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盛知衡冷冷开口:“知野,退后。”
七哥吼:“她把岁岁卖了!”
大哥声音更冷:“所以别碰她。碰脏了你的手,她反倒能卖惨。”
我被抱回大厅时,警方已经到了。
四哥盛知珩陪同做笔录。
三哥盛知序抱着电脑,正在调商场监控。
五哥盛知远打电话给银行风控,查盛明澜最近现金流。
六哥盛知晏的团队已经在控制外部舆论,失踪信息改为协助警方反拐排查,不给任何人带节奏的机会。
盛家不是没怒。
是怒到极致,反而静了。
警察蹲到我面前,声音放得很轻。
“岁岁,你还记得什么?”
我看向妈妈。
妈妈握着我的手:“不怕,慢慢说。说不出来就写。”
四哥递来平板。
我手抖,先写了一个“B”。
再写“17”。
然后画了一只蝎子。
“手。”
我指了指自己的手背。
又艰难开口:“蓝……座。”
三哥立刻抬头:“车内蓝色破座套?”
我点头。
“黑……信。”
五哥脸色沉了:“现金。”
盛明澜尖声哭起来:“这都是她乱说!一个五岁孩子,还是刚找回来,她懂什么现金?懂什么车库编号?肯定是绑匪教她攀咬我!”
七哥红着眼:“你还有脸说绑匪?”
盛明澜爬到奶奶脚边。
“奶奶,我是您养大的啊。十五年,您不信我,信一个孩子受惊后的胡话吗?”
奶奶低头看她。
眼神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
“如果是胡话,警方会查清。”
盛明澜哭着摇头:“不能报警深查!盛家会丢脸的!订婚宴就在明天,温家那边”
大哥忽然笑了一声。
很短。
却冷得刺骨。
“岁岁差点没命,你还惦记订婚宴?”
盛明澜僵住。
大哥转头吩咐助理:“即刻冻结她名下所有盛家赠与账户。撤销她在集团、基金、家族办公室全部权限。温家那边,我亲自通知,婚事作废。”
“哥!”盛明澜失声。
大哥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别叫我。”
四哥也开口:“从现在开始,你的所有沟通通过律师。盛家不会调解,不会谅解,不会撤案。”
盛明澜像终于意识到什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这时,三哥的电脑发出提示音。
他把画面投到大厅屏幕上。
商场监控里,盛明澜带我进入礼服店。
二十分钟后,试衣间后侧员工通道的监控拍到她抱着我进货梯。
负二层B区。
画面消失在盲区前,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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