隐身战斗机可以降低对尖端AI的依赖,用更成熟的人力弥补智能化不足,更快形成战斗力。
而高度隐形的歼-20S相比非隐形的F-15EX,在整体空战能力方面更胜不止一筹——尤其是在中美新一代空战无人机都采用隐身设计的情况下,F-15EX的劣势更为明显。
除了指挥无人机,歼-20S的双座设计还有多重好处。
后座飞行员相当于为战机增加了一个强大的“大脑”,可以专职负责处理来自机载雷达、光电系统及外部数据链的海量信息,进行融合分析;或引导其他隐身战机对严密设防的敌方目标发起协同打击。
未来的空战环境将日益复杂,对飞行员提出更多要求,单座战斗机可能越来越不适应。苏-57D的坠毁虽然是一次挫折,但俄罗斯选择双座路线的方向本身并没有错。而中国歼-20S的先行一步,已经在有人-无人协同作战领域抢占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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