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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双免“雷管方案”现已正式商业上市!这款新疗法真正落地临床,将切实帮助晚期肝癌患者在保肝、低毒的同时,助力“长生存”变成现实。

肝细胞癌(HCC)是我国极具特色且高发的恶性肿瘤。由于起病隐匿,多数患者在初诊时已处于中晚期或不可切除状态。回顾过往,从“单靶时代”跨步至“靶免时代”,中国晚期肝癌患者对于“长生存”的迫切诉求始终未能得到充分满足。

近期,肝癌一线治疗迎来重磅破局:曲麦利尤单抗联合度伐利尤单抗(即STRIDE方案,又称“雷管方案”)正式获得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NMPA)批准,用于晚期或不可切除HCC成人患者的一线治疗(同时获批的还包括度伐利尤单抗单药一线治疗),且目前已正式商业上市,真正实现了从临床获批到患者可及的跨越这一里程碑式的获批,得益于HIMALAYA研究的瞩目成果。作为全球目前唯一在uHCC一线治疗中报告6年总生存(OS)率的Ⅲ期阳性临床研究,“雷管方案”凭借独特的药物设计与给药模式,在全球人群中实现了高达17.1%的6年OS率[1];而在以HBV感染为主(占比76.8%)的中国港台亚组中,患者中位OS更是接近30个月(29.4个月),近半数(49.2%)患者生存期突破3年,疾病死亡风险大幅下降56%(HR=0.44),刷新了晚期肝癌的长生存纪录[2]。

值此之际,医学界肿瘤频道特邀北京大学肿瘤医院医院王崑教授,结合我国肝癌诊疗现状与HIMALAYA研究数据,深度剖析“雷管方案”的核心优势,探讨其如何为晚期肝癌患者打通长生存之路。

单次强效激活并重塑免疫微环境,结构优化兼顾疗效与安全

王崑教授

单次300mg给药,是对“雷管方案”给药模式和底层机制的最直观概括。从机制协同上讲,我们可以将其生动地比喻为“导爆管雷管”与“炸药包”的关系PD-1/PD-L1单抗主要在肿瘤局部的免疫效应阶段起作用,相当于“炸药包”;而CTLA-4抗体则在淋巴结的免疫启动阶段发挥作用,负责解除T细胞活化的早期抑制,相当于“导爆管雷管”。只需单次300mg高剂量的曲麦利尤单抗“一针引爆”,就能在启动阶段充分激发大量T细胞的扩增与活化,随后依靠度伐利尤单抗的持续维持,实现对肿瘤细胞的持久杀伤药代动力学研究显示,使用雷管方案后,外周血CD8+ Ki67+ T细胞活化较度伐利尤单抗单药大幅提升了250%[3]。这种大量效应T细胞的快速浸润,为患者的长期生存获益奠定了坚实的免疫学基础。一项Ib期研究也证实,单次高剂量刺激即可诱导T细胞快速扩增,后续再多次使用CTLA-4并未带来更多T细胞,反而可能增加毒性[4]。

从药物结构上看,曲麦利尤单抗是全球首个且目前唯一获批的IgG2型CTLA-4单抗这绝非偶然,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全面结构优化”。相比于其他IgG1型CTLA-4单抗,曲麦利尤单抗的Fab核心决定区经过优化,具备更高的CTLA-4结合能力;其特殊的铰链区带来了更稳定的结构,在保留抗体介导的免疫效应的同时,降低了ADCC(抗体依赖的细胞介导的细胞毒性作用)效应。外周组织广谱的ADCC往往会导致自身调节性T细胞(Treg)的非特异性耗竭,这是引发多器官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的核心诱因。通过Fc区的优化,曲麦利尤单抗避免了补体依赖的细胞毒性(CDC)介导的正常腺体和黏膜直接裂解损伤,从而大幅降低了内分泌和消化道的重度毒性。

因此,这种创新给药模式不仅意味着用药的便捷,更代表了在最精准的时间点,以最科学的结构设计,实现了“疗效最大化”与“毒性最小化”的平衡

“进可攻,退可守”,强效缩瘤兼护肝功能

王崑教授

在确诊初期尽早应用雷管方案,体现的是该方案在晚期肝癌一线治疗中的“进可攻,退可守”,即在疾病最早期、患者体质相对较好的时候,给予最强有力的系统性打击,同时最大限度地保护患者的肝功能和生存质量

首先是“进可攻”——强效的缩瘤与缓解HIMALAYA研究的基线数据极具挑战性:STRIDE组(雷管方案组)入组人群绝大多数为高负荷进展期患者,80.4%处于BCLC C期,53.2%存在全身肿瘤播散(肝外转移),26.2%合并大血管侵犯(含门静脉癌栓),36.9%的患者AFP≥400 ng/mL。在如此高的恶性程度下,雷管方案在中国港台人群中依然取得了33.9%的客观缓解率(ORR),是索拉非尼组(4.7%)的超6倍[2,5]!

甚至相比度伐利尤单抗单药,雷管方案也将ORR提升了约10%。亚组分析显示,含港台人群的亚洲亚组中位至缓解时间(TTR)仅为2.0个月[2,6]。这意味着尽早使用,能快速激活抗肿瘤免疫应答,迅速控制高侵袭性的肿瘤

其次是“退可守”——良好的安全性和肝功能保护我国肝癌患者多伴有乙肝肝硬化,往往存在门静脉高压和食管胃底静脉曲张,出血风险是临床医生在选择靶向或抗血管生成药物(如抗VEGF方案)时最大的顾虑。雷管方案最大的优势之一,就是不增加出血风险。数据显示,其出血相关标准MedDRA分析查询(SMQ)的TRAE发生率极低,出血相关3-4级TRAE仅为0.5%(所有级别仅1.8%)[7]。在中国港台人群中,整体3-4级TRAE发生率仅为17.9%,因TRAE导致的停药率仅5.4%,且imAE整体可管理[2]。

更为难得的是,回顾性研究表明,雷管方案有助于保留患者的肝功能。与治疗开始时相比,雷管方案治疗6个月后的ALBI(白蛋白-胆红素)评分有显著改善[8]。众所周知,良好的肝功能(如Child-Pugh A级)是患者获得更长OS的先决条件。

最后,一线尽早使用雷管方案还能为后续“排兵布阵”创造条件HIMALAYA研究表明,无论患者是否接受了后续的二线治疗,雷管方案组均观察到了OS获益趋势。对于接受了后续治疗的患者,雷管方案组的OS达到了26.7个月(对照组为20.9个月)[9]。这意味着,一线尽早使用雷管方案激发了持久的免疫记忆,哪怕疾病进展,这种免疫“长拖尾”效应依然能助力后续的靶向、化疗或其他治疗发挥更好的效果,进一步拓宽生存边界。

创全球6年OS新纪录,全面拓宽晚期肝癌生存边界

王崑教授

*HIMALAYA研究是全球目前唯一一项在一线不可切除肝癌中报告5年及6年OS率的阳性研究最新随访数据显示,全球人群的5年累计生存率近20%,6年OS率达到了17.1%(随访中位时间超过71个月)。生存曲线呈现出非常典型的“免疫长拖尾效应”,提示只要在疾病初期通过雷管方案重塑了患者的免疫微环境,就能带来极其持久的生存红利。

对于中国患者而言,这组数据更加令人振奋。我国肝癌以乙肝(HBV)感染为主要致病因素。在HIMALAYA研究的中国港台亚组中,HBV患者占比达76.8%,病因学与中国大陆人群高度一致。该亚组数据显示:患者的中位OS达到了29.4个月;3年生存率高达49.2%,是索拉非尼组(14.8%)的3倍以上;疾病死亡风险相比对照组降低了56%(HR=0.44)[2]。回想在“单靶时代”,中国晚期肝癌患者的中位OS仅为6.5个月,如今雷管方案将这一数字提升了数倍,意味着近一半的中国晚期肝癌患者生存期跨越了3年大关,这在十年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此外,研究中基于疾病控制(CR/PR/SD)的5年OS分析显示:在雷管方案治疗下,只要患者获得了疾病控制(占比约60%),其5年OS率就能接近30%,相比对照组实现了翻倍;如果肿瘤缩小程度达到50%-100%,60个月的OS率更是高达63.4%[7,9]。这再次印证了双免疫治疗一旦起效,患者的获益将是极为深远的。正是基于这样的长生存证据,雷管方案已获得国内外权威指南的一致高级别推荐,已迅速成为全球uHCC普遍选择的一线治疗方案之一

总而言之,雷管方案通过创新的IgG2结构设计和“单次高剂量+持续单药维持”的给药策略,充分诠释了“一次就好(强激活无叠加毒性)、越早越好(高缓解、保肝功能、低出血风险)、更长生存(近50%中国患者活过3年,6年OS率创纪录)”的临床优势。随着该方案在全国范围内的正式商业上市,它的广泛应用,必将为中国广大的晚期肝癌患者带来更高质量、更长久的生存获益

*截至2026年6月25日,全球范围,在PubMed平台基于((“Carcinoma, Hepatocellular”[Mesh] OR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tiab] OR HCC[tiab]) AND (advanced[tiab] OR unresectable[tiab] OR metastatic[tiab]) AND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pt] OR random*[tiab]))检索,筛选纳入所有经美国FDA或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获批上市的治疗药物

专家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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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崑 教授

  • 北京大学肿瘤医院 主任医师 博士生导师

  • 北京大学肿瘤医院 肝胆胰腺外一科 副主任

  • 北京大学肿瘤医院 临床药理机构 副主任

  • 北京癌症防治学会 原发性肝癌外科治疗专委会 主任委员

  • 北京癌症防治学会 肝胆胰腺学部 委员

  • 中国医师协会 肿瘤外科专业委员会 青委副主任委员

  • 中国医促会肝癌专业委员会 委员

  • 中国医师协会 MDT专业委员会 委员

  • 中国医促会结直肠癌肝转移委员会 委员

  • 北京健康促进会 中青年专家委员会肝癌专业委员会 副主任委员

参考文献

[1]Bruno Sangr, et al. 2025 ESMO. Abstract 1494P.

[2]Lau G, Abou-Alfa GK, Cheng AL, et al. Outcomes in the Asian subgroup of the phase III randomised HIMALAYA study of tremelimumab plus durvalumab in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J Hepatol. 2025;82(2):258-267.

[3]Song X, Kelley RK, Khan AA, et al. Exposure-Response Analyses of Tremelimumab Monotherapy or in Combination with Durvalumab in Patients with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Clin Cancer Res. 2023;29(4):754-763.

[4]Antonia S, Goldberg SB, Balmanoukian A, et al. Safety and antitumour activity of durvalumab plus tremelimumab in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a multicentre, phase 1b study. Lancet Oncol. 2016;17(3):299-308.

[5]Qin S, Chan SL, Choo SP, et al. Tremelimumab plus durvalumab in patients with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outcomes in Asian subgroups from the Phase 3 HIMALAYA study. J Hepatol. 2025;82(1):S0168-8278(25)00226-0.

[6]Jia F, et al. Second Interim Analysis of TREMENDOUS: An Open-Label, Multicenter Phase IIIb Study of Durvalumab plus Tremelimumab as First-Line Treatment in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2026 APPLE.

[7]Abou-Alfa GK, Lau G, Kudo M, et al. Tremelimumab plus Durvalumab in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NEJM Evid. 2022;1(8):EVIDoa2100070.

[8]Kuwano A, Yada M, Tanaka K, Takahira J, Suzuki H, Motomura K. Mid-term Combination Immunotherapy and its Effect on the Albumin-Bilirubin Score in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Anticancer Res. 2025;45(4):1713-1721.

[9]Rimassa L, Chan SL, Sangro B, et al. Five-year overall survival update from the HIMALAYA study of tremelimumab plus durvalumab in unresectable HCC. J Hepatol. 2025;83(4):899-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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