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个问题:你觉得人类从出现到现在,在地球的历史上占了多长时间?
很多人可能会想,怎么也得有个几百万年吧,听起来挺长的。
但我要告诉你,如果把地球46亿年的历史压缩成一天24小时,人类出现的时间,也就最后几秒钟而已。
几秒钟是什么概念?就是你眨一下眼的功夫,人类就登场了,然后迅速统治了整个地球。
说白了,在地球漫长的历史里,人类连个"打酱油"的都算不上,就是个"跑龙套"的,刚出场就谢幕了。但就是这个"跑龙套"的,愣是把整个地球给折腾得天翻地覆。
这就有意思了:人类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而不是其他动物,最终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
关于人类的起源,市面上有三种主流说法:神创论、外星生物创造论,还有进化论。
神创论很好理解,就是说人类是神照着自己的样子造出来的。在中国有女娲造人的传说,在西方有上帝造亚当夏娃的故事。说白了,就是"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神说要有人,于是就有了人"。
外星生物创造论就更玄乎了,说人类是外星智慧生物在史前时代创造的。你别说,这种说法还挺有市场的,毕竟人类的出现确实有点"突然",而且大脑进化得太快了,快得有点不正常。
不过,这两种说法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没法验证。
所以,科学界普遍认可的还是第三种:进化论。
当然,进化论也不是完美的,也有很多解释不了的地方。但它至少有化石证据支撑,有基因测序佐证,是目前最靠谱的一种说法。
今天我们就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聊聊人类到底是怎么来的。
先从最开始说起。
地球刚形成的时候,那叫一个惨。
整个星球就是个大火球,岩浆到处流,空气中全是有毒气体,连水都没有。
你要是穿越回那个时候,估计一秒钟都活不下去。
但就是这么一个"地狱"般的地方,在形成后的大约6亿年,也就是大概40亿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生命居然诞生了。
现在找到的最早的生命化石,是在南非发现的,是一些球状和杆状结构的细菌,距今大约35亿年。
你没看错,是细菌。而且是那种最简单、最原始的细菌。
别小看这些细菌,它们可是地球上所有生命的老祖宗。包括你我在内,所有动植物、真菌、细菌,追溯上去,都能追溯到这些原始细菌。
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单细胞的细菌,是怎么一步步进化成人类这么复杂的生物的?
按照生物分类法,我们可以把所有生物分成两大类:非细胞生物和细胞生物。
非细胞生物就是病毒,严格来说病毒算不算生物都有争议。细胞生物又分为古菌域、细菌域和真核域。
真核域又包括真菌界、原生生物界、植物界和动物界。
而我们人类,当然属于动物界。
说到动物界,你可能觉得没什么,不就是动物嘛。但你知道吗,动物大约是在7亿年前才出现的,演化自一种鞭毛真核生物。
7亿年是什么概念?地球已经存在了39亿年,才终于出现了动物。前面39亿年干嘛去了?都在"憋大招"呢,从单细胞慢慢进化到多细胞,从简单结构慢慢进化到复杂结构。
现在发现的动物化石,大多是5亿4千万年前寒武纪大爆发时的海洋物种。
说到寒武纪大爆发,这事儿确实挺诡异的。
在此之前,地球上的生物都很简单,都是些单细胞、多细胞的简单生物。结果到了寒武纪,突然一下,各种各样的动物就"冒"出来了,就像有人按了"快进键"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科学家们也没完全搞清楚。有人说是因为氧气含量突然升高了,有人说是因为捕食关系出现了,大家都开始"卷"起来了。
具体原因不重要,反正你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地球上的动物就开始丰富起来了。
动物又可以分成两大类:真后生动物亚界和侧生动物亚界。
侧生动物就是海绵那种,结构比较简单,我们就不多说了。重点说真后生动物,因为我们人类就属于这一类。
真后生动物又分为辐射对称动物和两侧对称动物。
辐射对称动物,就是像水母、海葵那种,从中心往各个方向都对称。两侧对称动物呢,就是左右对称的,比如我们人类,从中间劈开,左右两半基本是一样的。
别小看这个"左右对称",这可是进化史上的一大步。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两侧对称意味着动物有了明显的前后、左右、背腹之分。前面可以用来吃东西、感知环境,后面用来排泄,背部用来保护,腹部用来运动。
说白了,就是身体开始"分工"了,各个部位干各个部位的活,效率自然就高了。
绝大多数两侧对称动物,都是在5.4亿到5亿年前的寒武纪大爆发期间形成的。
不过,在寒武纪之前,两侧对称的生物就已经出现了。比如在贵州发现的"贵州小春虫"化石,距今大约6亿到5.8亿年,是目前发现的最古老的两侧对称动物。
你看,我们的老祖宗,在6亿年前就已经是"左右对称"的了。
在两侧对称动物下面,有一个很重要的门类,叫脊索动物门。
脊索动物门是动物界最高等的门,包括尾索动物亚门、头索动物亚门和脊椎动物亚门。
我们人类属于脊椎动物亚门,就是有脊椎骨的那种。
目前已知最早的脊椎动物,是一种无颌的鱼形动物,叫昆明鱼,是在中国云南省昆明发现的,距今大约5亿3千万年。
看到了吧,我们的老祖宗,5亿多年前是条鱼。
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从进化的角度来说,所有的脊椎动物,包括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鸟类、哺乳类,追溯上去,都能追溯到这种原始的鱼类。
所以,下次有人说你"咸鱼翻身",你可以告诉他:说得对,我们的老祖宗还真是条鱼。
从鱼到人类,这中间的过程就太长了,我们就不一一细说了。
简单来讲,就是鱼慢慢爬上了岸,变成了两栖动物,然后又变成了爬行动物,再然后,一部分爬行动物进化成了哺乳动物。
哺乳动物,这可是个大家族。
按照《世界哺乳动物物种》这本书在2005年的资料,哺乳纲目前大约有5676个不同的物种,约占脊索动物门的10%,地球所有物种的0.4%。
哺乳动物有什么特点?简单说就是:身体结构复杂,有区别于其他类群的大脑结构、恒温系统和循环系统,能为后代哺乳,大多数属于胎生,具有毛囊和汗腺。
说人话就是:哺乳动物是"温血动物",不怎么怕冷;小宝宝生下来之后,妈妈会喂奶;身上大多有毛;大脑相对比较发达。
哺乳动物的体型差异也很大,小的比如凹脸蝠,体长只有30毫米,还没你的手指长;大的比如蓝鲸,体长33米,比篮球场还长。
根据目前的化石证据,哺乳动物最早出现在2亿多年前的中生代三叠纪。但那个时候,哺乳动物还很"憋屈",因为恐龙是地球的霸主,哺乳动物只能在夹缝中生存,大多是些夜行性的小动物,白天不敢出来,只能晚上出来活动。
直到6500万年前,一颗小行星撞了地球,恐龙灭绝了,哺乳动物才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开始繁盛起来,成为陆地上占支配地位的动物,一直到今天。
而我们人类,就是哺乳动物中的一员。
在哺乳动物中,有一个目叫灵长目,我们人类就属于这个目。
灵长目属于哺乳纲中的灵长总目,除了灵长目,还包括树鼩目、皮翼目,以及史前的更猴目。
灵长类的进化史,可以追溯到6500万年前。它们是在那场造成恐龙灭绝的大灾难中幸存下来的胎盘哺乳动物中,最古老的一群。
已知最古老的类灵长类哺乳动物,叫更猴,距今大约6000万年。
更猴长什么样?
说出来你可能会失望,它们长得一点都不像猴子,更像老鼠或者松鼠。
它们还保留着爪子,眼睛在头部的两侧,在陆地上行走比在树上还快。不过它们更多时间还是在树上生活,以水果和树叶为食物。
别小看这些"像老鼠一样"的动物,它们可是所有灵长类的老祖宗,包括我们人类。
这些灵长类动物在欧亚大陆蓬勃发展,然后其中的一支,慢慢演化成了非洲猿类和人类。
灵长目又分为原猴亚目和简鼻亚目,也就是类人猿亚目。
两者大约在6300万年前演化分开。
简鼻亚目包括眼镜猴和所有类人猿。
在分支分类学中,祖先类是包含了其后裔的,所以人类和已经灭绝的双足类人类,比如南方古猿、肯尼亚平脸人什么的,都分类在人族之中。
人族和那些用指节行走的猿,合起来叫人科,因为它们都拥有分支中相同的特征。
可能有点绕,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们人类和猩猩、大猩猩、黑猩猩,都属于人科,是"亲戚"关系。
说到猿,很多人可能会把猿和猴搞混。
确实,人们常把猿猴并称,有时候把猴叫猿,有时候把猿叫猴。但在生物学上,猿和猴是不同的动物。
两者最主要的区别是什么?很简单:猴有尾巴,猿没有。
所以,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人是猿的一种。因为我们也没有尾巴。
除了大猩猩和人之外,所有的猿都擅长爬树。猿是杂食性动物,水果、种子、肉类,什么都吃,只要容易得到、容易消化就行。
早期的猿类,起源于旧世界猴,也就是猴科,大约在两千五百万年前开始出现。
长臂猿科是人科最亲近的旁系群,两者共同组成了人猿总科。
人科又包括猩猩属、大猩猩属、黑猩猩属和人属。
这四个属,都是我们的"亲戚",但亲疏远近不一样。
据分子学的研究表明,猩猩属是在1400万年前从共同祖先那里分化出来的。
猩猩也叫人猿、红猩猩、红毛猩猩,和猴子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尾巴,能用手或脚拿东西。
它们和人类的基因相似度达到了96.4%。平均寿命大约40年,平均身高171到180厘米,和人类差不多。
然后是大猩猩属,它们是灵长目中最大的动物,生活在非洲大陆赤道附近的丛林中,吃素。它们和人类的祖先,大约在1000万年前的演化道路上分道扬镳。
大猩猩有24对染色体,比人类多一对。别看它们长得凶,其实和人类的基因区别非常小。
再然后就是黑猩猩属,它们和人类有最近的共同祖先。
研究指出,人类和黑猩猩有99.4%的基因是一模一样的。
99.4%是什么概念?就是说,你和一只黑猩猩的基因差异,比很多同属不同种的动物差异还小。
黑猩猩的智商,相当于人类5到7岁的小孩。它们能使用一些简单的工具,比如用细树枝粘蚂蚁,用石头敲开果实。生物学家还多次观察到,雌黑猩猩可以制作工具来捕猎丛猴。
而且,黑猩猩群落之间会爆发战争。死去的敌方黑猩猩,可能还会被吃掉。
它们跟人类一样有心情,也会享乐、失望、恐惧、沮丧。
你看,是不是和人类很像?
说了这么多"亲戚",终于说到我们自己了:人属。
人属是灵长目人科中的一个属,最大的特点是有发达的脑,前额直立,牙齿的大小逐渐相近、逐渐减小,手逐渐灵活。
今天生活在世界上的现代人,是人属中唯一幸存的一个种。
智人,也就是我们现代人,属于人亚科中的人属。
与其他动物相比,人类有高度发达的大脑,有抽象思维、语言、自我意识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直立行走是人类的重要特性,这种能力,加上人类直立的身体,导致人类的前肢可以自由活动,使得人类对工具的使用,远超过其他任何物种。
与其他高等灵长类动物一样,人类是社会性的。人类尤其擅长用口头、手势与书面语言来表达自我、交换意见以及组织。人类创造了复杂的社会结构,从家庭到国家。
人类个体之间的社会交际,创立了广泛的传统、习俗、宗教制度、价值观以及法律,这些共同构成了人类社会的基础。
人类并非地球上独一无二的动物,但由于人类有审美的观念,再加上人类自我表达的欲望和相对大的大脑,人类创造了宗教、艺术、语言,以及科学。
这些都是其他动物做不到的。
那么,人类和黑猩猩是什么时候"分家"的呢?
大约在700万年前。
也就是说,700万年前,有这么一种古猿,它们一部分后代演化成了今天的黑猩猩,另一部分后代演化成了今天的人类。
古猿经过能人、直立人、海德堡人,最终在大约20万年前形成了智人,也就是我们现代人。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只有几句话,但实际的演化过程,充满了各种曲折和意外。
我们先来说说直立行走。
为什么直立行走这么重要?因为这是人类演化过程中非常关键的一步。
你可能会想,直立行走有什么难的?熊也能直立行走啊,袋鼠也能啊。
但你要知道,熊和袋鼠只是偶尔直立行走,它们主要还是靠四条腿或者两条后腿蹦。而人类是完全的直立行走,这在灵长类中是独一份的。
直立行走有什么好处?
首先,解放了双手。
双手解放出来之后,就可以用来拿东西、做工具、抱孩子。这可是个巨大的优势。
其次,直立行走更节省能量。你没听错,直立行走比四肢行走更省力气。科学家做过实验,同样的距离,人类直立行走消耗的能量,比黑猩猩四肢行走少很多。
在食物匮乏的远古时代,节省能量就意味着更容易活下来。
当然,直立行走也有坏处。比如,人类容易得腰椎病、颈椎病,因为直立之后,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腰椎上。还有,人类女性生孩子特别痛苦,因为直立行走导致骨盆变窄了,而人类的脑袋又特别大,生起来很费劲。
但总体来说,直立行走的好处还是大于坏处的,不然我们也不会演化成今天这个样子。
说到直立行走,就不得不提到两个著名的化石:塞拉姆和露西。
科学家泽拉·阿拉姆塞吉德,倾注了毕生心血,终于在东非大裂谷有了惊人的发现,找到了距今约330万年前的颧骨化石。泽拉把这个婴儿化石取名为塞拉姆。
鉴定结果出来了,它是人类祖先,属于阿法南方古猿,一种和猩猩相似的双足行走小型动物,和著名的物种露西是同一种。
塞拉姆和露西,同时具有猿和人的特征,证明了我们进化历程中的关键一步:直立行走。
既然我们知道人类的祖先和猩猩大约在700万年前就各自走上了不同的演化道路,那么塞拉姆和露西距离黑猩猩已经不是一步之遥了。
那在塞拉姆之前,又是谁呢?谁是我们最早的祖先?
法国科学家米歇尔·布鲁内特,年复一年地在非洲找化石,直到2001年第26次远征,才发现了一个破碎变形的头骨,取名图迈头骨,距今约600万年。
图迈能直立行走,很有可能就是人类最原始的祖先。
从图买到塞拉姆,这两种两足动物的大脑体积仍然很小。而且它们不是特例,数百万年里,存在过大量直立行走的古猿。
但奇怪的是,这些直立行走的古猿,大脑都不大,和黑猩猩差不多。
那人类的大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大的呢?
大约在200多万年前。
那是新纪元的曙光,是我们的时代,人类的时代。
作为神秘的工具制造者,能人,是第一批"人类"。
第一个能人化石,包括21根手骨,和人类非常相似。能人的脑容量扩大了很多,这种进化会使其很大程度上增加认知能力。正因为有更大的大脑,能人看上去非常近似人类。
在200万年前,气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矮小的两足猿,脑容量变大,进化成了能人。而无法适应的,则遭到了灭绝,比如塞拉姆和露西那种南方古猿。
为什么脑容量会突然变大?
这个问题,科学家们也没有完全搞清楚。有人说是因为气候变干,森林变成了草原,古猿不得不下地行走,需要更多的智慧来应对复杂的环境。有人说是因为吃肉了,肉类富含蛋白质和卡路里,能支撑更大的大脑。
具体原因不重要,反正你知道,从能人开始,人类的大脑就开始"膨胀"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能人之后,就是直立人。
直立人大约生活在200万年前,他们和人类极为相近,是最早的取火者和狩猎者,具备了人类的基本特征。
想象一下,5000年有记载可寻的人类历史,能把我们带回到埃及金字塔时代。乘以二,追溯到一万年前,回到人类开始培育植物、农业诞生的时代。再乘以二,冰河时代的猎人在山洞壁上绘出精美绝伦的壁画。再乘以一百,此时我们才来到了生活在东非大裂谷的直立人的时代。
是不是感觉很遥远?
但就是这些"遥远"的直立人,已经很像人类了。
著名人类学家利基夫妇,发现了150万年前的直立人化石,取名图尔卡纳男孩。
图尔卡纳男孩的脑容量增大了,能制造手斧,擅长跑步。虽然他的头部比较原始,但骨架已经和人类相差无几了。他确实是人类。
作为出色的工匠,直立人已经进化成了智能物种。
但拥有聪明的大脑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的大脑是身体里最耗能的器官,像图尔卡纳男孩这样的直立人,需要在草原中获取更多的营养。而肉类富含蛋白质和卡路里,是最好的选择。
很难想象,我们的祖先在力量与速度都不具备优势的情况下,是如何猎杀猎物的。
直立人面对着一个问题:怎样杀死大型危险的动物,取得其鲜肉和脂肪,而不被对方杀死?
答案是:靠耐力。
那时候,直立人体毛逐渐减少,这样能够在奔跑捕猎中通过出汗来降温。于是,他们可以和大型动物打持久战,把猎物累垮,然后再猎杀它们。
说白了,就是"耗死你"。
你别小看这种捕猎方式,在那个没有武器的年代,这可是非常有效的。人类的耐力,在所有动物中绝对是排得上号的。
原始人在大约180万年前,因为非洲的气候反复无常,很多直立人开始离开非洲,四处迁徙。
这是人类第一次走出非洲。
然后,就出现了海德堡人,大约在30到40万年前。
海德堡人是什么?简单说,就是直立人离开非洲之后,在不同地区演化出来的后代。
海德堡人在欧洲进化成了尼安德特人,在非洲,没有迁移的族群则进化成了智人,也就是我们现代人。
尼安德特人,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物种。
它们是所有古人类中,和我们智人最接近的。它们矮小粗壮的身躯,让它们在反反复复的冰河期存活了下来。它们以狩猎为生,主要生活在欧洲和亚洲中部冰架的边缘地区。
科学家在洞穴中发现了尼安德特人的小孩化石,距今有10万年的历史。
尼安德特人有多聪明?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们会制作工具,会用火,会埋葬死者,甚至可能有语言。它们的脑容量,比我们现代人还大一点。
但就是这么一个"聪明"的物种,最后却灭绝了。
为什么?
这个问题,科学家们争论了很久。有人说是因为气候变冷,它们适应不了。有人说是因为和智人竞争,被智人干掉了。还有人说是因为和智人混血,被"同化"了。
现在比较主流的观点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气候变冷是一方面,智人的竞争是另一方面,可能还有疾病的因素。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现代人的身体里,有大约1%到4%的尼安德特人基因。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祖先,和尼安德特人"通婚"过。
所以,严格来说,尼安德特人并没有完全灭绝,它们的一部分基因,还留在我们的身体里。
最后,来说说我们自己:智人。
智人,也就是我们现代人,大约在20万年前出现在非洲。
但你知道吗?在大约14万年前,智人曾经徘徊在灭绝的边缘。
什么意思?就是说,那时候智人的数量非常非常少,可能只有几千人,随时都有可能灭绝。
如果当时运气差一点,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我们了。
但人类从卑微的起点崛起,最终取代了原本已经存在的其他古人类种群,比如尼安德特人。
第一次,地球上只剩下一种人类。
但这一物种,遍布了全球,还去了月球,甚至要去火星。
这非常奇特,因为人类利用环境的方式,的确是独一无二的。
进化不会停止。
过去一万年间,基因组层面的进化率增加了。今后几千年内,可能还会继续。
它会将我们带到何处?我们不得而知。
而我们还是个年轻的物种,我们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你说了这么多,人类的起源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想说的是,人类的起源,并不是一个"从猿到人"的线性过程,不是说有一只猿猴,突然就变成了人。
真实的情况是,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里,曾经存在过很多种"人类",比如南方古猿、能人、直立人、海德堡人、尼安德特人,等等等等。
它们都曾经在这个地球上生活过,都曾经有过自己的辉煌。
但最后,只有智人这一支存活了下来,其他的都灭绝了。
我们是幸运的,也是独特的。
但同时,我们也并不特殊。我们也是从最简单的生命,一步步演化来的。我们的基因里,有细菌的影子,有鱼的影子,有爬行动物的影子,有哺乳动物的影子,也有猿类的影子。
我们是地球46亿年演化历史的产物,是无数偶然和必然叠加的结果。
想想看,如果6500万年前那颗小行星没有撞地球,恐龙可能还在统治地球,哺乳动物可能还在夹缝中生存,也就不会有人类了。
如果700万年前,非洲的气候没有变化,森林没有变成草原,古猿可能还在树上荡来荡去,也就不会下地行走,不会直立行走,也就不会有人类了。
如果200万年前,人类的大脑没有突然变大,我们可能和黑猩猩差不多,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人类文明了。
如果14万年前,智人运气差一点,真的灭绝了,今天的地球可能还是尼安德特人的天下。
这么多"如果",只要有一个不成立,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们。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每个人的存在,都是一个奇迹。
当然,这并不是说人类有多么了不起。恰恰相反,人类是很渺小的。在地球46亿年的历史中,人类的存在不过是一瞬间。在浩瀚的宇宙中,地球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但就是这么渺小的人类,却能思考宇宙的起源,能探索生命的奥秘,能追问"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也许,这就是人类存在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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