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滩读物从十九世纪开始进化,而翻译的强度足以让人生病——这就是本周文学互联网的样子。
作家安妮·丽昂塔丝、萨拉·诺维奇、切特拉·塞布里和玛丽亚·阿德尔曼聊了一件文坛不太愿意摆在台面上的事:圈子内那套心照不宣的阶级体系。而简·恰巴塔利呢,她把科尔森·怀特黑德所有作品都精读了一遍——对,你没看错,是全部。至于那份“写小说写得我彻底幻灭了”的绝望清单,安东尼奥·穆尼奥斯·莫利纳已经帮各位列好了,他在《哈德逊评论》上剖白自己,颓然又倔强,翻译者是吉列尔莫·布莱希马尔。
你以为希尔维亚·普拉斯的狂热和真实犯罪迷的兴奋,八竿子打不着?莎拉伊·沃克偏要在其中找一个交汇点。她探讨的是迷恋、占有,以及一种近乎“普拉斯崇拜”的文化现象。而在翻译这件事上,马克斯·劳顿的体验直接把浪漫滤镜砸碎了:写了又译,译到身体报警。他说这是种让人生病的强度。另一边,汉娜·泽文揭开早期智能家居的画皮,所谓“用自动化当解药和解放”的承诺,看起来更像空头支票。
《奥德赛》的译者艾米丽·威尔逊去看了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同名电影,然后写了一篇影评,发在《伦敦书评》。安·斯科特那本最近才被翻译成英文的《超级巨星》,让《国家》杂志想起了一个事实:在没有互联网的夜生活里泡着,曾经是什么滋味。如今去锐舞,期待阈值已经被调得太高了。关于柏林墙倒塌后那批东德作家的“生猛之心”,以及帕特里克·奥布莱恩船长系列背后的讲故事天才,本周也有长篇大论在回顾。当然,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让人瞬间梦回九十年代,那一定是录像带租赁店——约书亚·M·格林伯格帮你在文字里重建了那种“在货架间碰见邻居”的旧日交情。
这世界有时确实像在高速脱轨:有人执意给你家小孩送AI生成的定制童书,关键是孩子们自己压根不买账。安妮·劳伦斯-马瑟斯跑去翻了一本据传是中世纪就能让你瞬间无所不知的神秘手稿《阿尔斯·诺托利亚》,想看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诗人活动家黄亦慧(音)的遗产,大卫·格伦迪的看法是,像某场世界历史级的事件,它无法只从一个角度被书写——必须从每一个角度。至于作家阿伦达蒂·罗伊呢,她从德里那些学生主导的抗议现场发回报道,形容整个治理体系从顶腐到底,“清晰可见,已经开始像一具腐烂的尸体那样发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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