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窈微微蹙起秀眉,轻声咕哝道:「哦,原来是靖远侯府的人啊,早知如此,方才便不该出手相救。
」言罢,她翩然转身,径直离去,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与我多说。
该死的裴煜!上次我还亲眼目睹他与云窈争斗的场景。
他整日在学堂中,不潜心攻读诗书,究竟都在做些什么!
待我回去,非得好好惩戒他一番不可!
一计不成,我便另谋良策。
没过几日,我伫立在京城最为繁华的街道之上,遥遥望见江云窈姊妹二人正朝着这边款步而来。
我向身旁的乞丐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旋即一把夺过我的钱袋,撒腿狂奔而去。
周遭人群中,立时有人高声呼喊:「抢钱啦!
有人抢钱啦!」
江云窈果然被这喧闹之声吸引了过来。
她瞧见是我,本欲袖手旁观,可我佯装六神无主,紧紧攥住她的衣袖,展露自己最为姣好的侧脸,满脸无助地说道:「姑娘,是你……
那钱袋之中,有母亲赠予我的玉佩,我……
自小便深知自己容貌出众,不曾想,如今我竟也会使出这般以色相诱的手段。
江云窈果然飞身追去。
江云婉不紧不慢地踱步至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漾起一抹轻笑:「手段倒是高明。
」我则佯装懵懂,未作回应。
不多时,江云窈不仅成功夺回钱袋,还将那乞丐狠狠教训了一顿。
我望着钱袋里完好无损的玉佩,眉眼含笑,顺势邀她一同前往酒楼用餐。
这一回,江云窈并未推辞。
事后,那乞丐鼻青脸肿地出现在我跟前,诉苦道:「世子,您可没说我还得挨这一顿打啊!
我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妻儿,如今破了相,往后可如何是好……
」我瞥了他一眼,随手扔给他一块金子。
那乞丐千恩万谢,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到府邸后,我做了一个怪诞离奇的梦。
待我从梦中醒来,望着亵裤上的那团污渍,脑海之中满是江云窈的倩影。
偏偏此时,裴煜还在门外叫嚷个不停,说江云窈今日又去郊外纵马驰骋,全无半点温柔贤淑之态,远不及江云婉。
我脑海中浮现出江云窈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模样,下身忽然涌起一股异样之感。
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动,痒痒酥酥的。
我抬手捂住双眼,清晰地意识到 —— 我已然沉沦其中。
我寻至母亲跟前,恳请她前往江府提亲。
母亲面露难色:「可二郎也……
我连忙说道:「母亲只需告知江府是裴府向二姑娘提亲,届时将我和二郎的庚帖一并送去。
无论窈窈选中我亦或是二郎,又或是谁都不选,我都毫无怨言。
母亲犹豫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我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我深知窈窈绝不会选择裴煜。
他自幼被家中娇宠惯了,根本不懂得倾心一个姑娘究竟该如何付诸行动。
而我,翻阅了诸多书籍,请教了不少同僚,对于此事也算得上是略知一二。
裴煜每一次诋毁窈窈,都无异于将她推向我的怀抱。
为防裴煜从中作梗,我特意差遣他外出,一路上为他安排了不少风流韵事。
曾有住持说,我与窈窈四柱相互交融,干支彼此契合,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是命中注定的夫妻。
嗯,我早已知晓,我们本就该是这命定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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