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用《阿凡达》重新定义3D电影的男人，似乎准备停下潘多拉星球的脚步了。

在接受一项加拿大权威艺术奖项后，71岁的詹姆斯·卡梅隆罕见松口，表示自己正面临职业生涯“最后一幕”的抉择。面对《阿凡达4》和《阿凡达5》尚未获得制作绿灯的悬而未决状态，这位导演坦言，是时候优先考虑那些他真正想讲述的“其他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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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尼目前为两部续集预设了未来五年的上映档期，但财务上的隐忧正变得难以忽视。去年上映的《阿凡达：火与烬》全球斩获14亿美元票房，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一部普通大片高枕无忧，但在阿凡达系列里却显现出些许疲态。它的回报仅有首部《阿凡达》29亿美元收入的一半，比《阿凡达：水之道》的23亿美元也少了近10亿。考虑到阿凡达电影天文数字般的制作成本，这种递减的票房曲线无疑让投资回报率蒙上了阴影。

“这对我来说，是眼下最核心的问题。”卡梅隆在获奖后的采访中，罕见剖白了这长达21年的创作长跑，“我们2005年就投身其中，中间我只抽空离开去造了一艘潜水器，潜到了地球最深的地方。但做完那些事，我立刻回到了阿凡达的世界，这是一条从未间断的线。”然而，当这条线拉到今天，他开始审视整个人生布局，“我在问自己，还有哪些故事是我非讲不可的？其中有多少必须由我亲自执导，又有多少可以交给其他电影人去执导或制作？”这位自1997年《泰坦尼克号》后就再未执导过非阿凡达系超级大片的导演，似乎找回了某种创作饥饿感。

他口中的“其他故事”，并非一时起意。最早在2010年就曾被提及的《广岛幽灵》，讲述一位在日本广岛和长崎两次原子弹爆炸中幸存下来的男子的故事，卡梅隆在2024年还曾透露希望在去年启动拍摄，却最终未能成行。此外，他还在琢磨改编乔·阿伯克龙比的黑马奇幻小说《魔鬼》，以及《终结者》和《阿丽塔：战斗天使》的续集。哪一部会最先被这位细节控大师提上日程，目前仍是未知数。据悉，卡梅隆自曝在最近两周内，亲手为自己画了一张决策图，“我在最顶上加粗写了一行字：‘做什么才能带来最大的好处？’然后我开始审视所有我最钟爱的项目，不断问自己，这件事如何改善我们的处境？那件事又如何让我们的下一代拥有一个更好的世界？”他透露自己尚未做出最终决定，依然处在一个被他称为“过渡状态”的规划期中，“我不知道这最后一幕会持续一年，还是二十年。”这位一手缔造了影史票房神话的导演，在其职业终章的开端，选择把目光投向了比潘多拉星球更复杂、也更辽阔的现实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